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堂内,考生们对刚刚宣布的附加赛消息尚未完全消化好,气氛已因为两个美女的争吵而骤然变得剑拔弩张。
“所以是一个奸细,一个名额?”李少英提问道。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显然,李少英刚才提问,精准地戳中了七月格外敏感的神经。
“试炼中的账还没找你算呢!” 李少英俏脸含霜,杏眼圆睁,手中亮出冰莲根基术。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火药味,眼神交锋如同刀剑碰撞,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周围的考生不由得安静下来,或好奇、或担忧、或幸灾乐祸地看向这边。
眼看冲突就要升级,一道温润平和的声音插了进来:“两位美女,何必……” 燕凤适时出现,挡在了两人中间,脸上带着他那招牌式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试图充当和事佬。他本就气质出众,此刻出面调停,倒也显得风度翩翩。
然而——
“滚!!!!!!”
七月和李少英几乎异口同声,怒目而视,对着碍事的燕凤吼出了同一个字。她们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这种和稀泥的话,只觉得燕凤多管闲事,碍手碍脚。
燕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当即识趣地后退几步,嘴里嘀咕着:“得嘞……”
站在不远处的路小花,将这一经典幕尽收眼底,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心中暗自感慨:果然,从古至今,在某些特定场合(比如女人之间的激烈争执),男人试图劝架的结果往往就是引火烧身,被两边一起怼回来。这“滚”字二重奏,真是……经典。
这边的小小风波并未持续太久,很快被打断——钱钰面具微动,随即扬声道:“这轮试炼,最要紧的是尽快抓到两人!”
上官凤:“孟川不是证据确凿??”
钱钰:“孟川确实证据确凿,但我元初山素来惜才,只要孟川能迷途知返,元初山既往不咎!”
晏烬抓住重点:“怎么个迷途知返?”
钱钰:“他杀了奸细!”
上官凤:“若他不愿呢?”
钱钰:“两个奸细!两个名额!”
此言一出,会堂内瞬间沸腾!
与此同时,沧元城主街。
由于全城戒严和宵禁,平日里清晨本该逐渐热闹起来的宽阔街道,此刻却异常冷清。店铺紧闭,行人绝迹,只有偶尔一队队巡逻的士兵踏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走过,更添肃杀。薄薄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去,给冰冷的青石板路和两侧沉默的建筑蒙上了一层朦胧。
就在这近乎死寂的街道上,两道身影从一条小巷的阴影中悄然转出,踏上了主街。
正是孟川和宁一卜。他们步伐很快,但很稳,显然目标明确——需要通过这条主街,前往隐藏在玉兰街某处的秘密通道。
几乎就在他们踏上主街,身影暴露在空旷街道上的瞬间——
“殿下小心!”
“晏白毛!红眉毛!!!”
晏烬的提着剑,攻向孟川!而燕凤身法飘逸,如同柳絮般轻飘飘地落在另一个方向,封住了宁一卜的去路。
短暂交手了几招后,孟川发问道,“喂喂喂,现在是什么情况?”
晏烬:“阿川,元初山这次是没打算放过你了!”
……按照剧情中,孟川在与晏烬交手的同时,知晓了元初山的动向,也知晓了其他考生要追杀他的事情。
李少英与其他几名天才也从不同角度现身,迅速形成合围之势。
路小花夹杂在人群中赶来,她没有选择太过靠前的位置,而是她自始至终都站在所有考生最后方的位置,目光紧紧锁定场中。她看到孟川和宁一卜瞬间被围住,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孟川:“就你们几个!姬元通和阎赤桐呢?偏偏两个最强的没有来,怎么,瞧不起我!?”
就在围攻之势即将合拢,各种攻击即将临身的千钧一发之际——
“你们先别急着动手!阿川还有机会的。”晏烬忽然再次扬声。
“行,行,行,那这边这个,我可以试试吧!”
说罢,燕凤提着长枪,攻向了宁一卜,而宁一卜,随即亮起了象棋的根基之力,招呼出士兵挡住燕凤。
“看来,我不杀了他,他们就要杀了我,而且好处不小!”孟川挑眉,瞬间明白了元初山的打算!
晏烬和章烈,纷纷开口劝孟川杀奸细,孟川不悦,明明宁一卜没伤害过人。
只见孟川挥刀画圆,刀尖流淌出奇异而幽蓝的光泽。
“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