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动作骤然停住,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余安最先反应过来,巨大的羞窘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天啊!他居然在这种时候打喷嚏!还……还夹疼了褚宋哥哥!他慌乱地想道歉,却连抬头看褚宋的勇气都没有,脸颊烫得惊人,小巧的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眼神躲闪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褚宋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阵险些让他失守的强烈快感中平复下来。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余安的卷毛因为刚才的动作变得乱糟糟的,眼睛里还泛着生理性的水汽,此刻又蒙上了一层羞怯的雾气,整张脸连同脖颈、锁骨都红透了,身体微微僵硬着,一副又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情动的旖旎。
刚才那点因为被打断、险些失控而产生的微妙懊恼,瞬间被汹涌的柔软与笑意取代。
他的圆圆,怎么连这种时候都能这么出人意料,这么可爱?
褚宋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还裹着浓浓的宠溺。
他没有立刻继续动作,而是抬起一只手,带着点轻微的惩戒意味,又满是亲昵地,在余安弹性极佳、光滑细腻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小坏蛋,”褚宋的额头抵上余安的,鼻尖蹭着他发烫的皮肤,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声音里满是纵容的笑意,“你是想谋害亲夫吗?”
这一下并不疼,更多的是亲密的戏谑,却让余安更加无地自容。
他猛地把发烫的脸埋进褚宋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愤和一点点被“冤枉”的委屈,细若蚊蚋:“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突然……鼻子好痒……”
褚宋当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收紧手臂,搂紧怀里像只受惊小鸵鸟的人,感受着他身体细微的颤抖和依旧滚烫的温度,心里软成了一片。
他轻轻吻了吻余安通红的耳尖,舌尖轻轻舔了舔那敏感的软骨,用极其温柔的力道,重新开始了缓慢而缱绻的节奏。
“没关系……”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像大提琴的琴音,熨帖着余安所有的不安和尴尬,“我们慢慢来,不着急。”
这个意外的小插曲,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荡开了别样的涟漪。
让这场极致的亲密不仅仅是欲望的宣泄,更包裹进了彼此的理解、包容,以及带着笑意的浓情蜜意。
月光依旧温柔,交织的喘息与低吟再次在房间里响起,只是这一次,中间偶尔会夹杂着褚宋带着笑意的低语和余安更加害羞的、撒娇般的嘟囔,甜腻又缱绻。
第二天清晨,余安在褚宋温暖的怀抱里醒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褚宋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余安看着身边人熟睡的模样,高挺的鼻梁,分明的五官,连睡着时都带着沉稳的气息,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后知后觉的羞赧涌上心头,脸颊又开始发烫。
他之前其实偷偷在网上搜索过第一次的感受,很多人说会有点疼,可他昨晚却一点都没觉得,只记得褚宋极致的温柔和那种难以言喻的亲密与舒服,褚宋哥哥真的太好了。
余安忍不住凑近,小心翼翼地在褚宋的唇上亲了一下,像偷吃东西的小松鼠,带着点紧张和雀跃。
褚宋瞬间睁开了眼睛,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吻他的人。
余安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惊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想躲开,腰却被褚宋一把搂住,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将他重新拉回怀里。
褚宋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比昨晚的任何一个都要缠绵,带着清晨的慵懒与浓情,直到余安喘不过气来才松开。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贴着余安的耳边问:“想跑去哪里?”
余安的脸颊通红,眼神躲闪着,小声嘟囔:“没、没有啊……”
两人都没穿衣服,褚宋的手掌贴着余安细腻柔软的腰腹,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摩挲着。
余安的皮肤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碰,瞬间软了腰,身体不自觉地往褚宋怀里缩了缩。
褚宋昨晚其实并未尽兴,考虑到余安是第一次,他全程都在照顾余安的感受,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他本就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第一次尝到这样情欲的滋味,此刻清晨的荷尔蒙作祟,身体早已诚实起来。
余安很快就感觉到了抵在自己身上的硬物,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褚宋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别躲。”
卧室门外,小金毛辛巴已经叼着它的皮球等了许久,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房门,发出轻轻的“咚咚”声,显然是等不及要两个铲屎官起床陪它玩了。
直到日上三竿,卧室的门才缓缓打开,余安被褚宋搂在怀里,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的红晕,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不自然,而褚宋的眼底满是餍足的温柔,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