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曼因:今天依然来不了了私密马赛TAT
乌曼因:临时有事要去剧组一趟>WO
狭小阴暗的店铺二层,折敛费力地睁开眼皮,打开振动的手机,眼珠缓慢机械地随着文字移动。
望着“来不了了”四个字,折敛轻嗤一声,将手机扔到看不见的地方。
抓起被子将脑袋盖上。
听力受损后,原来尖锐的世界忽然平静下来。
风、雨、虫子、路过的人,总是困扰他的“沙沙”声消失了。
他比以往更专注,有更多的时间在安静的环境下审视自己。
他感觉到乌曼因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是炽热的,饶有兴趣的,她根本就没有隐瞒的意思,正大光明、横冲直撞。
折敛知道,她对他产生了兴趣,像曾经那样。
意外、惊喜、然后顺从。
那为什么她总是不来,还是说,才过了两天,她又厌倦了?
熟悉又茫然的失望淹没了折敛。
她会不会不想见他,也不想要那首歌曲了?
每次都是这样,渐渐地疏离,越来越少的对话,似是而非的安慰,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做了新的合成器,她不再关注,还笑着和他说她已经买了,很好用。
她参加了歌手大赛,越来越出名,回来得更少了。
乌曼因本来就不属于黄钟县,有更好的老师、更好的平台在向她招手,于是她走得越来越远,到了他看不见的地方。
他没有了用处之后,被弃之如敝履。
无神地躺了一会儿,他的手将被单攥紧,抓出凌厉的折痕。
眼球有几分滞涩,每次转动都要格外耗费力气。眼皮又频繁地抽动,他抬手按住突突跳动的肌肉,指腹下传来细微的痉挛。
不可以。
她不能再丢下他一次。
折敛意识到这样不行,本质无趣的人如果再不装作热烈迎合,只会被厌弃得更早。
乌曼因没有认出他,已经是上天白给他一次机会。
设她在七年后忽然翻出莲花蜡烛的概率为p find,附近手机修理店总数为N,修理店半夜依然开门工作的概率为p open,选中修理铺后遇到他的可能性P(A|B);还要考虑他每年在店的时间,定义为p z……
脑子很混乱,但看在这十万分之一到亿分之一的极小概率的份上,他强撑着坐起来回复。
折敛:你不是歌手吗,为什么要去剧组?
乌曼因:果然被你发现了0v0
乌曼因:是我自己投资的科幻电影啦,我可是个爱好广泛的歌手
乌曼因:[自豪.jpg]
折敛:告诉我没有问题吗,不用保密?
乌曼因:不用啊,你会给我贡献票房的吧?
折敛:……
乌曼因:会的吧会的吧?
折敛:会。
这么多年,他还是拿她没办法。
……
“曼姐早上好。”
“曼姐回来啦!”
乌曼因调戏完青涩的crush,心情很好,她一路哼着自创的小曲,背着小提琴包,插着兜,酷酷地出现在了《信使》电影的拍摄现场。
一路走来,大家都热情地和她打着招呼,乌曼因也一一回应。
目前的拍摄场地坐落于燕郊的一座破旧厂房内。
齐羽生不在,留在片场的都是其他功能组成员和小演员。
调度井然有序,杂而不乱,每个人都忙于自己的工作。
范略花钱的精打细算完全展露无遗,把每一分钱都花在了刀刃上。
乌曼因见证了范略把他纸上的幻想一步步在现实里搭建了起来,像是在创造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