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天拉不到活,家中开销紧张,幼子又只有2岁。生活的重担几乎压垮了他,但他是个乐观的人,一直相信只要自己努把力,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听到问话,他带着惊讶的眼睛望着车窗外:一个推着大行李箱,戴着米黄毛线帽,长发及胸的漂亮女孩。
他嘴里还叼着半个馒头,含糊不清地说:“喔叱(我去)!”
女孩年龄不大,十四、五岁的样子,明显是外来者。
她听到回答,便上了计程车,还顺手递给他一袋东西:一些面包、蛋糕和一瓶矿泉水。
“小同学,这…我,我不能要。”他木讷地结巴着。
女孩却绽开一抹笑颜:“就当作预定大叔明天来菁园接我的定金了。”
闻此,他这才收下了食物。
在观察路况时,他通过后视镜不经意间看到,女孩上车的位置附近停了好几辆正处于空车状态的计程车,一时之间,心情有些复杂。
车子开的很平稳,不一会儿就到了菁园。
心善的大叔,多问了句话:“小同学,你住在这儿吗?明天到哪儿接你?”
女孩哑然,有些尴尬:“现在太晚了,这附近也没什么旅馆,在公园长椅上过一晚就行。”
大叔闻言发愣了会儿,手里攥着女孩给的30元钱:“这也没多远,给多了啊……要是相信大叔……要不嫌弃,去我家吃顿年夜饭?”
大叔说完这话,自己都有点心虚和后悔——听起来太像不怀好意的人贩子了!一个外地来的小姑娘,听了这话,难保不会认为他是坏人。
谁曾想。
“那就麻烦大叔了。”女孩礼貌地致谢。
到家后,大叔把事情的由来告诉了妻子。
妻子却红了眼眶:“人家心善着呢!你这呆子……”
‘叶余’与他们没多久就熟了,也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告诉了夫妻俩。他们听了,既吃惊又佩服。
大叔的妻子看出了她无处可去,极力挽留她住在家里的厢房里。他们的孩子——小豆子也一下抱住她的腿,罕见的不认生:“姐姐,不走。”
自此,她与他们成了朋友,很特别很要好的朋友。
在‘叶余’离开去试戏时,大叔的妻子赵婶流着泪对他说:“老王,那姑娘是听了你公司其他同事的话,为了帮咱一把,才坐了你的车!她心善,也知道我们人品好又家庭困难……老王,那些面包下面藏着500块钱!”
王叔听了,这些天接二连三遭受打击都没流过一滴泪的汉子,就这么红了眼眶:“叶子是个好姑娘……咱们不能辜负了她的好意,以后要更加堂堂正正的做人!等咱们俩度过了这次的难关,一定要报答回去!可不能就这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然后就不管了!”
500元不算很多,却恰好够他们家度过这次的难关了。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当时的‘叶余’身上也只剩下两百元——留作她回家的路费。
听说‘叶余’是来当演员的,虽然觉得有很大的风险,但他们一家人还是义无反顾地成为了她的头号铁粉。
看着她演戏开心,他们也高兴。
王叔家——一个稍显简陋的四合院里。
《流年》的预告片已经发出来了,大家都围着桌子,其乐融融又热热闹闹地吃着元宵,看着电视。
“看!看!是叶子姐姐!”小豆子可爱的小圆脸上满是欣喜,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啊!林姨!还我的元宵!”小豆子目不转睛地看完叶余出现的镜头,回过神来去吃元宵时,才发现林婉的腮帮鼓鼓的,而电热锅里只剩下蔬菜与一些肉。
他气鼓鼓的望着大快朵颐的林婉,一双大眼睛清澈又明亮。
“小豆子,叫‘姐姐’!你叫了,我就让给你!”林婉端起她旁边用干净的小碗装得满满当当的元宵,愤声道。——都把她叫老了!叶子是‘姐姐’,到了她,怎么就成了‘阿姨’了?!不服气!她永远二八年华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