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舒将盒子捡起来,盒子轻飘飘的,一打开,里面装着很眼熟的布袋子。
是初始道具。
谢临舒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恭喜元乐和谢老师,率先挖到了初始道具。”米聆越说。
严安谦看着他们手里的布袋子,眼神里充满羡慕。
“运气也太好了吧,第一次就挖到了。”
“看来安谦苦挖地久矣。”容信远笑道。
“谢老师和元乐还有继续往下挖吗?”米聆越问道。
“单老师决定吧。”谢临舒冷淡地说。
单元乐看了眼谢临舒,笑着说:“不挖了吧,保存点体力去寻宝。”
米聆越点头,说:“也是不错的选择呢,优先了其他两组一些时间。”
谢临舒和单元乐提前一步进入古城,跟拍摄影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谢临舒翻着手里的布袋子,没有说话。
两人走在古城的街道里,中间隔了些距离,气氛有些尴尬。
单元乐大概是受不了了,寻了个话题,“谢老师有什么头绪了吗?”
谢临舒从布包里掏出来一团乱糟糟的线,想了一会儿,说:“去布庄看看吧。”
见谢临舒搭理他了,单元乐松了口气,应下了。
两人往布庄走,在布庄转了一圈,得到了线索,又继续前往下一个地点。
如此循环往复,很快就到了午饭时间,六个嘉宾重新在客栈聚齐了。
“今天中午的午饭怎么解决?要玩什么游戏?”严安谦一踏进客栈就开始问。
米聆越笑着回道:“为了欢迎新嘉宾的到来,我们这次不做游戏,也不用打工了。食材已经准备好了,只需要各位动动手就可以吃。”
“意思是让我们自己做?”容信远吐槽道:“你们节目组欢迎人的方式还真独特。”
“我宁愿玩游戏和打工。”严安谦无语。
“有这时间抱怨还不如赶紧问问有谁会做饭。”米聆越说。
“我记得时屿哥会做饭。”单元乐看向亓时屿。
谢临舒也看了亓时屿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他会做饭?明明是个厨房杀手。
亓时屿没有否认,说:“确实会一点。”
秦奂主动站了出来,说:“我也会。”
“我只会做点减脂餐。”严安谦挠了挠头,十分不好意思。
容信远懒洋洋地说:“我会做黑暗料理,不包活。”
“我会一点,但很久没有做了。”谢临舒最后说。
亓时屿看向了米聆越,问道:“米掌柜也要吃的吧?”
“不用了,我自有安排。”米聆越看穿了他的如意算盘。
亓时屿有些遗憾地收回目光,说:“真可惜。”
容信远跟上:“真是可惜。”
“那我们先去厨房看看吧。”秦奂提议道。
其他人没有意见,六人一起前往客栈的厨房。
厨房的厨具调料和节目组准备的食材都十分丰富,整个厨房看起来满满当当的。
几位嘉宾商量了一下,决定由经历比较丰富的秦奂当主厨,亓时屿当副厨,其他人打下手。
“大家有谁有忌口吗?”秦奂问道。
其他人都摇头,亓时屿说:“做几道清淡的菜吧。”
容信远挑眉,笑道:“你不是重口味?怎么突然改性了?”
“这么多人总有人吃不了。”亓时屿说。
“这样啊——”容信远拉长了音调,眼睛在谢临舒和亓时屿之间转了个来回,“亓老师还真是体贴呢。”
亓时屿白了他一眼,塞给他一把菜,说:“滚一边洗菜去。”
“行行行。”容信远拿着菜走到洗手池旁边。
“那我们清淡重口一样做一半吧。”秦奂敲板。
秦奂和亓时屿在灶台前商量着菜色,其他人在旁边打下手,边干活边闲聊,画面一片和谐。
“谢小友,你帮忙切一下这个吧。”秦奂将两个大土豆放在案板,看了一圈,对着谢临舒说。
谢临舒应了一声,拿着菜刀比划了两下,一只手握着土豆,正准备下刀。
“等会儿,”亓时屿制止了他的动作,说:“你这样会切到手的。”
亓时屿伸手,从谢临舒手里接过菜刀,“我来切,你去把米洗了煮上。”
谢临舒没有争辩,将菜刀让给亓时屿,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原本以为亓时屿就算会做饭也不是很熟练。
下一秒,富有节奏的“咚咚咚”声响起,亓时屿动作娴熟地将土豆切成大小均匀的丝。
高中的亓时屿看到这一幕,是不是也会觉得不可思议?
见亓时屿已经将土豆切完,谢临舒抿着唇,拿起电饭锅的内胆找到大米,准备煮饭。
单元乐站在洗手池旁,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很快又低下头继续洗菜。
袋装的大米被节目组放在一个老旧的竹筐里,塞在桌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