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两位算命先生,谢临舒和亓时屿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前,而是站在一旁观察。
来往的路人NPC不算少,他们两人站在角落并没有太引起注意。
谢临舒拿出画像,对着两位算命先生看,但左看右看,前看后看都没有再找到第二个和两位算命先生相似的点。
谢临舒皱着眉头,一时间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这时候,他又想到了画像后面的小字,那个小字也许有什么提示,小声念叨着:“字有四角,各守其位……各守其位。”
谢临舒视线落到两位算命先生的桌案上,仔细观察着。
一直关注着谢临舒的亓时屿自然也听到了谢临舒的喃喃自语,但他并没有和谢临舒一样去看两位算命先生,而是默默地看着谢临舒。
两位先生的桌案很是不同:右边那位盖着白色的桌布,毛笔、签桶、黄纸、书籍随意摆放着,看着密密麻麻的;左边那位也盖了白色的桌布,一丝不苟,连条褶皱都没有,右上角放了笔架和签桶,正中放着空白的黄纸,左上角放着书籍,倒是一目了然。
各守其位……谢临舒这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还需要验证。
谢临舒将画卷收了起来。
见状,亓时屿提议道:“我们上去问问。”
谢临舒没有意见。
“问什么?问我们今天要找的是什么?”亓时屿说。
“我们一人一个?”看着谢临舒再次点头,亓时屿继续说:“我去问右边那位吧。”
谢临舒没有意见,两人分别上前,在算命先生面前坐下。
谢临舒坐下的时候,算命先生合上了书籍,将书籍一板一眼地放好,这才抬眼看向谢临舒,问道:“想算什么?”
谢临舒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我看先生牌子上写了首卦免费?”
“不巧,第一卦已经送有缘人了。”算命先生回道。
“那先生一卦多少钱?”谢临舒摸了摸布包,问道。
“十文一卦,不议价。”算命先生说。
十文是他们四分之一的财产,很昂贵。铜板全在他这里,不知道他那里怎么样?谢临舒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转头看了眼亓时屿。
只见亓时屿正在和算命先生说话,两人都笑呵呵的,看着氛围很轻松随意。
而他眼前的算命先生认真严肃,讲价想来应该没什么用。
谢临舒没有犹豫,直接点头,从布包里数了十个铜板递给算命先生,说:“好,那就请先生帮我算算,我今天要找的是什么吧。”
算命先生收好铜板,将桌子上的毛笔递给谢临舒,说:“在纸上写一个字。”
谢临舒想了一会儿,很快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字。
——是一个“宝”字。
算命先生端详了一会儿,从桌肚里拿出一张黄纸,在上面写了一句话。
谢临舒接过一看,上面写着“角同可混,位正方明;一字未尽,须双解”。
他低头思索着:角,已经是第二次在线索里出现了,说不定是一个重要的线索,只是不知道指的是什么。角度?角色?还是四角?
谢临舒摸着黄纸,心里已经有了偏向,他看向算命先生,直接问道:“先生,这句话何解?”
算命先生看了他一眼,说:“解,是要加钱的。”
说完,也不管谢临舒是什么反应,拿起刚刚的书又看了起来。
看着自顾自翻着书的算命先生,谢临舒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除非加钱,但铜板就这么多,为了不把时间花在赚钱上,自然是能省则省。
又坐了一会儿,见在算命先生这里得不到其他线索,谢临舒就拿着那张纸起身走了。
正巧,亓时屿也结束了问卦,走到谢临舒面前,十分自然向他伸手,说:“那边算命要五文钱。”
谢临舒轻轻蹙了蹙眉,那边也不是首卦吗?
亓时屿见他蹙眉,多解释了一句:“本来是十文的,我讲了价。”
谢临舒递给亓时屿五个铜板,看着他将钱递给右边那位先生,等他回来。
“先生,可以问一下,首卦的有缘人是谁吗?”
临走之前,谢临舒向左边这位先生问了一句,倒也不期待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
算命先生合上书,想了一会儿,回道:“一个高马尾的女人,行事风风火火,同行人是个男人,声音清脆、似水温柔。”
这描述……倒是似曾相识。
谢临舒同算命先生道谢,没注意到亓时屿悄悄地看了他的脖子一眼。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亓时屿边和谢临舒往巷子外走边问。
谢临舒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那边的算命先生怎么说的?有给什么东西吗?”
亓时屿摇摇头,说:“什么也没有给,话说的好听,就是听完跟没听一样,看起来就是忽悠人。”
这样一对比,左边那位算命先生很显然就是他们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