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由……保释金……
他忍!!!
离开的最后一眼,他瞥见君主蛇在用吻部轻轻触碰灰发少年的头顶,眼神之温柔让他瞬间以为世界要毁灭了。
太可怕了……
[太危险了。]
可君不赞同地说:[外面还是太危险了,你……]
“还是尽快出发吧!”三三分开他们,把白树往大吾怀里一推,连推带搡地把两个小孩送出医院,顺便也把兹伏奇社长也给带出去了,“武斗镇那边最近举办的活动很多,多去玩玩,不用急着回来!”
被推出来的三人和医院门口专职等候的司机面面相觑。
头疼的大吾:“……那我们先走了?爸爸。”
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的白树:“叔叔再见!”
兹伏奇社长:“嗯……嗯,再见……”
这发展可真令人摸不着头脑,兹伏奇社长想。
他跟着空炉过来是想干什么来着?
“哎呀,差点忘记问梦的事情了。”兹伏奇社长一拍脑袋,赶紧回去找空炉。
那家伙扔给他一个劲爆的消息就想跑,他可不得赶紧跟上来。
走到病房门口,兹伏奇社长听有说话的声音。
“……有点数吧,你现在可是一条蛇,真装进去,白树连第二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他猛得停下脚步,后背紧贴住墙面。
“serper——peri——”
“没办法,实验结果证明,你离开本丸才能减轻白树的负担。”
“serp!ser——peri——or!”
“提议无效!既然想当大人,就给我成熟一点啊!”
嘭——哗啦啦——
接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钢铁遭受重压崩坏的声音,人的闷哼声,然后戛然而止。
兹伏奇社长咽了咽口水,心想要不还是下次再问吧。
他贴着墙根缓慢移动,越过一间又一间病房,然而就在他松口气的时候,他的后背突然一空。
兹伏奇社长:“!!!”
一个黑发男人正好打开了他背后的房间门。
男人看着惊恐转身的兹伏奇社长,发出疑惑的声音:“社长?今天是工作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啊……原来是黑田啊……
兹伏奇木槿竖起食指,紧张地说:“嘘——小声!小声一点!”
黑田眯起眼睛,“难道说……在我请假的这段时间里,你一直在外面闲逛,一点工作都没有做?!”
兹伏奇木槿尴尬地笑笑,正思考自己该怎么狡辩时,一只手从后头搭上了他的肩膀。
“社长也回来了啊,正好,我们也还有事情没谈完呢。”
兹伏奇社长的冷汗唰一下冒出来。
……
午后的105号水路散发着一股懒洋洋的气息。
风走得缓,海面没有波涛汹涌,只有微微浪波,像摇篮一样轻轻推着飘在海面的玛瑙水母和毒刺水母。
天上长翅鸥和大嘴鸥叽叽喳喳地成群飞过,偶尔有调皮或者喜欢偷懒的长翅鸥将毒刺水母当做临时停靠台。
有的毒刺水母不喜欢被踩,于是触手伸向了无知的长翅鸥,又引起一阵叽叽喳喳的吵闹。
不过今天,自然的韵律中出现了一些机械的声音。
一艘破旧的快艇如同狂野摩托飞驰在高速海路上,水花四溅,惊扰了不少的宝可梦。
天上大嘴蝠在陪同哈奇先生的长翅鸥一起跟着快艇飞,有着同样经历的它们之间似乎有了悄悄话。
此时坐在快艇上的白树却如坐针毡,见到海的兴奋此时此刻什么都不剩。
每当他担心船会撞到海面上的宝可梦时,快艇就会以他想不到的角度和方式扭转,导致他们自从离开港口就再也没有停下来。
白树抱着海豹球,边摸毛茸茸,边安慰自己很安全的,他一点都不慌。
大吾都没有害怕,他也不能怕。
但他没有注意到,金属怪的两只金属爪,一只牢牢握住训练家手臂,另一只则利用磁力紧紧吸附在船体上。
某人只是表面淡定而已。
下船的时候,白树脚都发软,整个人轻飘飘晕乎乎的,大吾也好不到哪去。
只有哈奇先生捋着胡子,意犹未尽。
上了年纪后他就鲜少开这么快的快艇了,这次是因为空炉博士好像很着急送他的弟弟离开,为了感谢博士告诉他小皮的消息,他才一次次加快速度,用最短的时间把两人送到。
分别的时候,他叫住白树。
“少年,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白树:“您说。”
“可以拜托你帮我照顾小皮一段时间吗?听说你要去参加水系宝可梦大赛,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把小皮加入你的队伍里。”
“她很喜欢你,还有你的大嘴蝠。”哈奇老先生还补充了一句。
白树:“!”
于是白树的队伍里多了一只长翅鸥。
这下真满足报名条件了,但怎么好像人人都觉得他要去参加那什么的大赛呢?
他们停靠的地方比较偏僻,步行途中,白树就把盔甲鸟和拉鲁拉斯也都放了出来。
拉鲁拉斯熟练地瞬移到训练家的肩膀坐下。
他格外偏爱这个位置,在这里能让他第一时间感知到训练家的情绪。
盔甲鸟则去找天上的两只,但两小只不知道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一起挂到了盔甲鸟身上,让负重倍增的盔甲鸟很是汗颜。
白树感慨:“感觉小皮加入后,大嘴蝠都变得活泼了。”
大吾也把火稚鸡放了出来,不过火稚鸡一出来就屁股朝着他,走路的时候宁愿走到白树的另一边,都不愿意跟他并行。
他不见怪地叹气,只是看了看丝滑融入进去的长翅鸥小皮,又看了看火稚鸡,心里有个想法正渐渐成型。
再看看吧,如果火稚鸡不介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