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的态度简直翻天覆地。

“吃饭吧。”李启明没有多费口舌，简单地通知了一句，然后到餐桌前坐下。

他的心情是在此刻突然变差的。

李启明发现自己真的看不透斯牧尘，作为被利用过的人，他不信任斯牧尘；可作为曾经的朋友，他又不相信斯牧尘会是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

在他的理解中，斯牧尘虽然重视利益，情感上比一般人淡漠，但是总有自己的道德底线和尊严。

可是现在，很对李启明不愿承认的线索，都在将他所有的怀疑聚集到斯牧尘身上。

今天大家坐在餐桌前的气氛很奇怪，似乎有暗流涌动在表面的平静之下。

“吃这个。”宋奕泽笑意吟吟地夹了一块鸡翅给李启明，微微一笑。

李启明回以礼貌的微笑，继续吃饭。

餐桌上又陷入了一片沉静。

吃完饭之后，李启明把用过的餐具放到了洗碗机里，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死了？好的，我知道了。”他接了一个来自白淮的电话，皱着眉，却没有太多的意外。

白淮告诉他，今天上午逮捕回去的七个绑匪，全都服毒“自杀”了。

“至于是真‘自杀’，还是假‘自杀’……”白淮话没说完，但是意思两个人都清楚。

杀人灭口，也不算少见，只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事情做得这么干净，幕后主使的能力还是要高于李启明的预料。

“总会给你一个交代的。”白淮听起来像是担心李启明不满意，安抚道。

“没关系。”李启明点了点头，很快想起来对方看不见，改成说话，“按你的安排继续就好。”

白淮满意地回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在和李启明打交道前，他还担心这会不会是一个难搞的人，现在看来完全是白操心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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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李启明和吴净远还约了晚上一起去看音乐剧，等到晚饭吃完之后，两个人就准备出发了。

李启明本想着随便穿一下，但是在临走之前，他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打开衣柜，将自己身上黑色的冲锋衣换下。

最后出门的时候，他身上穿着浅蓝色的牛仔外套和卡其色休闲裤，看着比平常轻松很多。

在门口等着的吴净远非常巧合地和他传了相似的牛仔外套，只是颜色更深一点，下半身是深棕色的裤子。

“怎么还换了件衣服？”吴净远眼前一亮地看着他，问道。

虽然他平常已经很帅了，但是风格突然换了一下，还是让人感觉帅得很新鲜。

“诶呀问那么多干什么？”李启明不自在地轻推了一下吴净远，着急往外走。

还不好意思了？吴净远笑而不语，跟在李启明身后往自己的车那边走。

李启明新收到的车还在维修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