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他看上去,漫不经心。
“校友。”
“墙上加的?”
“可能吧,我也不认识。”
“那你还同意。”
“多个朋友多条路嘛。”戚霜正在扎马尾,听他说话,反应后知后觉——
她顿住,笑了一下:“你在管我吗?”
他表情冷下去:“没有,就问问。”
她凑近他:“哎呦,想知道可以直说嘛,你不喜欢管得多的女生,那我喜欢管得多的男生。”
“不想知道。”他别过头,“随便问问,以后不聊就是了。”
“简谧。”她哑然失笑,“你这个样子……”
“还挺可爱的”五个字没接下去,就在他越来越冷如厚墙的目光中,被硬生生打断。
“今天还上课吗?”她换了别的说辞。
“退烧了,上吧。”他低头,也不想多说什么,“那走吧。”
天气越来越凉了,昨晚还算过得去,从今早开始,却降温得厉害。
戚霜披上简谧的厚外套,他看了她一眼,默许了。
“我好适合黑色!”她笑着问他,“好看吗?”
“人还行,衣品算了。”
“喂!说我等于说自己。”
“我知道。”他整理了下腿上的毯子,本来已经叠平的角又起褶皱,他皱眉,“幼稚。”
“本来就是你的衣服!”
“走了。”
学校的街两旁,满地全是落叶,戚霜踩在上面,沙沙作响。
她和他并排而行,她希望没有人看她,又或者希望别人看到了,也不觉得是有什么。
——但竟然独独不希望分开走。
她一直低着头走路,直到听到轮椅的滚动声顿住。
她抬头,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她眼前,夸张的美式前刺下,额头显示出紧张,星目显示出兴奋。
“学妹,你好啊!”他的声线很爽朗。
戚霜回想着这人的脸,反应过来:“哦,你就是邬克。”
简谧听到这个名字,耳朵动了一下,抬眼看她:“我先去教室。”
她没法阻止,含糊“哦”了一声。
“他是……?”邬克忍不住往简谧的方向看。
“这节课的课友。”戚霜不愿跟别人多聊简谧。
“挺好的,这么不方便,还陪你一起上课。”他的语气里有试探,但不刻意,更多是对他的可怜似的。
戚霜听得脑袋发热,假笑反驳道:“哪有啊,人家本来就好学,成绩可好了。”
“怪不得,有这样的大腿我也抱。”邬克说着说着,一拍脑门,“对了学妹,扯远了,我是想跟你说,今晚有我们学校和分校区的篮球赛,你要不要来看?”
“哦,今晚啊。”戚霜想了想,“有空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