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一团火焰陡然升起随后熄灭,金属碰撞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明显,
“温商确实很宝贝他的太太,不过却也没有动周申月。”黑色皮革单人椅上的男人将手里的打火机扔到了桌上,金属撞击到木制桌面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毕竟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不好闹得太难看。”身边站着的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低头不敢多看身边脸色不明的人,
“周申月的手恢复地怎么样了?”男人低沉地声音像一条毒蛇一样附在房顶之上让人感到胆寒,
“没有伤到要害,周家请了不少人总算问住了病情现在已经可以正常生活了。”
男人明显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他用手指了指桌上周申月的照片,“你确定吗?”
“这……周家保护严密我们暂时没办法动手脚。”黑衣男人有些为难,周家对周申月如珠似宝为了应对温商的报复差点没把周申月藏起来,身边服侍的都是知根知底的老人,
“谁要你亲自动手了,发生意外旧疾复发那只能算她倒霉。”男人用打火机点燃了周申月的照片火蛇霎时间吞灭了照片留下一团灰烬,
“好的,我知道怎么做了。”黑衣男人口袋震动拿出来递给了椅子上的男人,
手机刚刚接通里面就传来了气急败坏的声音,“柳冀你这个混蛋,居然开皮包公司吞了我两千五百万,你最好祈祷别被我找到否则我一定和你同归于尽!”
恶毒的话语从手机里传出柳冀面不改色地听着,好像电话里骂的人只是和他同名同姓而已,
“李老板何必斤斤计较呢,生意场上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过就是花钱买个教训罢了。”柳冀当着电话里的人开了瓶香槟,“李老板这白得的香槟就是好喝,我呢很忙的就不陪您追忆了。”
黑衣男人伸手挂断了电话后将手机收回了口袋里,香槟跳动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柳冀一口饮尽了香槟,
“尾款打来了吗?”下一秒手机到账的声音传来三千万成功到账,柳冀随手就给黑衣男人转去五百万,
“柳哥这可太多了。”男人欣喜若狂地看着柳冀好像眼前的人是再生父母一样,
“你配得上这么多,放心去花!”柳冀将剩余的香槟全部倒在了身上甜腻的酒味散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谢谢柳哥!”男人拿着手机看着银行卡上的数字差点笑出声来,
“周申月的事情能办妥吗?”柳冀的睫毛遮盖了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鸷,
“您放心,周申月一定和温商不死不休!”男人拍着胸口保证生怕柳冀不信任他一般,
“你做事我放心。”柳冀走进了浴室不多时门外响起了关门声他才安心躺进浴缸中,
冰凉的水浸满他身体的每个角落只留鼻子在外呼吸,周身甜腻的酒味早就被水冲刷的一干二净,浴室里的冷意消散冰凉的水也多了几分柳冀的体温,
他慢慢起身看着镜中的自己吸满水所以变得白皙的皮肤眼中多了几分红血丝,“温商,好久不见了不知道看到我的时候会不会大吃一惊啊?”
“温总,听说周小姐手废了。”肖非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了温商,“听说是在夜店的时候摔了然后旧伤复发了。”
温商捏了捏眉心,“去找人查查,别让人把脏水泼到温氏头上。”温商虽然想要对付周申月但顾及舒清霜还没有动手,就是不知道周家会不会觉得是自己下的手了,
“让你好好在家呆着你非要出去,现在好了成残废了!”周申月忍着手臂的剧痛跪在地上脸上挂着泪痕,
“我就是太无聊了,爷爷那家店我常去绝对不可能从楼梯上脚滑摔下来的!”周申月面色不善地看着门口,“我肯定温商做的,是他想要为舒清霜报仇,所以故意找人把我从楼上推了下去害得我没了一只手!”看着周申月歇斯底里的样子周老爷子也皱了皱眉头,
“你不要一味的攀咬陷他人。”温商如果真的想对你下手根本没有必要如此高调用些阴暗的法子照样能毁掉你的手,温商他想要收买一个仆人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就算是在老宅也难免会有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