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但是一见面还是跟从前上学相处的样子一样。
傅文修最近比较忙,两个人就是在一块喝喝咖啡,他就要飞往其他地区去走秀,近年来他虽然要逐渐接手家族当中的产业,但是他对模特事业的热情依旧高涨。
傅文修端起手里的咖啡,热腾腾的咖啡正散发浓浓的香气,这间咖啡店是陆昀选的,他喝了一口,感觉还不错,放下手中的杯子,他问:“你最近怎么样?”
“你是问哪一方面?都很一般吧,成年人过得都差不多的无聊。”陆昀没有动自己面前的咖啡。
“那你现在回国是打算怎么发展?”
“把陆正祥这些年因为注重国外事业导致现在国内公司薄弱的情况改掉,以后应该不走了,在国内待着,在国外的那几年本来就不是我的本意。眼睛一睁发现自己身边都没有什么熟悉的人。”
“唉,没想到都这么多年了,你当初被你爸关起来,再到你受伤他将所有消息封锁,那时候我有一瞬间还以为你人是不是要没了,当初我和j……”傅文修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好在后来知道你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已经是最大的好消息。”
傅文修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陆昀面前提季宴乔,选择暂时闭嘴。
“他是谁?”但是陆昀敏锐地捕捉到了傅文修话里面没有说完的东西。
“没有,没有,说错了,你真的不记得高中还有大学的事情了?”傅文修试探地问他。
陆昀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记得了,然后又开始补充说:“高中有一部分的记忆是记得的,剩下的只有零星一些模糊的记忆,大学的事情都记不清了。”
傅文修再饮下一口咖啡,表情凝重,看来陆昀的失忆的情况比他想象得严重。
他当时出国的时候,并不知道陆昀的事情,所以也并不知道季宴乔和陆昀之间到底是怎么样收场的。
如果是以前,陆昀和他肯定会聊起季宴乔,但是现在过去了这么久,他们两个人也这么多年没见,看陆昀现在的样子应该是不记得以前和季宴乔的事情了。
“说吧,那时候除了你还有谁在我手上的时候想办法打听消息。”陆昀没有放过傅文修,他知道刚才傅文修话里肯定可以隐瞒了什么。
这时候傅文修忽然碰到了自己面前的杯子,咖啡彻底洒了出来,桌子上都是咖啡的液体,桌下的一些地方也不能幸免。
傅文修猛地站起来对陆昀道歉:“抱歉。”
陆昀只是睨了他一眼,微微点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他的话。
而傅文修这副样子更加显而易见让人知道他心里面肯定是藏着什么不肯跟陆昀说。
等傅文修找服务员处理好这一片狼藉,然后自己在洗手间里稍微弄干净了自己的衣服,陆昀杯子里的咖啡已经差不多喝完了,又续了一杯。
他现在时间很多,足够等傅文修将事情弄好,然后两个人继续之前的话题。
等傅文修重新坐下,他才说:“怎么样,现在有时间跟我说完剩下的东西了吗?”
傅文修这才刚坐下,陆昀的语气当中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锋利,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含糊道:“陆哥,不是我想要隐瞒你什么,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知道这些话该不该和现在的你说,我怕说了对你也不好,当初那些事你看你爸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就知道了,我是真的怕你想起来所有的事情之后,你爸做狠心事,或许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才是对所有人都好的事。”
“废话少说吧。有什么事情,我自己承担,至于陆正祥那里,他现在已经不复当年了,想要拿捏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不能全说,只能说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可以去以前你生活过的地方多看看。我说的不是陆宅,而是你自己生活过的地方,有很多你想知道的,其实我也并不清楚,但或许你回去找找能找到和你丢失的记忆相关的。”
傅文修已经很久没有和季宴乔联系过了,自从知道季宴乔决定和陆昀分开的消息之后,傅文修尊重他的选择,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不在季宴乔面前提两个字,他不希望季宴乔因为这个再伤心。
再后来,他要出国发展事业,两个人原本就是因为陆昀而相互认识,换了手机号,便断了联系。
现在陆昀又想将那些已经过去很久的东西翻出来重提,他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好是坏,他不好插手,也不愿意再看任何人在这件事当中伤心,他说的话只能到这,剩下只能靠陆昀自己想办法。
傅文修的杯子已经喝空了,他借着端在面前的杯子微微挡住自己的视线,偷偷瞥陆昀脸上的神色,陆昀听完他的话,没有回应,脸上没有表情,垂着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包间当中一片安静。
之后不久,傅文修主动结了账,陆昀在这段长久的沉默期间应当是想清楚了什么事情,只对傅文修说了句谢谢,来日再见就驾车离开了,傅文修也没有待多久从咖啡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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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陆昀记不清楚的东西隐隐约约在眼前浮现,但是很快就在陆昀睁开眼睛之后就如同散开的云朵一样飘散了。
想记住的记不清,而和季宴乔之间尴尬的令人厌烦的情绪却时时刻刻在心头萦绕,陆昀感觉到一阵苦涩。
他回国之后这么久都没有到自己失忆之前曾经住过的地方去看看,以前见过的很多人也没再见。
陆昀想自己是时候应该找个时间去自己以前的学校和住过的家里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