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仔细一看确实是有些地方不同。”刘遗山抬手重重拍了拍墨书宸的肩膀,“哎呀,是我老眼昏花了哈,对不住,是对不住。”
虞念青丈二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两人在打什么哑语。但看他们的表现以及刘宫主看清她脸的后的惊讶,她似乎是长得像他们认识的某个人。
她一脸好奇地凑上前问道:“两位宫主是觉得我长得像谁吗?”
刘宫主哈哈笑了一声摆手道:“没有,没有的事,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怎么有谁像谁一说呢。”
墨宫主则直接下驱逐令:“姜小花你可以走了。”
“唉,天色还早,让姑娘留下多说说话也好,好不容易遇见个……”刘遗山满脸微笑转头看去,却见墨书宸面无表情,眼神越发凌厉地看着自己。
“……”他哈哈笑了两声,转头看着虞念青一脸语重心长:“不早了,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睡吧。姑娘家的早睡早起,可以美肤养颜。”
看来她是像一个人,而且那人与刘宫主与墨宫主的关系还不浅。
虞念青看了眼脸色阴郁的某人,对他们行了一礼,识趣地转身离开了院子。
刘遗山一脸语重心长:“宸儿啊,你怎么又喝酒了?过几日我生存喝也就算了,怎么今天就开始喝上了?你忘了那回……”
不知道刘遗山想到了什么,说到这里忽然顿住,很是僵硬地转移话题。
“你传来的信,我已瞧了,付厉做的确实过了点。”
墨书宸冷冷地说:“为提升修为修邪术,伤害他人,这算过了一点?”
刘遗山:“……”
……
这几日虞念青随着师兄弟们布置离霜宫,很快刘宫主的生辰也到了。
夜色尚未消散,天边还挂着几颗残星,在雾气中穿行的圆月,撒下最后一抹微光。
虽无风,却能感到丝丝凉意穿过衣衫,仿佛要透入骨髓,让人忍不住打颤,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个季节的天气反复无常,很是妖娆,常常昨天还春风和煦的,今天就会阴风阵阵。白天的时候还好,但像现在这样天将亮未亮之时,天气就让人不好受了。
不到午时,你永远不会知道是下雨或是阳光明媚。
忽的,一阵冷风徐徐吹来,万昔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上下牙齿直打架。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不确定地问:“小花啊,你确定要和我换?”
此次的生辰宴上帮忙是自愿的,只要在帮忙的人,离霜宫都会给予优厚的灵石或者银两。
她为了那些东西,昨天已经在管事的袁珂那里做了登记,但人算不如天算,今天早晨异常的寒冷,当她得知自己今天被分配的任务是在各处院子当跑腿的时候,她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她本就是一个耐不住寒冷的体质,其他人穿两件衣袍,她就得穿三件或是更多才可以。此时听见虞念青说与她换职务,她都有点发蒙。
虞念青挑眉说道:“我自幼身体强健,这点冷我还是受得住的。”
“可是……”
见袁珂犹豫不决,虞念青几步走上前,伸手抓住那已经被冻得冰冷的双手,把她拉到炉火旁,一只手搭在袁珂的肩膀上往下一摁,万昔蓦地坐了下去。
“好了好了,我见你在那边抖了半天了,真怕你一个不注意,就把那木桶给摔了。”虞念青转身又从一旁拿过火钳,塞入袁珂的手里,“你就在这里照看火吧。”
万昔抬头看着虞念青说:“那……小花,你要是冷了就同我说哈。”
虞念青笑了笑:“放心吧,我有数。”说完,她转身走到一个木桶旁,撩了撩袖袍,露出一截白皙的胳膊,接着微微弯腰提起一个装满水的木桶,在万昔佩服的眼光中,稳稳当当地走出了门。
万昔看着随着虞念青走路而飘扬的单薄衣袍,以及那一截裸露在外的胳膊,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虞念青在各个宫殿里来回穿梭着,自告奋勇做了很多事,一会儿在这里装饰一下宫殿,一会儿去那里送一些必需品,感觉整个离霜宫都被她走了一个遍。
但……她也并不是自讨苦吃,昨日她知道她似乎长得像某人,所以今天才在各大宫殿里来回穿梭,与离霜宫做事年岁较久的人打了一个照面。
除非那人在外从不以真面容示人,或是从没来过离霜宫,那总会有人对她面熟。
但此番走下来,并没有任何人表现出像昨日刘宫主一样的震惊与疑惑,这就奇了怪了。
“姜小花。”
虞念青回头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便看见袁珂审视地看着她走过来。
虞念青勾起一抹微笑:“袁姐姐,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袁珂上下看了看她,微微一笑:“刘宫主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