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走两步就大汗淋漓的粘腻夏天,依然无损他冷感的气质。
很够劲。
技术好不好不清楚,但是这颜值真高啊。
不像个安分的技术宅。
大概是看出乌曼因的不信任,万元连忙说:“他南大毕业的,博士学历,高材生。”
乌曼因摆摆手,解释她没有不信任。
心道她只是被颜值蒙蔽了双眼。
脑子里只想着牵手手。
那双骨骼分明的手牵起来感觉一定很不错,冰凉的触感之后是有力的摩挲,十指交缠间尽是突出的骨节相碰。
扇人巴掌?那是奖励。
……
乌曼因从帘后钻出来,走到工作台前,打量青年工作的环境。
在她上门之前,青年大概是正在熬夜焊模型,一座半成品潜水艇模型静静地摆在他手边。
还没上色,但已经初见精巧的结构。
原来是个胶佬。
“你叫什么名字?在这里上班吗?”她倒是很自来熟,和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
万元知道青年不怎么喜欢交流,正要热情地帮他介绍自己,但是青年忽然开口了,声音带着些熬夜的疲惫与沙哑,但依然足够抓人耳朵:
“我叫折敛。”
“哪个she,哪个lian?”
青年拿起笔,在草稿纸的边缘写下自己的名字。
——折敛。
名字好听,乌曼因很满意,加一分。
后半个问题,万元替他回答了:“折哥不是员工,他是我的房东,偶尔回首都的时候才会过来一趟。”
“平常不在首都吗?”
“单位在,但是经常加班出差,十二个月有十个月在外地吧。”
“巧了,”乌曼因很有共鸣,工作连轴转,忙起来简直要人命,“我也是这样。”
北京有套店面,再加一分。
……
背后两人不知道为什么非常开心地聊上了。
折敛垂下眼,从脚边纸箱里找了个烧录器把芯片插上,连接上电脑。
由于他把芯片从套装里拆了下来,歌声没了电池支撑,自然而然戛然而止。
乌曼因和万元却被骤然停下的歌声吓了一跳。
乌曼因在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艰难的选项,李藏之的礼物和心选小帅哥谁更重要,小帅哥要是把芯片修坏了,弟弟和爱情之间该如何抉择。
万元想着那五千块飞了。
两人脑袋凑过来,紧盯着折敛操作电脑。
他手指翩跹地在键盘上跳跃,打开了很多窗口,过了一会儿,窗口上实时刷新出引脚的电平线。
虽然还是没有声音,但至少能看出芯片依然是在工作的。
原本在万元嘴里麻烦的操作在折敛手下变得很轻巧,似乎将歌曲完整导出的希望近在眼前。
科幻到像是在变魔法。
隔行如隔山,乌曼因虽然看不懂,但是能感受到进度不错,她搓搓手,学着万元的称呼:“折哥,是不是搞定了?”
折敛苍白的手指压在芯片上,瞥了她一眼。
这一眼不再平淡,他似乎对称呼有点意见,但是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他说:“没那么快。”
“明天来拿。”
……
乌曼因回到车上的时候,给真音姐比了个搞定的手势,脑子里却还在想着折敛。
她想起几年前给一部电视剧录ost,剧情介绍说男主是个黑客,括弧被和谐成了网安,总之是个电脑高手。
她闲来无事去追了剧,觉得男主演差了一些意思,但不知道差在那里。
在看到这个青年后,乌曼因终于意识到,原来是差了一点年轻和游刃有余。
年龄不大的青年游刃有余地在自己的领域绽放远超同侪的光彩,本身就带着吸引力。
乌曼因前男友不少,自认是个见一个爱一个的女人。
但是这个男人绝对是她见一个爱一个里面最爱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