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时候,季宴乔和陆昀两个人的孩子出生了。
是一个漂亮的女娃娃。
虽然刚出生的小婴儿根本看不出什么漂亮不漂亮,但仍旧抵不住两位老父亲的滤镜。
生孩子那天确实有些突然,正是半夜的时候,季宴乔和陆昀都在睡觉。
季宴乔这时候身子已经非常笨重了。
这时候离预产期其实还有好长一段时间。
一开始半夜醒来的时候,季宴乔还以为是自己尿床了,屁股下面的床单都是湿的,有些不好意思。
他将陆昀拍醒,没想到没有撑过几秒,肚子就传来剧烈的疼痛,季宴乔忍不住地痛吟出声。
陆昀原本还有些睡意,这会儿是一下子清醒了。
他连忙打开床头灯,然后是大灯,揭开被子,季宴乔的身下有一片猩红。
他连忙将季宴乔送到了医院。
季宴乔已经记不清当时的情形了,躺在床上被推着进了手术室,再后来意识其实很迷糊。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入目的就是医院的天花板,还有守在他身边的陆昀看上去没有得到好好休息的眼睛下面带着青黑的憔悴的脸。
见他醒来,陆昀为他调整了病床的角度,然后轻轻拥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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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真的是不可思议。
季宴乔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孩子的时候,只觉得她那么小。
她真的是曾经住进过自己身体里的小生命吗?
这样一个小娃娃竟然曾经在他的生殖腔里面暂住过。
看到这么一个小孩子就这样安安静静躺在保温箱里的时候,季宴乔只觉得一切都难以相信。
在第一次抱到孩子的那一刻,季宴乔只觉得手里面的襁褓很轻很轻,又很重很重。
她紧紧闭着双眼,皮肤红红的,还很皱,小小一个。
这一切都太神奇了。
这时候季宴乔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得很好,他甚至还不能很好地下地,陆昀怕累着他,连忙说:“我来吧,我来吧。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呢,别累着了。”便将孩子抱到自己的怀里面来。
和孩子一起出院的那天,天气也不错,出太阳的时候气温刚好。
季宴乔和陆昀带着一个他们等待已久才到来的小娃娃回家,正式走上了育儿的道路。
对于这对新手奶爸们来说,照顾一个初生的小婴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为季宴乔是Beta,尽管他有一点点涨奶的感觉,但是他自身分泌的乳汁根本达不到哺育孩子的作用,所以孩子只能通过奶粉来喂养。
小娃娃经常会饿,饿着的时候就开始哭,有时候就算吃饱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夫夫两个人真是拼尽全力地在哄着娃娃。
季宴乔很多时候听见她哭得那么伤心,但是怎么哄也哄不好,都不禁在想这孩子难道真的不会累吗,这大嗓门的,不过他希望以后女儿能够能说会道的,或者会唱歌。
尽管家里面也请了保姆,但是季宴乔和陆昀两个人在能够自己参与带娃的时候都尽量自己亲自参与。
只有在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才把孩子交给保姆阿姨来照看。
说到带娃,其实两个人当中承担更多的还是陆昀在做。
晚上睡觉的时候,听见孩子的哭声,陆昀也是第一个起来,检查婴儿床里面女儿的情况,并且第一时间给孩子检查尿布,喂奶之类的,给她安抚。
季宴乔怀着孩子生孩子的时候已经很痛苦了,陆昀只希望现在这种情况他能起一点作用,这样才能让季宴乔多睡一会儿。
当初季宴乔肚子太大了压迫着自己的内脏,每天手脚水肿而睡不着觉的样子,陆昀都看在了心里。
看着此刻季宴乔在淡淡的暖黄色床头灯映照下恬静的睡颜,平静地呼吸,感受着自己怀里面女儿轻飘飘的重量还有那和季宴乔看上去有一些相似的面庞,陆昀心中所有的空缺都被填补得满满当当。
陆昀的辛苦季宴乔也看在了眼里,女儿出生之后基本是陆昀在亲力亲为照顾着,眼睛下黑眼圈也是更加重了。
季宴乔问他自己有什么能做的,但是陆昀都说不用,他自己可以。
因此,季宴乔能做的只有在陆昀忙完之后,和自己拥抱,或者两个人睡在一起的时候,在陆昀的脸颊或者嘴唇上面的一个吻。
在女儿长大一点之后,他们的二人世界才算是多了一点。
最近晚上女儿都是跟着保姆一块睡觉的,而且表现得也很乖,都没有令人担心过。
季宴乔已经很久没有和陆昀有过床上面的亲热了。
终于迎来两个人单独的相处时间,却反倒是不自在了起来。
他刚刚沐浴完,身上只穿着一件很薄的睡袍,衣带也没有很用力地拉紧,露出大片的雪白的胸膛和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