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水喝的有点多,宋清砚起身上了个厕所,下意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现在是凌晨一点。
江衍没给他回复。他抿着唇,眼神茫然。也许他忘记了吧。
早上起来的时候,宋清砚看到了江衍发的那句早安。
次日,早上八点,咖啡厅。
江衍按照对方发的地址,来到当地的一家咖啡厅,在一个位置上坐下。
他微微一怔。方皓?
确实是他没错,江衍听说他家好像破产,没多久就转学了,这段时间在学校里也没看见他。
方皓带着黑帽子,笑着打招呼道:“衍哥,好久不见。”
“你想干什么?”江衍见是熟人,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更冷。
“衍哥,你别着急,你有没有感觉宋清砚和以前不一样了。”方皓喝了一口咖啡,眼神意味不明。“你没觉得他很奇怪吗?”
江衍坐起身,眼眸顿时一沉,语气像淬了冰似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方皓冷哼了一声。“他以前那么骚扰你,还对你做出的那些事,你不是都很讨厌他吗?”
“他现在变了很多,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江衍指尖轻敲着的手微微一顿。
“衍哥,你知道吗?我家里破产了。”方皓表现的很失落,语气里充满着委屈。
他说着说着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你为什么不跟我们家合作呢?是不是因为宋清砚?”
江衍冷着脸,他自己家的经营模式有点问题,被他爸查到所以就拒绝了。
这也能怪到别人身上?
他顿时觉得没意思,也懒得听他在这里掰扯:“我没工夫陪你在这耍酒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咱们没有谈的任何必要。”
方皓却缓缓扬起嘴唇笑,掏出一张图片放在桌上,轻点了一下:“那么着急吗?去见他呀。”
“你知道吗?这是原来的他,他的脖颈上并没有痣。”
江衍双眸猛地一缩,身形微顿,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的确在宋清砚的身上看到过那枚黑痣,是他意外发现的,就在腰后。
方皓缓缓逼近,走上前:“他当初还想在你酒里下药。”
“他这种人那么恶劣,凭什么能得到你的喜欢?!”
“他这种人就应该像活在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永远不见光日。”
凭什么?他凭什么像将砚这样优秀的人,能看上宋清砚那样出生卑微,一无是处的人?
方皓死死掐住掌心,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地想。
甚至为了保护他,警告自己!
江衍冷着脸:“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方皓却肆意哈哈大笑出来,笑的都停不下来,喘不上气:“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因为他知道你以后不是一定会害死他。”
他太过癫狂,以至于周围路人都往这边看,有的人甚至报了警。
他嘴里依旧依依不饶说着。
“所以他在装可怜,在骗你,说不定你们两个在一起,都是他有计划有预谋的。”
“有什么话跟警察说去吧。”江衍眼眸沉沉盯着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还有,我们的关系轮不到你来评判。”
方皓却觉得他很可笑,在背后喊:“衍哥,你是怕了吗?”
“论坛那件事是你做的吧?”江衍问他。
“是我又怎么样?你要让人来抓我吗?只是造个谣,也没拿到什么实质性伤害,你能拿我怎么样?”
方皓现在像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也许他从破产后就已经疯了。
江衍:“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吗?”
方皓还想再说什么,江衍冷冷说了一句让他滚,拉开椅子起身离开。
方皓看着他的背影,在手机上轻点了几下,愉快地弯了弯唇。
这下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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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就在今晚,有来自各地,各个国家的有权有势的人家会来参加。
作为江家的代表,江衍也要去,晚会大概七点开始,现在已经6点。
江衍站在镜子前,佣人们正在给他整理服装。
他穿着棕色西装配上马甲,头发也被梳上去,梳成大背头,整个人贵气十足。
江衍却皱着眉,垂眸看着手机上的消息。
他怎么还没到?
宋清砚正在挑选衣服,手机放在床边,弹出一条消息。
他赶紧拿起手机回复。“我马上就去。”
“不用,我来接你。”江衍弯了弯唇角,在手机上啪啪打出几个字。
佣人们本来战战兢兢的,但一转眼的功夫,大少爷的心情变得很好。
恐怕又是那位宋同学吧。
管家在旁边看着,乐呵呵笑道。
李嫂刚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站在拐角的管家:“你今儿是怎么了?一直在那儿笑。”
管家摇摇头,只是说道你不懂,继续在那看着。
宋清砚在家里挑了半天的衣服,才找到一件前不久新买的,一次都没有穿过的新衣服。
他站在洗手台的镜子面前,整理了半天的头发,总觉得哪哪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