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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垂野本来就烦躁,又遇上这么一个爱说话的不速之客,只想着快点找到谢伶,把人打发走。
家里还有鱼鱼和谭岘两张嘴,这两位祖宗还不吃□□,偏要给他们弄成"阴阳锅"版。
再留下这么两个人,尤其都是被宠惯的,这顿饭怕是明天早上都吃不上。
谢垂野到灶台旁,放下弯了的铁勺,顺手取下腰上的遮油布,拾掇拾掇才往谢伶屋里去。
"祖师,我进来了?",谢垂野敲了三声,屋子里也没动静。
谢垂野蹙起眉头,心跳逐渐乱成一团。
那镜子后来一直都被谢伶放在他自己屋里研究。
心头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
谢垂野不等谢伶回应,上手拧开门,大步流星的闯进去。
空无一人。
连一丝温度都没有,古木桌上放着谢伶往日随身携带的搪瓷杯,里面的茶早已凉透了。
"祖师!谢伶?!"
谢垂野忍下不安,又唤了几声,除了铜镜上模糊的焦急身影,再无其他。
谢伶没出去过,这里唯一奇异的物件,只有那面铜镜。
谢垂野弯腰,仔细观察着那面铜镜。
将尽的光,在铜镜边缘撒下昏黄的光影,铜镜上却并无光的反射。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谢垂野试探着抬起胳膊,骨节分明的手指渐渐靠近铜镜面。
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铜镜面突然变得更模糊,就像化掉的冰水,缓慢的流动。
谢垂野一个激灵,没来得及收手,一股强大恐怖的力量,把他拽进来铜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