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这么冷……"
躲在谭岘怀里的鱼鱼,眼睛都不敢睁开,周围阴冷的气息让它害怕。
谢垂野拽着女童鬼走在最前方,女童鬼被控制了心神,害怕的瑟瑟发抖,但也只能按照命令去寻找进入的路。
"喂,走慢点。"
银丝没入女童鬼的眉心,在空中松松的漂浮,如同流动的水银。
谢伶不疾不徐,他每到一个地方,就把那地方搞得如同旅游景点一样,边走边欣赏。
那心态,属实好的有点变态。
荒废多年,还没开始修缮。北苑里面都是烂瓦碎石,还有几块巨石堵在一起,挡着前路。
谢垂野感觉眼前几块巨石,停了脚。
鬼能过去,他可过不去。
"小鬼,退后。"
谢垂野侧步,正好挡在谢伶身前,才单手结印,"果然……是阵法。"
那几块巨石的突兀的堵着前路,一看就是有人有意为之。
不出所料,那些巨石不过是迷糊人的假象,这或许能躲过普通玄门中人的勘探,但对谢伶亲手培养出来的谢垂野来说,不过尔尔。
"咳咳,这气息真让人讨厌。"
阵法被破后,露出一条逼仄的暗道,一阵大的阴风从暗道里卷出来,浓浓的地狱气息,让谢伶恶心。
谭岘内心吐槽:这人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
以前刚灭完鬼巢就地而眠,也不得这人这么讲究。
"祖师忍忍,我们一会就出去。"
谢垂野也被这直冲太阳穴的鬼气,扰得魂魄震动。
众人正欲往前方走,那女童鬼不动了,眼神僵硬,哆哆嗦嗦。
"不…不走了,不去……"
她声腔颤抖,面目搅在一起露出害怕恐惧的深情,仿佛再进一步,就是龙潭虎穴万丈深渊。
"行了,你走吧",这女童鬼多年以来都想吃人,但是恃强凌弱,所以多年以来一个人也没吃到。
不过是被迷惑了心神,谢垂野便用这一个因果,来助这女童鬼,重入轮回。
"谢谢!多谢大人!"
那女童鬼跪地祈拜,渐渐散去。
周围又变得鸦雀无声,前方更加黑暗,里面的寒气从这里就能感受到。
"这路怎么有点眼熟……"
谭岘四处观察,怎么感觉他来过。
先前,他一片魂魄沉睡在画像里。另一片,虽然说已经苏醒,还占据了谭咏麟身体的主导地位,但还是太虚弱。
每天也是迷迷糊糊的,他之前的他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来参观过?",谢伶驻足,回头去看谭岘,郑重的说,"先好好想想。"
谭府地下,谢伶和谢垂野也不知全貌,暗中危险无处不在,又没了领路鬼,不可贸然前进。
谭岘脑海中闪过无数关于谭府的记忆碎片,刹那间,一片记掠过眼前。
"谭府,地道,水,镜子。"
谭岘恍恍惚惚的说出几个词,谢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
谢垂野没谢伶活的久,阅历不丰富,只能堪堪联系起来几个词,"谭府地道里有水,那水,是亡灵之渊?不过,那镜子是干什么用的?难不成,又是什么阵法?"
谭岘摇摇头,面色凝重,严肃的说,"不是,那镜子是我放进去的。"
还没等谢伶和谢垂野问他,谭岘又叹息说,"当时刚刚苏醒,魂魄虚弱,到今,竟然忘了他当年为什么要拿这个镜子。为什么要放在这里……"
鱼鱼想到说,"可能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么一想,还真是,除了幕后之人,谁也拿不到这个镜子。
谭岘懊恼的拍着头,"算了,先去看看。"
"你拍一下,少活一天",谢伶吓的去拉谭岘的手,"你可悠着点。"
"行行行,知道了",谭岘扭过头,去想他当年把镜子放在了哪里,前方暗道阴暗,他当年应该进不去,"应该就在这里。"
"也对,你当时也不能进去",谢伶挑眉,去看谢垂野,谢垂野正在试探着往前走,"团子,一起吧。"
"你行不……",谢垂野把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走吧。"
他今天胆敢都说出来,谢伶就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