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书野能讲出来的话?
拽哥你不要太惯着景屿啊!
刘夏不可置信地看了看书野又看了看鲸鱼:“景屿,这个男人是谁?一定不是我们拽出天际拽出名气的年级第一,你是不是没追上人找了个假人过来?别这样景屿,违反法律法规的。”
前面书野的话给了景屿很大的底气,景屿瞬间恃宠而骄:“哎呀呀,怎么办啊?你们拽哥就是如此爱我,我也很难——”
从景屿说第一句话开始,书野就抽出自己的一本书,漫不经心地卷起来,全班人都看着书野的动作,没一个人提醒景屿。
等书野书卷结实了,不出所有人预料的砸在了景屿身上。
不可置信的表情从所有人身上转到景屿身上了:“拽哥,刚刚还说爱我呢?”
书野点了点头:“没说不爱,所以犯病得管。”
最后一个月,大家的心思都或多或少的飘忽,心思或多或少会分散出去一些。
别的班还有小说之类的坐镇,他们班则纯纯见证景屿和书野的冤家日常。
这天语文课。
作为最早知道这两人在一起的任课老师,她一进班就问了:“听说我们班成了一对啊?”
周维乘机举手:“老师老师,让我班唯一一对明目张胆的小情侣站起来好不好!满足一下其中某一个的炫耀欲。”
语文老师立刻道:“完全可以,那请我们最爱分享的景屿同学站起来分享几句。”
景屿大大方方站起来问:“老师您有什么想问的,我可以今天借您的课来一堂发布会,主题是关于我和书野爱情的。”
刚开始谈的时候,书野还觉得自己和景屿谈了,不能像以前一样,一本书砸过去,一脚踹过去,一巴掌呼过去,总得给景屿留点面子。
后来书野发现,景屿这人既不要面子也不要脸的。
但凡给他一点颜色,他就能顺势而为开染坊。
书野没辙,回复老样子。
这会儿书野已经见怪不怪了,转着笔,若无旁物的写作业。
刘夏眼见,举手道:“鲸鱼,你看看人家拽哥搭理不搭理你。”
景屿点了点头:“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什么?书野他这个意志力坚定,可以忽视其他没必要的干扰,未来必成大业!”
刘夏:“……”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方向:“我这是又给他发挥的机会了?”
方向面无表情习以为常地点了点头:“没事,景屿这个人就算是你不给他发挥机会,他也能强行发挥一下。”
可能是景屿的行为过分的缺德了。
书野趁着晚自习给景屿传了张纸条:“我们要不要,请他们喝奶茶之类的?”
前几天隔壁班班主任用班费买奶茶了,看的他们班人还一阵羡慕,书野对喝奶茶没什么感受,但是看他们喜欢,干脆就搞这个,刚好还不用动脑子。
景屿不能理解,他没忍住问:“冒昧问一下,你为什么想要这么做啊?”
书野道:“连笙说,这样以后万一我和你吵架了,别人劝和不劝分,而且我感觉班级氛围挺压抑的。”
“???”
这半点矛盾都没有的时候,就开始思考了吵架怎么办,虽然这个连笙本意是好的,但是景屿并不想夸他。
景屿没追问为什么书野和连笙觉得他们两个会吵架,直觉告诉他这是个复杂的问题。
他回道:“如果这样做你会开心的话,当然可以,我们班应该很乐意喝奶茶的。”
但是这是件大事,景屿趁着中间下课去找张远说这件事情,理由景屿也找好了。
“书野觉得自己在这里待着很开心,马上快要要毕业了,他想请全班人喝奶茶。”
张远点了点头问道:“要不然班费出吧,反正还有。”
景屿道:“那留着下次喝呗,奶茶还是可以多喝几次的。”
张远问:“书野又带手机了?”
景屿不吭声,低着头不说话,装死。
张远摆摆手:“就这今天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书野有没耽误学习,行了回去吧,让书野小心点教导主任。”
景屿立刻活了:“好嘞。”
回到班级,周维和书野直接统计班里人想喝什么。
黑板上大大写了几个字——树叶和鲸鱼的爱情茶,快来选择,过时不候。
景屿刚进去,刘夏立刻蹦过来:“景屿你好福气,你对象也太有钱了吧?”
景屿问:“怎么了?”
刘夏道:“你对象说了一句话‘感谢这几天你们的祝福,请你们喝奶茶,想喝什么随便点,上不封顶’,纪筱雨还问了,点了六七十的行不行?你对象说行。”
景屿一点也不意外:“他有钱豪横难道是一天两天的吗?”
刘夏:“……所以现在所有人都很羡慕你。”
怕麻烦,大家一共点了三家店。
所以做的也快,第二节晚自习上一半,书野一看手机基本上奶茶都到全乎了。
景屿看见之后举了,带着周维就出去搬奶茶了。
回来之后各自去讲台上认领,书野给张远也点了一杯,张远很意外。
张远站在讲台上拿着奶茶,看着下面开玩笑道:“看起来不仅你们沾了光,老师也沾光了。”
全班轰然大笑,个个喊着“景屿好命”。
等奶茶发完了,大家又开了开玩笑,基本上快下课了。
景屿和书野照例关门。
书野奶茶喝的慢,景屿凑过去问:“拽哥,你这个奶茶好不好喝?”
书野收拾好作业,有些奇怪于景屿问这个问题,这奶茶还是景屿自己给他点的:“还行,你想喝的话,可以换一下吸管再喝。”
景屿蛮不讲理:“为什么不允许我用你的吸管喝?嫌弃我?归根结底还是不爱我了。”
书野:“没有,怕你嫌弃。”
感觉书野说着命苦。
景屿忍着笑问:“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害我难过?心碎了可是五零二都没办法粘的。”
论嘴皮子,书野没那个实力和景屿较量。
他拿起桌上的奶茶就往景屿嘴边怼:“我喂给你喝行了吧?”
景屿躲开了,笑的停不下来。
书野放下奶茶不能理解:“景屿,你能不能说一下,你到底想干什么?”
景屿笑了好一会儿才收住:“树叶子,其实我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喝你那个奶茶,我只是要用一下你的吸管。”
书野还是不理解:“你想干什么?”
景屿手撑着桌子,一动不动地看着书野,声音拉长,带着点缠绵在里面:“还不懂吗?”
在书野的注视下,景屿半垂眸子:“我想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