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柏延说我的小仓鼠在你家。
舒又向柏淮远转账500元。
对方又发来信息。
:拜托我的小仓鼠多住你家里几天,这是住宿费。
柏淮远盯着信息看了良久,忽得轻笑出声。
*
喻辽安第一次来她家,此刻站在客厅中央,左右打量着房间装饰。
窗台边放着许多绿植,桌上盖着碎花布,墙上挂了许多画,大摆钟滴答响。
房间不大,两眼便能望到头,还没家里客厅一半大,却处处透露着生活痕迹,格外温馨。
舒又关上门,回头见人穿着鞋进去,急忙出声,“喻辽安,我才拖的地!”
喻辽安下意识低头看,地板十分干净,确实像才拖过,“抱歉。”
说完,他大跨步回到玄关。
不知者无畏,舒又没跟人计较,拉开鞋柜,“你穿这个吧。”
喻辽安垂眸看着一次性拖鞋,又看向鞋柜另一侧男款鞋子,没说话换上。
倒腾那么久,舒又有些饿。
只见喝了一杯温水走进厨房,拉开冰箱看还剩什么。
翻看一圈,东西少的可怜,只剩下一小包挂面跟几个鸡蛋,还有几个焉巴菜叶。
叹息一声,拿出,探头又问起客厅人。
“喻辽安,你饿不饿。”
喻辽安扭头看来,正准备拒绝时,肚子先一步替他回答。
屋里只有两个人,舒又自然听到了肚子叫声,笑了笑,应声,“行,我知道了。”
说完,人便钻进厨房。
喻辽安被对方真诚漏出的笑晃了神,久久才缓过神。
面快,不出十分钟便做好,舒又将两个碗放到餐桌上,又立马摸在耳垂。
“喻辽安,吃饭了。”
“......”
没人应声,她抬头扫视屋内,没瞧见人,又喊了一声。
几秒后,这才听到人应声,是从二楼传出。
在抬头看去时,人站在阁楼门口,垂眸视线看向她。
舒又挥挥手让他下来,又指了指面,说,“面要坨了。”
“嗯。”
餐桌上,只有瓷器碰撞声,舒又满头吃面没问对方为什么会上阁楼。
反倒是他先开口问起,“阁楼的画是你画的?”
“嗯。”她依旧满头吃面。
“画挺...”喻辽安斟酌用词,说,“不错。”
“谢谢。”
大晚上的,舒又不怎么想聊天,脑里只有吃完饭睡觉的想法。
喻辽安见对方丝毫没跟自己聊天心思,眼眸危险眯起,心情沉下几分。
舒又没想过对方会主动来自己小屋,更没想他过会留宿。
她呆在厨房犯了难。
这套房子买下时就没考虑有人来居住,即便是有,一张米七的床怎么能躺下一米九的喻辽安。
她卧室的床倒不小,那总不能让人睡自己卧室。
想着,舒又一个头大。
“需要帮忙吗?”
声音越来越近,舒又回过神急忙扯声应他,“不用,我马上好了。”
说着,打开水龙头发出声响。
经过一番思考,她作为东道主,决定慷慨让出主卧。
只见她刷完碗回到卧室,再出来时,怀里抱着棉被。
喻辽安倚在岛台,见到这幅场景蹙眉。
不等他开口,对方先一步开口,“我睡客厅,你去房间睡吧。”
男人单手插兜站直身子,有些不满,眉头紧皱一起,却说,“舒又,我们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