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难受,宋清砚觉得有些难受,飞快转身离开,来到天台。
沈泽川早就等着,他见宋清砚紧来,赶快上前走了过去。
“这次约你见面,是想郑重向你道个歉。”他把手上拎着的东西递给宋清砚,语气很是抱歉。“这是给你的,还有一些猫粮,是送给大橘的。”
宋清砚慌忙摆手:“不,不用了,我……没有生你的气,你不用向我道歉的。”
沈泽川:“实在很抱歉,我朋友正好有两张电影票,星期天有空一起去看吗?”
宋清砚微微一愣。
“没事,我早就习惯孤单了。”沈泽川低垂着眸。“小时候,出了一场车祸,这场车祸导致我在医院养了三年的病,后来只能坐轮椅。”
“那时候,大家都笑话我是残疾人,没人愿意跟我玩。”
“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宋清砚觉得他有点可怜,他迟疑了一下,安慰道。“你别难过,我……”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江砚走过来,语气像淬了冰似的:“他没时间。”
说完直接拉着宋清砚的手腕离开,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两个人走在路上,一声不吭,气氛还是熟悉的尴尬和沉默。
宋青砚有些心虚,毕竟他昨天才叮嘱过他,让他不要和他一起玩,有些心虚。
江砚停下来,语气冷冷看着他:“宋清砚,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宋清砚不明白,为什么他和他沈泽川在一起,就是吃个饭,送个东西,他都会生气。
他细声细语解释道:“可是他说,他从小就没有朋友。”
“可怜?”江衍眉眼全是冷意:“你那么蠢?他说什么你都信?”
宋清砚被骂的一哆嗦,没由来得有些委屈,脑袋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别过脸,小声道:“那你刚才和那个女生还……”
江衍挑了挑眉:“你什么?”
宋清砚抿着唇没说话。
江衍盯着宋清砚泛红的耳尖,似乎没那么生气了,但还是嘴硬道:“跟我回去。”
“我不想去……”宋清砚弱弱挣扎,小声道。
气氛尴尬到死寂,直到江衍开口打破沉默。
“你爱去哪去哪,我才懒得管你。”说完,迈着步子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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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野也最近发现这两个人的情况非常的不对劲,好像自从上次的校庆活动结束后就开始这样了。
宋清砚一下课就抱着书离开,吃饭的时候也一下课跑去食堂,就连上课也没见他俩讲过几句话,比起前几周,这周简直冷淡的要命。
程序看到清砚又一次下课,起身背着书包离开从教室离开,眉头紧皱,发了个消息。
你欺负他了?对方只是回复了个没,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他又打开聊天框,给宋清砚发了个消息,也没有任何回复。
程序关掉手机,眉头皱的很紧。
某一天,裴野终于逮着机会,迫不及待问江衍。“咋了?你们这是吵架啦?”
江衍冷冷道:“我们没吵架。”
宋清砚发现书包里上次借的笔记还在包里,他不太愿意跟江衍主动说话,更不想僵硬的东西在自己这里,感觉有些膈应。
他迟疑一下,鼓起勇气,戳了一下江衍:“你的笔记还给你。”
“放哪儿吧。”江衍的语气很是冷淡,只是瞥了一眼,移开视线,甚至特意保持距离。
宋清砚紧抿着唇,他本来和想他和好的,毕竟是他莫名其妙管着自己,不要自己跟沈泽川走得很近。
而且他自己和别的女生走得很近,为什么他就不行。
宋清砚很委屈,眼神落寞地把手里攥紧的橘子糖收回去,还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等到放学回寝室,他突然收到程序私发的的消息,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他哒哒打字说没有。
程序说,他了解江衍,当时他们家的那个大排档,因为不交保护费被混混们故意捣乱,不仅如此,还总是找他麻烦,是江衍帮忙的。
他就是大少爷脾气,嘴硬心软,其实人还是挺好的。希望他能好好考虑考虑。
宋清砚微微一怔,很久没能回神,原来自己上次自己看见的,是因为这个原因。
秋冬干燥容易上火,好巧不巧他嘴里长了口腔溃疡,特别大,疼的吃饭都吃不下去,只能吞咽,连喝水都很难受。
坐在旁边的江砚瞥着脸色难受的宋清砚,眉头紧皱,下意识准备说什么,但又吞了回去。
江衍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休息,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宋清砚的身影,有些烦躁。
这人那么笨,怎么照顾自己的。
他在编辑框打出几个字,删了又删。多喝点水。
但还没发出去,江衍又把它删掉,熄灭手机屏放在桌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自己凭什么管他?他又不是自己的谁?
“明明是他要远离自己的。”江衍烦躁地“啧”了声。
人家都不理自己了,自己关心他干嘛,搞得好像自己主动往上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