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她呢喃道,“为什么看几个字,一点病理性的叙述也会……”
她停住了,把书扔到了床尾,笑了笑。
“我真恶心。”她蒙上被子,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她做了很多很混乱的梦,梦里她和简谧欲huo难填时一直不断地有微信消息提示音弹出,她打开消息小窗——
“姐,不好了。”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
“快点滚出来。”
消息引出很多难堪的事情,她一直跑一直跑,跑到天空从晴朗变阴雨。
——戚霜从梦里惊醒过来,她伸手摸向床头的手机,看到微信上只有微信运动找她,才慢慢缓过神来。
她吓出了一身冷汗,额头和耳后,全是湿漉漉的。
她感觉自己有神经病,却又没来由地开始想那个人——
她明明骚扰过简谧无数次了,现在死乞白赖谈上了,却不敢发消息了。
——在简谧的精神世界里,她究竟是什么样呢?就算意识到她在那方面是个彻头彻尾的怪人,他对她那些不可言说的反应,又了解几成呢?
《伛偻》的作者表达过,人和人的情欲是相通的,平等的,同样带着高傲和审视的——
所以她,在他眼里,又或许——只是一盘,送上门的菜吗?
然后她又自问——
为什么要心慌成这样,难道你就无所图吗?
可是她还是想确认。
应该是不会的。
不会的!
她在这一瞬间丢失了一直在人际关系里拥有的优越感,脑袋慌得发热,或许也有出汗的缘故。
她翻开手机打给他——
他倒是接了。
但他的语气听起来很疲惫:“戚霜,现在是凌晨一点。”
“我做噩梦醒了。”她声音急得有点沙哑,“对不起,但是……”
“嗯?”
她咽了下口水——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这样缠着你,很贱?”
“梦告诉你的?”
“正面回答我。”
“……没有。”简谧停顿了,他这次的语气听上去竟然有点笃定,甚至认真,“追我不是贱,只是蠢。”
她突然就哭了。
“简谧,我好想你。”
他没有回应。
他心脏的阵痛在她的话里如浪潮般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