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郡主,多谢你这段时间对若烟的照顾。”上官听寒眼底没有什么清晰,只是非常客气地行了个礼。
“上官少主这是什么意思?”公孙玲珑有些不虞道。
她总觉得他这次突然来无望城,就是为了带走若烟姑娘。
虽然水惜文将追杀令昭告天下,但是他不一样安全来到无望城。
水惜言的死真的和他有关系吗?
“已经没有上官家了,如意郡主还是别唤我上官少主。”
“你来无望城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带走若烟姑娘吗?”公孙玲珑直截了当问道,没有丝毫迂回的样子。
“是,世上再无上官家,我已经打算带走若烟,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度过余生。”
“你现在被水惜文追杀?以你现在的力量,有把握逃掉吗?”公孙玲珑有些不满道。
她倒不是怀疑他的能力,而是怀疑他的心思。
这个时间点,来到这里突然要带走若烟姑娘,之前离开帝女城的时候,又为何会消失不见,也不见他来见若烟。
现在水惜文满天下找他,他却要在这个时候带走若烟姑娘。
很难让人不认为他别有用心。
“如意郡主是担心我别有居心?”上官听寒语气有几分倨傲,一副并不想与她多谈的意思。
“事实到底是什么样?我想上官公子应该很清楚吧。”公孙玲珑并未在意他的神色,只是分毫不让道。
“我很感谢如意郡主对若烟的照顾,但是是否离开应该遵循若烟的意愿。”
公孙玲珑看出他眼底的自信,他有信心若烟姑娘一定会答应。
倘若是之前,公孙玲珑定不会阻止,但是现在,她一定不会这么轻易让若烟姑娘和他离开。
只是避而不谈道“上官公子究竟与水花国的小殿下有何关系?又是怎么引得水惜文这般勃然大怒,要置你于死地,我想你应该先解释一下这个,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能安全离开公孙府。毕竟,若是包庇你,就等同于得罪水花国女皇陛下,我可不敢冒险。”
“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上官听寒并不想多聊,只是想赶紧带白若烟离开。
公孙玲珑见他这个样子,反而越发的不放心。但是,她不敢赌若烟姑娘的心思,只是暗自跟觅翠使眼色,觅翠立马领会她的意思,直接默默退出屋子,朝方如是的院子走去,打算封锁住上官听寒到来的消息。
她也不愿意,白若烟就此离开。
毕竟,蛊毒的研制还有草药的方子,白若烟显得非常有天赋,她和方如是一起,事半功倍。
比跟着上官听寒这种丧家之犬好多了。
“上官公子如此不坦诚,我又怎么放心将若烟姑娘交给你?”公孙玲珑喝了一口茶水道。
“我说过,我很感谢如意郡主对若烟的照顾,我也愿意给出报答。但是,是否愿意跟我离开,这点意愿应该交由若烟来决定,她并不是一个无法做决定的人。如意郡主莫不是有旁的私心,所以一直阻止我带若烟离开?”上官听寒的语气,已经有些急躁。
他真的很厌恶坐在这里和公孙玲珑谈话,因为在他眼底,那场秋日宴变成那样,其中也有公孙家的手笔。
之所以与她好声好气,不过是看在她庇佑若烟的恩情上。
何况,谁不知道,公孙玲珑是个病秧子,身体不好。她这么推三阻四,阻止他带走若烟,肯定是看上了若烟的医术,有所觊觎。
上官听寒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她千方百计帮助他逃离水惜言,其中应该也有想要笼络他的意思。
他有些懊恼,若不是情不得已,他绝对不会将若烟一直丢在公孙府里。
公孙玲珑听到他这番猜测,眼底划过一丝讥讽,语气带着嘲意道“本郡主的私心,哪比得上上官公子。明明有能力逃离帝女城,却迟迟不愿意离开。现在水惜言之死跟你有关,你在这个时候,突然要带若烟姑娘离开?你倒是好算计。”
“我有什么算计,跟如意郡主无关。为了报答如意郡主照顾若烟的恩情,我愿意献出上官家的秘方,用来调理如意郡主的身子。”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你不用死抓着白若烟不放,他会帮你治好身子。
公孙玲珑又何尝听不明白,只觉得有些好笑。若不是若烟姑娘有恩与她,她又对上官听寒有几分情意,她根本不会在这里跟他废话,还以礼相待。
直接将人丢给水惜文,还可以做一笔交易。
哪里还会这里好吃好喝的招待他。
搞得她现在里外不是人。
他得罪水惜文,却明目张胆进入无望城,在这里多人的眼皮子底下。
现在水惜文正在气头上,她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挑拨她们的关系。
恐怕用不着到明日,今晚水惜文的桌案上,便多了一封他来到公孙府的消息。
他这般招摇,甚至都没有做丝毫掩饰。
若不是无望城远在边城,离水花国有些距离,他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进入无望城。
“你若是不交待,你与水惜言的死有没有关系,我是不会让你带走若烟姑娘的。”公孙玲珑直接挑明道,她已经没有耐心陪他在这里打太极了。
“我与水惜言的死,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是路过而已,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上官听寒语气一沉,眼底有几分阴霾。
“路过?我很好奇,上官公子为何会路过边境,明明知道那里是战乱之地。”公孙玲珑挑眉道。眼底有几分猜忌,完完全全袒露在他的面前,一点都不带掩饰的。
毕竟对于她来说,上官听寒除了带来麻烦,已经没有任何价值。
“如意郡主是在审问犯人吗?不觉得很冒犯吗?”
公孙玲珑听到这话,直接笑出声。
“冒犯?你明明知道自己得罪了水惜文,还这么大张旗鼓进入公孙府。一进来,便要带走我府里的人,你不觉得冒犯吗?”
上官听寒听出她眼底的不屑,心底有几分憋闷。
但是,却不得不伏低做小,只能先退一步。
语气带有几分示弱道“如果我哪里冒犯了郡主,我愿意给郡主赔罪,希望郡主不要介意,我只是思念若烟心切,带走若烟的事情,还是等到我见到若烟之后,再谈如何?”
公孙玲珑却对他的示弱毫不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