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去城西。”谢临舒将线索收起,往外走出。
亓时屿跟在后面。
两人同夫子道别后,马不停蹄地赶往城西。
城西有着不同于其他地方的富贵,今日李家的抓周宴还为它多添了分热闹。
谢临舒和亓时屿到的时候,李家已经开宴了,门口站着管家接待客人,来者都带着请柬。
两人站在李家门口,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进去,因为他们没有请柬。
亓时屿左右看了看,笑问:“谢老师,想不想回顾一下学生生活?”
“什么意思?”谢临舒不懂为什么话题突然跳到这上面来。
“走吧,我们先转一圈。”亓时屿见谢临舒没有拒绝,直接带着他围着李家转了一圈。
最后停在了一个昏暗的角落里,四周寂静无人。
亓时屿伸手比划了一下高度,转头对着谢临舒说:“你先上还是我先上?”
“翻墙?”谢临舒欲言又止,看了眼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摄影师。
“他们又没说不可以,还是说谢老师害怕?”亓时屿佯装无奈的样子,说:“那我先给谢老师打个样。”
亓时屿一跳,一抓轻轻松松地就上了墙头,他先是看了眼墙里,见没有人之后,才转了个身看向墙下的谢临舒。
“看过了没有人,来吧,谢老师。”亓时屿向谢临舒伸出手。
谢临舒抬头看向蹲在墙头的亓时屿,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过去了。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想起来了,但这些日子,它们总是频繁浮现。
谢临舒选了个离亓时屿有些距离的位置也翻了上去。
亓时屿毫不意外地收回手,笑着道:“谢老师风姿不输当年。”
谢临舒没有说话。
见两人说话间就翻上去准备抛弃他们离开,摄影师也顾不得当隐形人了,连忙喊道:“亓老师,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啊?”
听到这话,亓时屿这才想起来还有两个摄影师,毕竟是工作也不能真丢下不管了。
他想了想,说:“先给我们找两个小的,我们自己拍,等会儿你们再从正门进来找我们,节目组肯定不拦你们。”
见亓时屿打定主意要翻墙,摄影师也只能是找两个手持相机递给他们。
亓时屿和谢临舒接过手持相机后,找准位置,跳进了李家。
四周无人,这里应该是后院的某个角落,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喧嚣声。
两人往前走,一路上都没有看见一个人。
李家的院子不大,两人很快就走到前院,那里人声鼎沸,很是热闹。
他们躲在角落里,往前院看。
院子里摆着十几张桌子,宾客三三两两地坐着聊天,席间有几个小孩尖叫着跑了跑去。院子正中央搭着一个台子,铺上了红色的绒布,绒布上面还有一层厚实的毯子,想来应该是抓周要用的台子。
突然间,亓时屿看见了一个老熟人,靠近谢临舒,小声地说:“我看见蒋弋了,在那边。”
亓时屿指了指刚进门的蒋弋和单元乐。
谢临舒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了两步,顺着看过去:“他们有请柬?”
“估计是去周家拿到的吧。”亓时屿又靠近了两步,小声说。
谢临舒忍了忍,没有再躲,说:“宝藏估计在抓周宴的主人公身上,我们得想办法拿到。”
“这里人多势众,趁着抓周宴没开始,我们去找找那个小孩。”亓时屿说道。
“那么小的孩子身边人只会更多,而且肯定看的很紧。”谢临舒说道。
“那怎么办?”亓时屿问。
是啊,怎么办呢?
谢临舒看着前头热闹的院子陷入沉思。
这时,一阵乐声响起,李家人连忙将抓周的物件放上红台子,随后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被抱着放到了台子上。
宾客们纷纷上前,就连蒋弋和单元乐也挤到前面,围成一圈看小孩会抓什么东西,欢笑声持续不断。
“抓周宴开始了,我们没机会了。”亓时屿耸耸肩道。
“不,我们还有。”谢临舒道:“那个小孩没有带长命锁。”
亓时屿下意识往小孩那边看过去,但层层叠叠的人已经把小孩完全遮盖住了,根本看不见小孩的一根头发丝。
“不在他身上,那会在哪里?”亓时屿收回视线,问。
谢临舒视线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没有回答。
孩子不知道抓住了什么,人群里一片欢呼声。
“好!好兆头。”
“这个好,看来以后是当官的命。”
谢临舒收回目光,说:“很大可能是在父母身上,还有一部分可能在房间里。”
“趁现在混乱,混进人群里看看?”亓时屿提议道。
谢临舒点点头,同意了。
两人衣服都没有理,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前院。
这时,两人听见一道女声道:“那就劳烦先生给我们诚儿取个名字。”
两人站在人群里看向发声地。
一个穿着绫罗绸缎,头戴朱钗的妇人正和一位端坐在椅子上的老先生说话。
而老先生正是在书院门口出题校考他们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