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轻轻抬起,余音不得不仰头看着梁裕。
脸上烧的更厉害,
目光扫过她那张脸,一张清纯的过分的脸,却偏偏生了一双狐狸般妖媚的眼睛,妖而不俗,却可以迷乱人的心智,持美行凶大概就是这般。
“爱到无法自拔?”梁裕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反复回味这几个字,眼角的纹络渐深。
他穿着黑色的睡袍,,这样一对比,露出的皮肤就显得很白,男人的锁骨凹着,喉结更是性感。
再往上,脸部的线条比例完美。
一个侧脸就特别迷人,因为今天没去公司,头发没有做造型,以往的背头这会搭在额头上,不似平时那般稳重老成,眼角眉梢带着少年的张狂和意气风发。
就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张脸就更加帅的人神共愤。
余音就特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马上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这个时候不想看他,她想低头,可他偏偏不让,捏着她下巴的用用了力。
余音真是不敢去看梁裕的眼神,偏偏这破男人还带着笑意调戏她,靠近她耳边,用温柔到了极致的声音说:“恩,确实离不开。”
余音……
头脑一热,智商为了大黄。
余音觉得身上的衣服被热汗打湿。一时情急,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身边的梁裕,一个单身骑在他身上。
梁裕没骨头一样顺势靠在沙发上。
特别的居高临下,抬着下巴,眼神带着得意。
余音说:“我说的不对么,你就是爱我,爱到无法自拔,根本就离不开我。”
余音说这些话的时候,就特别的有底气。
小丫头语气洋洋得意,表情更是可爱十足,梁裕双手轻轻扶在他的腰上,怕她一个得意忘形摔下去:“对,爱你,离不开你。”
说的特别认真,眼眸深处爱意从生。
余音就笑了特别的得意,眉眼弯弯的,狐狸眼闪着光,纯中带着欲。
梁裕看的颜色深了些,手上的力道重了。
余音迟钝的没反应,得到答案心里都飘飘然了,不怕死的继续兴风作浪。
手指把玩他睡袍的带子。
她问:“那你喜欢我什么?”一句话问的羞羞答答的,眼神飘荡着,多了欲拒还迎的味道。
沉默了好一会。
余音不解的抬头看着梁裕,满心的疑惑,最喜欢她什么这么难回答的么?
梁裕一脸认真,余音心里开始酸涩。
不看他,低着头扣着自己新做的指甲,这破指甲的颜色,怎么就这么难看呢。
“因为你是余音。”
余音抬头,脸上错愕。
没听明白。
梁裕捧过她已经不开心的小脸,大拇指磨擦着小丫头嫩滑的脸蛋说:“因为你是余音,所以我就特别喜欢,没有具体是什么,你是余音,所以你的好与坏我都爱。”
梁裕坐在沙发,余音坐在他身上,他抱着人,四目对望,深情可达心底。
梁裕又说:“你是我的公主,我的神明,这一生我都甘愿为你称臣,爱你这件事,我会执着于一生。”
这是一个入秋里的再普通不过的一天,刚下了一场秋雨,天还灰蒙蒙的,客厅里没有开灯,带着神秘的昏暗,家里只有他们俩个人,静的没有声音。
余音搂着梁裕的脖子,梁裕就那么看着她,目光温柔且炙热,余音心惊胆跳,那是爱一个人的眼神,浓烈的像火,可以燃烧一切。
余音就是被燃烧的那一个。
她好像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她会爱梁裕爱的不顾一切。
忍着眼睛的湿润,余音抱紧他,破男人,没事这么深情的干嘛,真是的。
把脸深深的埋进梁裕的脖胫,余音特别矫情的说:“你要永远记得你说过的话。”
“永远。”特别肯定的答案。
梁裕在她耳边低沉的开口。
余音听见了他胸腔在震动。
只有简单的两个字,确实可以放心交付一生的承诺。
闭上眼睛,怀里的柔软,是女孩特有的娇媚,这一刻梁裕的人生总算圆满了,兜兜转转的了几年,他们错过了太多的时光,除了遗憾没有任何的补救办法。
余生唯有好好珍惜,去加倍,去更努力的去爱彼此,才觉得不那么遗憾。
年少时做事情太过意气用事,不计后果,现在慢下脚步,后悔俩个字变得比千斤还重。
………………
第二天,梁裕又大言不惭要留在家里陪余音。
余音当即就吓得的清醒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愣是硬撑着坐了起来,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不用,不用,我自己没事,你快去上班吧,公司那么多的事,你快去。”
瞧瞧多么体贴入微,多么乖巧懂事。
梁裕双手撑在她的俩侧,挑着眉看她:“这么懂事啊。”
一句话说的慢条斯理的调戏的意味十足。
余音收回和他对视的眼睛,心里扑通扑通的,妈妈呀,好险啊,这个人有毒。
语气不太自然的继续鬼扯:“当然啊,公司多重要,那么多人等着你开工资,你必须要好好工作,才对的起你的员工对你的信任。”
说完,还伸出小手郑重其事的拍拍梁裕宽阔的肩膀。
内心忍不住犯痴“这手感也太好了。”
面上却不露色,认真着一张小脸。
“快去吧,你的公司需要你,你的员工需要你。”
“行。”梁裕点着头起身,手插进裤兜里,居高临下的看着余音装模作样,一脸的认同“既然我们梁儿这么的深明大义,那怎么办呢,我只能短暂的选择江山不要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