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刺激的吗?
乌曼因被亲得相当恍惚,这还是她认识的清纯小折敛吗?
这好像是折敛第一次主动碰她。
往常都是她拽着他手腕到处跑,青年永远垂着眼睫任她摆布,像樽没多少温度的瓷娃娃。
说他生性羞涩吧,结果第一次就那么超过,真是难懂的男人。
乌曼因顺理成章地沉迷进折敛给她带来的温热与浪潮中。
等再抬头时,折敛睫毛湿漉漉地打着颤:“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了吗?”
看这紧张兮兮的表情,还是那个清纯小折敛没错。
“看情况吧,”乌曼因抹了抹刺痛的嘴角,震惊之余居然有点想笑,“嘶”了一声,“等你什么时候吻技达标了再说。”
见折敛又像大型犬似的要凑过来,乌曼因赶紧抵住他的额头。
“我们的进度是不是太快了?”
折敛表情空白了一瞬:“快吗?不是这样的吗?”
他的眼神带着控诉,带着些生理性的水意,似乎在要求她不能始乱终弃。
他可是做好全套心理建设来的——告白之后接吻,接完吻开房,这不就是正常流程?
酒吧里的大家都是这样的,男女用亲吻表达看对眼的,然后下一步就是找前台开房。
一路亲着嘴走进房间里,像对分不开的连体婴。
折敛破罐子破摔。
反正他们今晚本来就要住一间,横竖都逃不掉。
他认为这就是乌曼因的邪恶计划。
偏偏在今天逼他表态,一定是某人已经把后面的步骤都准备好了,只等着他上桌。
虽然不清楚具体怎么做,但是乌曼因那么熟练的样子,她应该知道吧。
乌曼因不知道。
乌曼因其实是一位嘴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她哪里见过这种架势。
折敛给她的刻板印象太深。她想象中的恋爱是得到一位纯纯的害羞男友,两人像高中一样勾勾手指,目光一触即分。
之后就算要更进一步,也是她来主导……
而不是……
等意识到自己的双手依然扣着乌曼因时,折敛差点从秋千上掉下去,又不知道双手往那里摆,悄悄无措地把手撤了下来,捏了捏衣角,眼神躲闪,想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他做完胆大的事情又害羞了。
想把自己藏起来,又怕乌曼因不认账,低着头用凤眼余光偷偷瞄她。
乌曼因听说只有恋爱老手会上手就放得很开,但是折敛有明显不像是有经验的人,更像是被逼到墙角豁出去的可怜老实人。
她也没有说什么很过分的话吧……
不就是问折敛搞不搞对象嘛,不搞可以拒绝的,她又不是什么逼良为娼的人,哪里用的着这么如临大敌……
“你是不是第一次谈恋爱啊。”
“是的……”他闷声道,“你怎么知道?”
他不介意自己情感经历的匮乏,但似乎总被乌曼因发现他恰好不太优秀的一面……又质疑他的学历,又不擅长感情。
“看出来的,跟狗啃骨头一样。不会是和电视剧里学的谈恋爱吧?刚开始就上嘴。”乌曼因猜测。
“……”
乌曼因“扑哧”一笑,在他嘴唇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好啦,扯平,现在我们是男女朋友了。”
乌曼因愉快地拉过折敛,抱住他的脑袋。
她才不管折敛脑子里在想什么、懂不懂谈恋爱,强扭的瓜真甜。
暮色里两道影子终于变成秋千上摇晃的连体婴。
折敛把脸埋进她颈窝时想,好像……也不赖。
付出脑子和付出身体比起来……脑子是他的脑子,身体也是他的身体,有什么区别。
一样的一样的。
……
“有娱乐小组账号爆料你去南方小县城私会旧情人。”
乌曼因:“?”
什么玩意。
她从酒店前台那里拿回了拜托庞清送来的行李,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间,心虚地瞄了眼她拐带回酒店的新男朋友。
“小心我告他们诽谤啊,”乌曼因压低声音,“什么旧情人,我明明是新勾搭上的。”
“……等等,我还以为他们在乱说,怎么还真有那么个人?”电话那头的真音姐沉下脸,对自己在公司处理看不到头的工作,乌曼因却在外面左拥右抱咬牙切齿,“什么新勾搭上的,你到黄钟县不是去干正事的吗?干了什么乌曼因?”
乌曼因略有点心虚:“哎呀……就,就折敛过来找我了,我看花前月下……没忍住。”
前台小姐看她的表情似乎跟看社会败类似的,拿到折敛身份证的时候仔细检查了一下年龄。
“折敛?”
“对呀。”
“他来找你了?”
“对呀。”
“折敛不是你刚认识的?”
“对呀,所以不是旧情人。”
“……”
“……”
就这么点差距怎么告别人诽谤?
真音姐:“所以你还是和人搞上了?”
乌曼因:“能不能说得好听点?我正经谈恋爱的,你这么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潘金莲和她姘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