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豆子!!!”他猛地坐起来,牵扯到伤口,一时间疼得龇牙咧嘴。
不行,他要去找祢豆子!!!
强忍着伤口撕裂的剧痛,他不顾一切跑出病房,疯狂从混乱的气息中捕捉那一丝熟悉的味道,跌跌撞撞来到蝶屋的中心。
然而,当他冲进院子,赫然发现祢豆子正在院子里像没事人一样玩耍。
温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将发丝都勾勒成金色,而她毫发无伤,只开心地和一只蓝色小动物玩球。
听到他过来,她才丢下球球,欢天喜地地跑过来,像小猫一样在他胳膊上蹭。
“……祢豆子?”
他怔愣地望着自己怀中的妹妹,缓缓捏了一下自己的脸。
“嗷,痛!”捏到擦伤的地方了!
但是有痛觉,不是做梦!
“祢豆子,你能……你能晒太阳!”他喜极而泣,紧紧抱住她,“你没有死!哈哈……呜啊……”
“……又要重新包扎了。”小醒在吃淋了藤花蜜的小面包。
意料之中的反应。
说起来炭治郎还挺倔的,为了找到带人逃跑的机会连偷袭都能做,只是他没想到彦卿的脑壳也很硬。
……不过彦卿也没吃着好就是了,他刚回来的时候走路还有点左脚拌右脚。
但也多亏炭治郎晕了,不然看见不久前他把祢豆子硬拉出来晒太阳的画面,估计嗓子都能喊哑。
“是……是你,苍舒前辈?”炭治郎看见了他。
但很快又看见他身后的人:“啊,你也在!”
“……我当然在了,我是和他一起来的。”彦卿无奈,“还有下次别拿头撞我了,我痛你也痛好吧。”
“……对不起,我太心急了……”炭治郎挠挠头。
“哎等等?”他突然想起,“我怎么突然能听懂你说话了!”
“因为用了联觉信标。”彦卿说。
他们手里剩余的信标不多了,但小醒说炭治郎会是重要的存在,有必要打一个解决沟通问题。
彦卿相信他。
“唉唉唉?用一个东西就能学会外国话了?好神奇!”炭治郎居然很快就接受了。
“祢豆子的身体也是你们治好的吗?你们知道怎么把鬼变回人?”
彦卿看向小醒。
小醒摸摸泡泡的头,说:“这与我无关。”
说起来,祢豆子和炭治郎变成鬼后都不惧怕阳光,在能见到的可能性里也没人对此做出过确切的解释。
“或许你们无意中吃过青色彼岸花,或许是日呼的传承改变了你们的血脉,又或许只是你们单纯的比无惨更适合做鬼。
“但现在你要考虑的不是这个,而是如何面对那一大面包车柱。”
炭治郎豆豆眼:……哎?
一大面包车柱?面包车是什么车,卖面包的车吗?
等一下!为什么会有一车柱,难道他现在在……
咚咚咚咚——
初醒的少年已来不及紧张,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一群柱包围了!
炼狱杏寿郎一身正气:“我认为,就算是不惧怕阳光的鬼,也不能拥有特权!”
宇髓天元不屑:“什么啊,这就是那个带着鬼妹妹到处跑的小鬼吗?真是穿得一点也不华丽啊!”
不死川实弥是个暴躁辣椒:“开什么玩笑!!!”
蝴蝶忍保持微笑:“哎呀,大家果然是这个反应呢,不过还是先听听主公的看法吧。”
甘露寺蜜璃很纠结:‘哎,真的要杀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吗?有点不忍心……’
时透无一郎对着天空发呆:‘今天的云像一只小鸭子……’
悲鸣屿行冥泪流满面:“阿弥陀佛……”
伊黑小巴内坐在树上:“真的要相信她?我可不会赞同的。”
看来大家的观点都很不一,而且基本都想直接解决掉祢豆子。
什么,你问水柱去哪了?别问,问就是在现场但是被其他柱无视了。
义勇:我没有被讨厌……
但就像蝴蝶忍说的,主公的看法才能决定祢豆子的生死。
柱们聚是一盘沙散是满天星,只有主公才能让他们团结在一起,也只有他才能让他们全部折服,这是个人格魅力的问题。
小醒捧着面包片,看戏ing
主公在妻子和孩子们的搀扶下来到走廊上,他的身体已经很差了,目不能视,走起路来双腿就会发痛,但他还是站得笔直,没有一丝低头。
“各位。”他说,“我知道,对于一只鬼的到来,大家会感到愤怒和不解。但请相信,她会是鬼杀队等待几百年的转机之一。”
祢豆子在炭治郎身后冒出头,身为哥哥的炭治郎害怕她会被柱们的凶狠目光吓到,又把她塞回背后。
“她没有吃过人肉,可以在阳光下行走。”主公说,“她就是无惨寻找了上千年的完美生物,只要有她在,无惨将不会再躲躲藏藏,而是亲自现身,让我们拥有将他斩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