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相信你。”楚燕修接住毛巾,在他的身边坐下,解释道:“只是爱之深责之切。”
“什…什么?”爻野瞪大了眼。
楚燕修拧开手里的药,似乎没有意识到刚才那句话有什么问题,只是说:“总还觉得你是个小孩儿,怕你照顾不好自己,所以很担心。而且,过敏不是个小事,严重的话会危机生命。”
爻野说:“我不爱吃鸡蛋。”
“所以?”楚燕修没明白爻野想表达什么。
“所以不论是煮鸡蛋还是蒸鸡蛋,不论是鸡蛋糕还是鸡蛋卷,我都不爱吃,你是不是真的在国外待太久,所以连我的习惯都不记得了?”
“是我不对。”楚燕修快速认错:“以后记住了。”
爻野这才嘟着嘴,神色缓和了一些。
楚燕修晃了晃手里的药,哄劝着问:“那小祖宗,现在能擦药了吗?”
爻野没说话,只是将身子转过去一半,低了低头,露出雪白的后颈。
睡衣领口本来就宽松,一低头,更是往下滑了一些。
热水澡冲过之后,之前被挠红的过敏处更显眼了,零星还带着一些抓痕,泛着微微的血丝,看得楚燕修头皮发麻。
楚燕修将药膏轻轻抹在爻野的后颈上,指腹有些凉,动作放得很轻,生怕弄疼他。
爻野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后颈的皮肤本就很敏感,被楚燕修的指腹轻轻揉着,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爻野的肩膀不自觉绷紧,但是却没有躲开。
爻野的脖子有些敏感,只是碰了碰,耳尖就又开始发红,涂到最后,红得有些抬不起头来。
从楚燕修的视角看过去,那雪白的皮肤衬着淡红的过敏痕迹,像熟透的水蜜桃,戳一下就会噗呲噗呲冒出水,更别说爻野的肤色比水蜜桃果肉还要更白一些。
意识到自己会将爻野与水蜜桃联系在一起时,楚燕修心里一惊,赶紧让这种荒唐的想法从自己的脑海中抛出去。
“好了吗?”爻野等了一会没动静,忍不住回头催了句。
“好了。”
楚燕修声音有些哑,他赶紧把视线收回来,咳了一声,拿起放在床沿的药膏瓶盖,将药膏封得死死的,然后塞在了床头的抽屉里。
爻野揪了揪衣领,打了个哈欠,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直接躺在了楚燕修的床上。
楚燕修看着他歪七扭八的睡姿,忍不住笑了,用膝盖碰了碰他的小腿,问道:“今天自己睡?”
听到这话,爻野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口齿清晰地说:“不行!”
然后再度滚回床上,迷迷糊糊地念叨着:“士可杀,不可辱,爻野岂能独守孤…”
楚燕修眨眨眼,看着对方安然入睡的睡颜,无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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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训练。
按照之前的训练计划,上午要把所有的Rap词过一遍,分好每人的Part。
Zen的这首《无人区》可以说是对他以往风格的突破,也是为了这次训练专门创作的一首歌曲。
听了两遍之后,萧霁说:“兄弟们,我怎么有点想哭,是我泪点太低了吗?”
爻野眼泪汪汪:“不是,我也想哭。”
江闻璟吸吸鼻子:“老铁,我刚才就想哭,怕你们笑话我所以一直憋着。”
三人说完后,一致看向楚燕修。
感受到三个人的目光后,楚燕修头也没抬,语气平淡:“我泪点高。”
萧霁说:“兄弟们,有点丢撵。”
正当他们探讨着怎么分词的时候,有个人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门。
爻野正准备想点开心的事情,把这股想哭的劲憋过去,正在他四十五角仰望天空长叹一声的时候,余光突然瞥见不知何时出现在训练室的人。
爻野一下顿住了,嘴里喃喃道:“我的天,这下我真的要哭了…”
两天不见,慕砚秋憔悴了一些,但是目光却炯炯有神。
其他三人顺着爻野的目光看过去,看到来人后,脸上的表情截然不同。
楚燕修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宽慰感,站起身,将慕砚秋迎接进来。
他就知道慕砚秋一定会回来。
萧霁更多的是吃惊,那天晚上的场景历历在目,仿佛面前站着的这个人是他从来不认识的一样。
江闻璟皱了皱眉,慕砚秋一回来,意味着他们昨天拍好的舞蹈,要重新开始排队形。
慕砚秋浅浅笑了笑,说话的底气有些不足:“我回来了,还不晚吧?”
爻野直接挂在了慕砚秋的身上,给了他一个大大拥抱,回答道:“当然不晚,你的部分都给你留着呢,就等你回来了。”
慕砚秋拍拍爻野的背,笑了笑。
“那你家里那边…?”
慕砚秋:“一切都好。”
楚燕修:“阿姨怎么样?”
“好多了,这次回来也是她劝我的,我不放心,但是又放不下你们,所以决定白天还是正常来训练,晚上走读回家,不过你们放心,我一定不耽误训练,落下的进度我会自己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