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听了这话欣然地笑着说,“好啊!“
两人在电梯里站了会儿发现电梯一动不动,乔知意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没有按电梯楼层,于是伸手按了下“1“按键。
老张接着前面的话说,“我女儿自从上次在你家住了几天,后来在幼儿园总跟她的同学说她有妈妈了,还有两个爸爸,闹了不少笑话!“
乔知意听了笑出声来,“童言无忌,我男朋友逗她玩的,你别在意。“乔知意解释道。
老张摇了摇头客气地说,“小孩子嘛是这样的,谁对她好心里明白的很。“
乔知意还没回话,老张又接着问,“你跟你男朋友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和乐乐一起去喝喜酒!“
闻言,乔知意刷地一下脸红了,这个问题来的太突然了,虽然她知道老张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但这样一问确实一时间让她有点答不上话来。
正好这时候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乔知意缓解尴尬地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然后往外面走去,往前走了两步,余光看到前面有个人站着,她下意识的绕了个弯继续往前走,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拉扯了一下,她疑惑地抬头看过去,看到严时雨一脸宠笑地看着她。
“啊!”乔知意控制不住地惊讶道。
老张跟在乔知意后面,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继而说道,“刚才说的话别忘了哈!”然后对着严时雨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之后就直径走出了写字楼。
乔知意呆呆地看着严时雨,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她眨了眨眼对着严时雨说,“你不是说还要过几天才回来吗?怎么这么突然?”
严时雨伸手轻轻地揉了下她的头说道,“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乔知意对着他抿了下唇,然后会心一笑,明白过来先前他发微信问她今天是否加班,原来是要来接她下班。
“是挺惊喜的!”乔知意顺势挽起严时雨的胳膊,一靠近他,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薄荷香味就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投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但因为在工作的区域,她还是有点难为情地做那个动作。
两人默契地往写字楼外走去,乔知意疑惑地问道,“阿姨有跟你一起来宁江吗?”
走出写字楼,严时雨指了个方向说,“车停在那边,”说着就朝着手指的方向走去,“我妈跟我一起来的,她现在住在潜山区那边的一家疗养院里,我安排好了就过来找你了。”
走到车旁,严时雨拉开副驾驶的门看着乔知意进去坐好了然后关上车门再绕过车一圈坐到驾驶位上。
两人都坐好了,严时意启动车子之后并没有着急开动,他双手扶在方向盘上,若有所思地侧着头看着旁边的乔知意。
乔知意纳闷地回看了一眼他,感觉他笑的有点奇怪,喃喃道,“怎么了?”
下一秒,严时雨松开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往乔知意的方向探过上半身,于此同时,他的右手揽过她的肩膀往自己的方向拢,蜻蜓点水地吻了她一下。
乔知意瞬间愣住了,随后轻轻地推了一下他,低声说,“等下被同事看到了不好。”
严时雨看到她那副难为情的模样,原本没有打算做更多亲密动作的他这一刻几乎是临时起意地又重新将唇覆在了她的唇上。
乔知意感觉自己的脸烧的火辣,她发现自己越是推开他,他就越是跟她反着来,几番试探之后她束手无策地放下了反抗,而后很快就被他那股强势的占有欲所折服了,在这绵延的拥吻中她无比清晰地感知到,强势只是虚张声势的外壳,内里却是无尽地温柔。
乔知意有种晕眩的感觉,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这时突然听到有人猛地敲了两下车窗玻璃,乔知意的呼吸一滞,连带心跳都停了一下,她的第一反应是“糟糕,不会真的被同事看到了吧!”她不好意思转过头去,下一秒看到严时雨坐直了身体,按了下车窗健,玻璃下降了三分之一,通过那道窄缝,她听一个中年的男性的声音,“这里不能停车,快走快走!“
虚惊一场!乔知意为自己刚才的反应感到好笑,她理了一下头发,转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是写字楼的保安,随后平复心情地做了几个深呼吸。
严时雨镇定自若地回宝安的话,“不好意思!“随后就把车开走了。
回到住处,乔知意跟着严时雨直接到了他家,一走进客厅,就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白色的礼物盒子,那是之前乔知意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
严时雨站进屋后并没有发现家里多出来的这个小玩意,他意犹未尽地从背后抱住乔知意的腰,下巴轻轻地搁在她肩上,贴着她的耳朵说,“其实也就只有几天没见,可我总感觉好像隔了好久一样!“
乔知意朝他的方向转过头去,脸贴着他的脸蹭了一下,随后轻声说道,“我也是!“
严时雨抬起头看她,眉头微皱,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疑惑问道,“那刚才在车上你还推我?“似乎对她之前的行为有所不解。
乔知意转过身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微仰着头看他,解释道,“因为那是在公司楼下,我怕被同事看到。“
严时雨得寸进尺地说,“那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乔知意伸手摸他的脸,小心翼翼地问,“你生气了?“
严时雨表情严肃地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后装不下去了似的突然笑出声来,乔知意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故意逗她,于是假装生气地把放在他脖子上的手拿开并顺势推开了他,严时雨眼疾手快地去拉他,结果他脚下绊了一下往乔知意身上扑了上去,两人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严时雨人高腿长,倒下去的瞬间不小心碰到了茶几上的礼盒,听到物品落地的声音,他手臂撑着沙发站起来查看,然后一脸疑惑地捡起地上的盒子打开看。
那是一个黑色的钱包,上面有logo印花,是个国际一线品牌的经典款。严时雨拿在手里看了两秒,随后视线转移到乔知意身上,直截了当地问她,“这时送我的?”
乔知意点头说,“嗯,送你的生日礼物。”
严时雨拿着钱包坐到乔知意旁边,把钱包翻来覆去地打开又合上,看了好一会儿,脸上露出孩子气似的笑,随后他对着乔知意侧过身体,双手捧着她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谢谢老婆!我可以换新钱包了!”
乔知意看着他那兴奋的样子内心感觉极大的满足,之前还总担心怕礼物选错了他不喜欢。
其实在去年过年前他们在前公司的庆功会上见到的那天晚上,乔知意在他的车上,看到他从钱包里拿出名片的时候,就发现他的钱包还是以前高中时用的那个,钱包的边缘已经有了非常明显的皮层脱落。
他是一个很惜物和恋旧的人,很多日常的物品只要功能性不出问题就能一直用下去,比如高中时用过的保温杯,穿过的衣服,还有钱包,多年后的现在依然还在他的生活里出现。
他自生来就不缺物质方面的东西,却极为难得地非常爱惜自己的物品,东西用旧了,褪色了,掉漆了,破皮了,他依然能像最开始那般妥善保管,乔知意一直觉得这是一种非常难得的品质,由此可以窥见他的内核是极其稳定平和的,对世间万物似乎都有种天然的怜悯。
严时雨站起来,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个破旧的钱包,然后坐下来,把旧钱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乔知意静静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他的钱包里除了身份证和银行卡之外还有数十张的现金钞票。
就在她以为他已经清理好了旧钱包里所有的东西时,突然看到他从钱包最里面的夹层里拿出了一张2寸的证件照,照片上蓝色的背景上是一张无比熟悉的少女的脸。
乔知意惊讶到嘴唇微张,从他手里拿过照片来看,确定那张照片就是她高中时拍的,她再度确认般地问道,“这是高二的时候给你的那张吗?“
严时雨直勾勾地看着乔知意,眼睛里似乎藏满了少年时的回忆,他以一种略带骄傲的语气说,“是的,看我保存的多好!你手上不是也有一张我的照片吗?还在吗?”
这一问题着实难倒乔知意了,她早就把那张照片弄丢了,而且什么时候弄丢的,怎么弄丢的她完全记不起来。
乔知意飞快地在脑海里想着要怎么蒙混过关这件事,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问题,严时雨的注意力就转移了,他慢慢地把身份证,银行卡和现金塞进新钱包里一边说,“我们公司下个周末要去团建,之前跟你说过的,到时候你没别的安排的话一起去吧!”
乔知意想也没想就回道,“好啊,确定了去哪里吗?”
严时雨整理好了新钱包,抬起头来表情认真地看着乔知意,“所以,那张照片还在吗?”
“……”
好一个迂回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