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护好自己就可以,我有分寸的,你若是死了以后就没人陪我打架了。”
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时间仿佛仿佛为此凝滞一瞬,谢凌鸢那双满是冷漠困倦的双眸竟难得的微微睁大,等他站稳脚跟后陈怜生即刻收回手臂。
谢凌鸢习惯性地想道歉,却被一声怒吼所打断。两个魔族又像疯子似的扑上来,没有战术与技巧。只剩下元始,疯狂地攻击,他们嘶吼着,将力量毫无保留地朝着两人倾泻而出。
“等一下不对劲,为什么啊。”像是还没回过神,陈怜生攻击速度肉眼可见的下降,连躲避攻击也没有像方才那般迅速利落。
谢凌鸢收了收手臂,陈怜生的手腕被迫也跟着他的动作向后一倾,恰好躲过了攻击。
这是……捆魔绳!
第一次御剑飞行后他们便再也没接触捆魔绳了。
陈怜生来不及细想,眼下要紧的是结束这场毫无挑战性的战斗。
陈怜生口中喊出“渡殇”二字,预想中的触感没有并没有出现,手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接了个空。
她下意识想重新喊一遍,却被一旁尖锐又带着满满恶意的嗤笑声打断了。只见那魔族抱着双臂,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它慢悠悠说道:“原来你们是修真者,放弃吧在这里你们是召唤不出你们的武器的。”
陈怜生不见半分慌乱,语气中带着无奈:“你才发现吗,如果普通人就能把你打成这样,你干脆自毁魔丹算了。”
魔族猛地一挥衣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事到如今还在嘴硬,和你们一起的想必也是修真者,既如此那便一起杀了吧,没有武器的你们如同待宰的羔羊!”
“……我哪里嘴硬了。”
周延椿等人正准备离开去重新调查一下这家酒楼,但刚一起身便眼前一黑。
“这……是哪啊。”宁岁欢眼中满是困惑,在陈怜生和他们打起来的一瞬间,周围的环境就已经变成一片黢黑,这两个魔族还挺贴心,不知从哪找出来的发光物,最起码打架的时候能看见。
陈怜生简单与他们解释了一番,众人连忙喊出武器的名字,正如陈怜生所言,确实召唤不了武器,就连符修的使用不了符咒。
“我和谢凌鸢不见了你们都不着急的吗。”陈怜生低着头,却悄悄掀起眼皮紧盯着尹还债。
“哈哈,在外面看来你就跟个正常人似的一直在吃东西……”
轻松的氛围,完全看不出来接下来还要同魔族打斗。
在数次尝试召唤佩剑无果后,周延椿周身气压降低,阴沉着脸,蹙着眉头站在一边默不作声。他突然开口:“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只选了四个体修一同跟来。”
众人纷纷安慰,却被一阵隐忍的笑声所打断:“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之前一直这样吗?”
陈怜生无奈耸了耸肩:“是啊,站前面的是他们的老大吧,魔力最强。”
魔族头领不知何时来到这里,此刻正满面阴鸷,对着两名手下厉声斥骂:“两个废物!他们提什么要求口头答应不就行了,既然发现是修真的那就一个个杀了,非要一起带过来蠢货。”
“一群蠢货,看着我做什么上去杀了他们!”
魔族领头猛地回头,陈怜生的视线猝不及防与那魔撞上,三白眼,满脸横肉,脖颈戴着的像是用人类的眼珠穿成的项圈,耳饰则是断指。
陈怜生只是看了一眼,便想移开视线,却绝望的发现,其他魔族对比首领也好不了多少。
她只觉得一阵恶心,胃里一阵翻涌。双腿一软,猛的跪倒在地,双膝狠狠砸在地面上,陈怜生顾不上疼痛,忙的单手撑地,忍不住地干呕,双眼也被眼泪浸湿。
一时之间竟没有一个人或魔搭理她。
拳头擦着耳边掠过,偏头躲开的瞬间谢凌鸢看见陈怜生正跪在地上干呕,他现在只想前去查看陈怜生的状况,却险些被魔族偷袭成功。
身为剑修,论剑术他的确是实力出众,称为天才也不为过,但赤手空拳时,并且没有作战经验,对比起他的剑术只能算作平庸,只能做到自己不受伤。
注意到陈怜生和一些不会拳脚功夫的不止谢凌鸢一个人,却都抽不开身子,能做到的只有加快速度处理掉这些魔族。
不会拳脚功夫只防不攻,躲在周延椿和两位体修身边寻求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