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空无一人,有宫女进来伺候她梳洗。
梁茵在御书房用了早膳,再回去的。
中午,谢恒像之前一样,陪她用午膳。
午膳过后,谢恒将她抱在腿上。
他要吻她时,梁茵将他推开,瞅他一眼,欲言又止。
谢恒看出来她有心事,点了点她鼻尖,“有事?”
梁茵迎着他探究的视线,第一次发现自己也可以这样扭捏。
她吞吞吐吐道:“昨日...”
她一提及昨日之事,谢恒就明了。
原来有朝一日也能看到她这模样,谢恒唇角轻扬,“昨日是朕不好,让你没休息好。”
“不是。”梁茵否决道。
谢恒眼底荡漾出来笑意,“那是什么?”
梁茵看着他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收敛情绪,从他腿上起身,被谢恒一把圈住,低沉嗓音传来。
“你吃醋了。”谢恒声音虚幻般不真切,就好像不相信她会真的吃醋。
被戳破心思,梁茵脸颊一片绯红,不敢直视他的脸。
谢恒低声道:“那名宫女被调走了。”
得到答复,梁茵心头还是有疑虑。
她的沉默,谢恒哪能不知。
“之前哪有心思管那事,你该知晓,朕的心思。”谢恒开始的放任,存了几分心思,谣言也是他命人放出来的,不过是为了试探。
本没抱希望。
梁茵又哪能看不出来他那点心思,这一刻,她忽然认命了。
她主动勾住他脖颈,正式自己内心。
谢恒在她注视中,隐隐察觉到什么,他喉结微微滚动。
梁茵唇瓣贴上他唇瓣那刻。
谢恒紧紧握拳,闭上眼,感受着那一抹温软。
虚幻的太过美好,谢恒一动不动,生怕打破这份得来不易的情感。
他将人圈进怀里,终于被动为主动。
两人抵死纠缠,汗水融为一体。
双方心悦,拥抱份滋味都是不一样的,空气里充满了暧昧声音。
事后,梁茵昏睡过去,谢恒没有回御书房,让人搬来奏折。
却一点也看不进去,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充斥在心口。
夜幕降临之时,梁茵终于醒来,透过朦胧的纱幔,看到男人正执笔批阅奏折。
灯光勾勒出他清冷轮廓,眉眼深邃,鼻梁挺俊,以另外眼光看待时,使人脸红心跳的俊美。
梁茵想到方才一切,忽然羞涩至极。
他的视线就这么透过朦胧纱幔看了过来。
梁茵紧张的捏着床单,呼吸都窒息了般。
谢恒踱步过来,撩开纱幔,“醒了。”
梁茵点头,他的吻落下来。
她环住他脖颈,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
谢恒任由他环绕,却低低笑出声来。
梁茵想到小时一幕幕,忽然认了命。
谢恒额角抵在她额角,灼热呼吸萦绕在一块,他的大掌爱怜抚过她脸颊。
扣住她脖颈,虔诚地吻着她脖颈,一种得来不易的珍视。
梁茵心口暖暖的,两人温存了许久。
她才起床洗漱,用过膳食,才发现他的书案上摆着一幅画。
画的是她,眉宇间那股神似俨然就是她,没有倾入爱意,画不出这股神似。
梁茵稍稍动容,谢恒将她抱在腿上,“像吗?”
梁茵点头,指尖抚摸过他的眉宇,他高挺的鼻梁。
谢恒呼吸加重,眸色深沉。
含住他指尖,“别动。”
“为何是我?”梁茵问。
“答案早就告诉你。”谢恒沉沉低笑,“那你呢?”
“因为我逃不了。”梁茵道。
“被迫的?”谢恒轻轻咬着她指尖。
她吃疼出声。
他却没有打算放过她,指尖都泛了红。
梁茵求饶,“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谢恒执着要一个答案。
深邃眉眼直直睇着她。
梁茵心口微动,没有说话,用行动告诉他。
直起腰身吻上他的眼,鼻子,紧抿的唇瓣。
或许是一种感觉。
一种冲破世俗的感觉。
谢恒化被动为主动,搂住她后腰,让她挂在自己脖颈上。
这个吻粘腻而潮湿,心动之下的澎湃。
情到浓时,他撩起她的裙摆。
梁茵握住了他手,谢恒却将她抵在书案上,吻落到她脖颈和锁骨。
手上动作却没有停止,衣裳被撩开。
直到某处抵在一处。
梁茵面色绯红,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随着他挨近,两人完全没有距离,紧紧融为一体。
她看到他眼底的炽热,动情后的爱怜。
这一次她再没了顾忌,像是冲破了某种禁忌,变得放纵,极尽享受。
最后,她紧紧搂着他,汗水粘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