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钟县,把李藏之,当,金屋藏娇,的,娇。
疑似黄钟县社区矫正的社工人员调任失败后又见到熟人被提溜进来晕倒前的幻想。
那时乌曼因将身后亦趋亦步的阴暗小鬼介绍给他们,说这是她小弟的时候。
庞清和一众乐队小伙伴们看清李藏之那张脸后,眼前一黑。
有的人,年纪轻轻眼睛就瞎了。
“我没有帮他,我只是看到你找不到他后那么伤心,不介意让你更伤心一点。”
庞清扯了扯嘴角:“恰巧那个时候你失魂落魄的,逢人就问‘李藏之怎么可能不存在,你知道李藏之吗’,我当然想和你唱唱反调。”
“别把锅都推我身上,我只顺着说了那么一句而已。”
乌曼因沉默:“谁知道你的那一句,是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她游荡在黄钟县的大街上,彷徨又无措,她找不到李藏之,在众人的异口同声否认下怀疑自己是个有着妄想症的精神病。
“听说哆来A梦也只是大雄的一个梦,”曾经庞清嘲笑的声音若隐若现,“事实上大雄只是一个精神分裂后逃避现实的loser而已,你是吗?乌曼因。”
然后乌曼因几乎逃跑一样离开了黄钟县。
李藏之这个名字,从此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
“所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李藏之’这个人,对吗?”
“当然,”庞清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相信这种显而易见的鬼话,可能你当时中二期吧。”
中二期的乌曼因:“……”
“庞清,”乌曼因说,“带我去找他。”
“我不,我为什么要帮讨厌的人找另一个讨厌的人?”
庞清觉得乌曼因这个人真是蹬鼻子上脸。
好好说话她跟听不懂似的。
当年也是,整天嘴里都是“藏之、藏之、藏之”。
李藏之那种自闭神经病、心狠手黑豆芽菜有什么好喜欢的。
一个小矮子,跳起来都打不着他的膝盖。
他的自信还没有超过两秒。
“你会帮的,你现在工作的琴行是我朋友开的,”乌曼因幽幽地说,“你忘了?是我把你介绍给她的。”
这回轮到庞清:“……”
可恶。
惹不起的女人。
他张张嘴,发现没法说硬气话,只能憋屈地怂了:
“先说好,找上我算是你找错人了,我完全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别提‘死’,太不吉利了,”乌曼因“呸”了两声,“也没指望你帮我找到人,只是想有个本地人给我带下路,我都这么多年没回黄钟县,酒吧门朝哪边开都忘记了。”
工具人导游庞清:“……”
乌曼因找上庞清,自然不是因为和他关系好。
只是当年乐队的人散在天南海北,唯有鼓手庞清是留在省城工作的。这家伙虽然浑身上下都是乐队男的臭毛病,但难得对父母非常孝顺,不愿意离家太远。
挂电话前,庞清最后忍不住问:
“所以时隔这么多年,你找他做什么?”
乌曼因躺在沙发上,想起真音姐的夺命连环催,其实她想要找到李藏之的念头远没有那么功利,只是遵循自己内心的本能:
“……大概是说句谢谢吧。”
在酒吧那种灯红酒绿,充满了诱惑与迷醉的地方,肾上腺素泛滥、物欲横流,如果不是李藏之永远清醒冷酷,她未必会在和家人闹翻以后、从名为“自由”的幻梦里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