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嘴巴了,陆松云表示罪有应得,陆昭野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先捡着近的回答,温言把牛肉咽下去,喝了口汤顺顺,解释:“没有妈妈,他对我很好,真的,只是我天生吃不胖而已。”
随便扯了个理由,温言赶着回答第一个问题:“没事的妈妈,是限流的问题,这个问题很常见,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秦茵点点头,突然提高音量,不指名道姓但胜似指名道姓的说:“有些alpha就是不称职,自己老婆有困难也不知道做点什么,只知道添乱,真是有什么爹就有什么儿子。”
添乱的爹是说陆松云,但不知道做点什么的儿子肯定不是陆昭野,所以他格外气定神闲,甚至眼皮都没掀一下。
温言意识到秦茵理解错了,小声跟他解释:“不是这样的妈妈,我一个人肯定没法解决,是陆昭野我解决的。”
秦茵“哦”了一声,喜滋滋地说:“看来儿子随我,这是好事。”
吃过饭后,温言揉了揉吃撑的肚子,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他一边揉着肚子,一边看窗外的雨景。
隔着层玻璃听不见雨声,温言非常喜欢下雨天,但秦茵最近有点感冒,于是他只开了一条缝,鼻子趴在上面,凉凉的风夹着湿润润的雨水扑过来,夹杂着这个季节特有的潮气,像细密的补水喷雾。
门上加了力道,温言扶着的手错开,身旁挤过来一个人,温言盯着被大敞的落地窗和站在身边的人。
冷气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扑进屋里,热气很快被吞噬干净,温言想要关上门,不然这样温度太低,“快关上,妈妈这几天感冒了,不能吹冷风。”
“你先睁开眼看看。”
温言非常听话地回头看一眼,客厅里空无一人。
“上楼了。”他简短地解释。
“哦。”温言呆呆地应了一声,不知为何,跟他独处突然让他感觉一种压力,特别是温言想到田恬说的话。
“你怎么知道是陆昭野刷的礼物?”那句话像深水炸弹一样,把温言炸了个遍。
“啊,我昨天跟祝哥聊天,他提了一句。”田恬还沉浸在死对头被制裁的喜悦中,“而且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流量一直阳痿般的低迷吗?就是因为有人举报,所以才会导致平台限流,不过现在不用担心啦,可以放心直播啦…”
“手滑了是不是?”温言低头看着卷起来毛衣,手指慢慢搓着毛边,小声说完立马噤声,像是怕他听到又怕他没听到。
没有回应。
不会真没听到吧?温言悄悄抬起头看人,对方在他像个乌龟一样慢慢探出头的时候,突然出声,瞬间把他又吓得缩了回去,好像就特地等着他
“没有。”
最近气温降得厉害,不少人都不幸中招感冒发烧,他的声音今天听起来格外沙哑,甚至带着一丝恹恹的感觉,温言抬头搓了一下耳朵,然后抬头偷瞄一眼,迅速低下头。
“哦。”不知道是不是被传染了,温言慢吞吞地回答,连声调都拉的老长了。
“是不是祝朝动你手机了?他昨天找我聊天说他的手机坏了。”温言为他想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们是好朋友,好朋友之间互相用手机没什么,被人举报的事情也许是祝朝觉得不对让周晖去调查,然后本着敬业的原则,周晖把结果同样汇报给了陆昭野。
“嗯,这话他也说得出来。”陆昭野冷冷地看他,语气不明就里:“你也信他。”
“所以你是故意帮我的,对吗?”温言不傻,虽然他并不是那般灵光,脑子总会转得过来。
“嗯。”陆昭野轻轻应了一声。
温言歪头,黑色薄毛衣紧紧贴在孔武有力的身躯上,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温言突然想到之前的画面,脸蓦地一热,骗过头去,盯着鞋尖发呆。
雨下大了,落在地上噼里啪啦地,溅起一个个水花,闪着细碎的光。
温言想到之前看到的一句话:下雨是天空给地面的烟花。
他突然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陆昭野,你想看烟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