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浩扬头跟着球一摆一摆,“嘉芜还说自己不会打球,这不是每个球都能接到吗?”
陈翰林坐在一旁,同样看向球场,又转头翻了个白眼,心想说你是个傻子还真没贬低你,“你觉得接球的人厉害,还是次次都能把球喂到嘴里的人厉害?”
赵浩扬听他这么一说,再仔细一看,徐神确实好像在喂球的样子,“不是吧,徐神这么看不起人?”
陈翰林:“靠。”
他这兄弟的脑回路。
他拍了怕赵浩扬的肩膀,“前几世的你真是受苦了。”得费多大力这辈子才初具人形。
“去去去。”赵浩扬摆了摆手,眯眼看向站在隔壁球网的男生,“诶,这是不是上次把嘉芜推倒的那个傻逼?”
陈翰林看了眼,“是叫应鹏吧,好像是他叔叔的儿子。”
赵浩扬眯了两眼,看对方眼神总往这里瞅,总之就是不安好心。上次那件事就让他看对方很不顺眼,现在更是哪看哪别扭,哼了一声,“心里指不定憋什么坏水。”
这话陈翰林难得赞同,“我也觉得。”
场上,许久未运动,来回跑动十几分钟,应嘉芜双手扶膝大口大口呼吸两下。他抬眼看向对面,徐成祈长身玉立,衣袖卷起,小臂肌肉明显,呼吸平稳,完全不像刻板印象的学霸。
要脑子有脑子,要体力有体力,这到底还缺什么。
徐成祈捡起落在自己这边的球。应嘉芜摆了摆手,“我不打了。”薄薄的衣服贴在腹部,碍于很多人在场,他扯了两下衣服,走到一旁。
只要会打羽毛球都能从徐成祈的动作里看出门道,很标准的姿势和动作,很微妙但非常受用的喂球。
站在球网一旁的隔壁班男生见应嘉芜离开,刚想上前邀请徐成祈打两局,下一秒就见徐成祈擦身而过,直奔站在球场一旁的应嘉芜。
仿佛晚几秒,应嘉芜就能瞬间消失一样。他没忍住,好奇地看过去,心里不由得惊艳,很漂亮的男生。虽然用漂亮形容有些唐突,但确实是形象的形容。
下一秒走到应嘉芜身旁,徐成祈目光冷冷看了过去,那道打量的眼神瞬间消失。
应嘉芜不明所以,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又递给徐成祈一张,“怎么了?”
徐成祈摇摇头,擦擦汗,又接过应嘉芜的纸巾,一同扔进垃圾桶里,“喝水吗?我去买。”
“我和你一起去吧。”应嘉芜说。
徐成祈垂眸,薄薄的衣衫,少年胸腔的呼吸和心跳都变得明显。他悠悠收回目光,声音冷清,和本人的心理活动形成强烈反差,“我去。”
陈翰林站了起来,说要买盒口香糖,两人去了超市。赵浩扬坐在应嘉芜身旁,不时地挪过来两下。
应嘉芜:“?”
“怎么了?”
赵浩扬说了自己的发现,又再三保证,“我可不是想挑拨你们家庭关系啊,我真感觉他眼神不对。”他还用两根手指比了下自己的眼睛。
应嘉芜被他逗笑,才正色道:“没关系,我们本来关系就一般。”不过没想到今天一起上羽毛球课的居然是应鹏那个班。
思考时,徐成祈拎了塑料袋走到一旁,递给他一瓶拧开瓶盖的电解质水,“超市只有这个。”
应嘉芜表示没有关系,接了过去。
不远处,站在一旁的应鹏看着对面两人相处的一幕,结合在班里听到的流言,眼神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