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曹家大院内灯火通明。
“哈哈,我精心特调的‘恶魔之木’终于正式量产啦!这都要感谢曹会长的大力赞助和投资!”华佗兴高采烈地宣布,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喜悦。
曹操谦和地笑了笑:“华大夫言重了。好的东西,自然该与天下人分享。”
华佗放下随身的皮包,目光扫过沙发上正在饮用“恶魔之木”的众人,看到白止时,忽然想起什么,郑重道:“对了,还要多谢白小姐!当初幸亏你坚持让我先赶制出几瓶。如果五虎将的伤势没有及时控制,现在可就麻烦多了。”
白止不在意地摆摆手:“只是习惯凡事多做一手准备罢了。”
华佗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单据,作势要递过去:“还有,你之前预付的药草费用有结余,一直没来得及还你,这是账单,我们对一下……”
他话未说完,修的目光立刻敏锐地投了过来:“药草费?我还以为是会长支付的。你哪来的钱?” 他记得白止在银时空并无经济来源。
白止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干笑两声:“当时会长和校长都在忙,我怕耽误救治时机,就想办法先凑了点钱寄给华佗……总不能让华大夫自己垫付这么昂贵的药材嘛。”
曹操闻言,不赞同地看向她:“白,这种事你该直接找我曹家的财务长。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破费啊。”
但修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里,他脸色沉了下来,传音入密带着薄怒:[你该不会是又用‘老办法’弄的钱吧?]
白止端起恶魔之木喝了一口,试图掩饰心虚:[就……就这一次嘛,情况紧急,下不为例。]
修扭过头不再看她,侧脸线条紧绷,明显心情不佳。
这时,张飞将罐中饮品一饮而尽,兴奋地高举空罐:“这个味道我喜欢!喝了感觉全身的气都顺了!”
关羽也赞同地摇摇头,随即看向华佗,问道:“华大夫,你这次来,应该不只是送恶魔之木这么简单吧?”
不等华佗回答,曹操便接过话,神色转为严肃:“没错。不瞒各位,经过白的分析,我怀疑王允校长的伤情并不单纯。”
修收敛心神,整理好情绪问道:“曹兄是希望借助华大夫的精湛医术,查明王校长的真实病因?”
“正是。”
“但现在王校长被董卓隔离治疗,守卫森严,谁都难以接近。”
众人讨论起来,目前看来,唯一能自由接近王允的,只有他的女儿貂蝉。
然而,就在华佗和曹操离开后不久,被众人提及的貂蝉竟真的出现在了曹家大院门口。
“请问……关羽在吗?”她怯生生地望了一眼正在捧书阅读的关羽,立刻羞涩地垂下眼眸,一副怀春少女的模样。
“哎呀!稀客,稀客~嫂子你怎么会……”张飞喜出望外,一时说溜了嘴,被关羽急忙制止:“三弟!不可无礼!”
一旁的白止忍不住偷笑。关羽虽然嘴上阻拦,却并未明确否认张飞那声“嫂子”,分明心里还是放不下。
“貂蝉,你怎么突然来了?”张飞话音刚落,没想到貂蝉竟柔声回应:“我突然觉得……好寂寞,好冷,很想见关羽。”
“呜哇——!!”众人顿时爆发出不敢置信又兴奋的起哄声,纷纷围上前恭喜关羽。
连原本有些心不在焉的修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二弟,你真的成功了?你的脸居然都没红!”
“那你……愿意再为我做一桌菜吗?……”貂蝉羞涩地继续说道。然而,当说到“做一桌菜”时,她的声音突然产生了诡异的混响,甜美的女声和一个低哑的男声交替出现,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白止忍不住笑出声,指着“貂蝉”对修耳语:“华佗刚才说话的声音混响,好像灸舞哦。”
原本嘴角含笑的修,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面无表情地敷衍:“是吗……有点吧。”
“额……穿帮了。”“貂蝉”的脸露出了华佗惯有的无奈表情,显得十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