视频到温言被带走之后就糊成马赛克,啪得一声把笔记本摁死,温言有些莫名烦躁,后面发生了什么?那个徽章呢?陆昭野又是怎么发现他被带走了?
温言掏出手机,准备让田恬将剩下的一部分也拷来,转念又把对话框一行字删掉,干脆自己回去一趟得了。
说干就干,温言去病房看了眼陆昭野,对方还在睡着,于是温言趁着天还没黑透启程上路。
从祝朝那里摸了把车钥匙,并在对方一脸“你竟然还会开车”的震惊中扬长而去。
窗外的景色飞快地往后退去,车辆在寒风中如银色闪电奔驰着,街灯亮起的瞬间,光波如水流明灭间从温言脸上迅速流过,勾勒出他柔和的轮廓。
后视镜突然闪过一道光,温言瞥了一眼,黑色车身如黑夜中迅捷的猎豹,紧紧跟在身后不远的位置,刚才闪光就是提示。
认出这是保镖的车,温言只好继续让他们跟着。
基地内设有24时自动监控,园内的仿佛措施是国内最顶级的所以温言倒是不怕那些动物会出事。
逛完一圈后,温言才起身去往监控室。
监控室内没人,温言给基地所有员工都放了假以防受到牵连。
从储存文件夹中找到对应的时间点,点开视频播放。
温言将进度条拖到黑衣人将他带走后,那枚勋章小半身被土堆掩盖,从这里看去只能看到他半圆的弧身。
可以肯定就是徽章,可是温言怎么觉得莫名有点眼熟呢?
手机响了一声,温言拿起手机的手突然顿住,因为监控画面中显示陆昭野拿走了那枚徽章。
这枚徽章上到底有什么?
陆昭野为什么要拿走那枚勋章?
这枚勋章是不是指证偷猎者的重要物证?
等温言带着疑惑准备离开的时候,监控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现场的人。
脑海里混沌无序的念头和问题瞬间找到了一个支撑点,温言仔细盯着屏幕右下角的人,轻声呢喃:“陆崇泽。”
盯着后视镜中的车辆,温言勾了勾唇角,突然生出把对方甩开的恶劣想法。
温言的车技虽说不够下赛道,但甩开他们还绰绰有余。
这个点沿江大桥上的车辆寥寥无几,温言调了个导航路线,面无表情的一脚踩下油门,发动机轰鸣的瞬间,银色车身化作闪电,嘶吼般划破黑夜!
跟在身后的保镖见情况不对劲,猛踩油门跟上,谁料银色闪电突然刹车,轮胎在地上擦出一道黑色印记,然后车身流利转进一旁小道。
没有料到这种情况,保镖只能边踩刹车边看那汽车尾灯胜利般扬长而去。
“该死!”驾驶座上的人骂了一句。
“温言?”陆崇泽跟见了鬼似的声音响起。
温言曲腿靠在车门上,抬头看他,然后下巴朝副驾扬了扬。
“我不去。”自从上次陆崇泽意识到自己被对方给耍了之后,再也没联系过并以为温言不会再出现的陆崇泽瞪着眼睛,一脸抗拒地摇头。
自从陆懿上台,父母离婚,陆崇泽的日子过的举步为艰,即使温言真对他做些什么,也没有人管,说不定陆懿还会感谢他。
温言一把薅住他的领子,嗓子里发狠:“你觉得现在去不去还由得了你?”
拖着领口把人一把摁进副驾驶,回到驾驶位的时候,温言突然想自己其实挺有做强盗的天赋。
温言把他带到一片空地上,从他离开保镖的跟踪范围到他们找到这里不会超过十分钟,时间有限,必须速战速决。
温言把陆崇泽跟拎小鸡仔一样拎了出去,居高临下:“说,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星光基地?”
“啊…”陆崇泽眼咕噜一转就是知道没憋好屁,“我那个…路过,路过真的是路过。”
温言实在是耐心有限,他现在整个人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谁敢注水就等于要杀了他,现在陆崇泽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东扯西扯,温言扬起拳头砸了上去。
陆崇泽被砸懵了,温言继续问:“偷猎者的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你知不知道陆昭野为什么离开?”
“嗯?”温言眼神一凛。
“啊啊啊我不是故意把陆昭野是熊猫兽化体的事情告诉那群人的,”温言还没怎么着呢,陆崇泽就跟下破了胆一样,大吼大叫,口不择言,“我本来只是想让他退出陆氏集团,没想到那群人根本是在耍我,他们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你。”
“真的不是我的错啊,要怪都怪他们,”陆崇泽抱着头,“不要杀我啊啊啊。”
等温言意识到他说了什么后,手掌已经死死嵌在陆崇泽的脖子上,没想到这货这么不经吓,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没想到这荒郊野岭还能打到滴,并在司机惊恐的眼神中把陆崇泽塞到了后座。
夜幕降临,远处天际横了一道昼夜分割线,温言靠在车门上,拢了拢衣服,任由呼啸的寒风将他包裹。
温言也不是存心将保镖甩开的,主要是手机一直响着,听都听烦了。
光线从后视镜反射而出,温言眯了眯眼,把手机扔到副驾上。
“请您以后不要再这样了,”领头的alpha沉着脸敲开车窗,“我们需要确保您的人身安全。”
温言点点头,漏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抱歉。”
就这么相安无事得回到医院,可温言看到这所医院想到里面的人,火气就忍不住噌噌噌往上窜。
阴沉着脸将车门甩上,温言怒气冲冲走到病房前,抬头推门前他深呼吸了一下,试图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
鸟用没有,温言抬脚踹开了房门,跟房间内脱了一半衣服的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