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没有一点慌张,干脆利落地将手一挥,纸人随着符纸一同消散。
“提问——”谭含玉举起手:“如果有人拿它做坏事怎么办。”
江乐知就等着这句话,谭含玉话音刚落便迫不及待的答道:
“问得好!众所周知,我们修仙的等级分别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渡劫。到了渡劫期成功则修为大增得道成仙,不成功则几百年的努力前功尽弃。”
“外门弟子大多都是炼气期,可能有少数筑基可以参加后面的内门选拔考核。”
“花醉客的内门弟子大多都是筑基中后期,少数金丹前期,真传则是金丹。”
“插一嘴,有些小宗门长老是元婴期,和花醉客的真传弟子差不多,所以一般都是真传弟子教导内门弟子”
“大宗门的长老们都是炼虚左右,个别长老已经到了合体期,但因为要抵抗魔族选择留在宗门,就比如宗主他们,若是他们成仙感觉再过不久我师父便是宗主了。”
“话扯远了……”江乐知清了清嗓子:“这符只有金丹后期并且对画画有天赋的使用,画出的东西才会像真物,都金丹后期了若是心生歹念,也不差这张符纸了。”
季洵双眼冒光:“感觉很好玩,教我教我!”
少女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但话已出口便是止不住的扬起嘴角,食指放在脸颊上,目光看向别处:“诶呀,我有什么好处呢。”
谭含玉带着喻若清连忙跑到江乐知面前,双手抱住她的胳膊,软着声音:“江师姐你最好了,你简直是这天下第一符修!”
生怕她不同意,季洵瞟了几眼谢凌鸢,犹豫再三也拉着陈怜生,周延椿二人跑去拍江乐知的马屁。
一时间,江乐知被这群师弟师妹团团围住,耳边充满了“师姐最好”、“天下第一符修”的奉承,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
而另一边,所有的喧嚣与热闹仿佛都与谢凌鸢无关。他只身一人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趁着大家围着江乐知七嘴八舌的间隙,偷偷瞥了一眼那个依旧一脸淡漠的身影。但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用手虚掩着嘴角,小声对陈怜生说道:“其实我也想拉着他一起的,但是他好像和我们不是很熟。”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总觉得这样将人排除在外不太妥当。
“是吗……”陈怜生随着季洵的目光看去,只见谢凌鸢像是感受到两人的目光似的,面无表情的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并在不足陈怜生四尺的距离停下,这距离说近也不近说远也不远,他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站着。
季洵扯了扯嘴角:“……行。”
少女眼中透着期待与紧张,挺直腰板认真在这巨大的符纸上画着什么。
她停笔。
先是在心中又确认了一遍符咒,谭含玉这才低语念出。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悬浮在空中的符纸散发出金光。
江乐知在正教导大家催动符纸。虽然催动符纸门槛很低,但众人毕竟非符修,运用起来仍显滞涩。他引导众人将灵力缓缓渡入,耐心纠正其生疏之处。
身旁金光刺眼,江乐知下意识转头望去。只见金光退散,从里面走出一个“肌肉猛男”
这“肌肉猛男”仅由几道简约至极的线条构成,无衣物蔽体,但好在也无血肉之躯。
众人被金光吸引,转头看来。方才还满脸期待,但见到实物期待丝滑转化为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就连谢凌鸢微微歪头,眼中透着淡淡的震惊与疑惑。
这画面,太诡异了。
谭含玉面无表情张着嘴,突然瞳孔一缩。只见那肌肉男动了动朝着谭含玉走去。
她就这样张嘴嘴,一时之间竟忘了动。等即将被肌肉男撞上,这才反应过来转头就跑。
“啊啊!救我江师姐救我啊啊……”
树林里回荡着谭含玉绝望的求救声。
肌肉男的速度随着谭含玉的速度而增加,逼的谭含玉朝着江乐知的方向狂奔,躲在她身后。
“你等等啊!”江乐知被晃得头昏眼花,一时之间也慌了神:“怎么做来着,你别急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