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严时雨穿着一套加绒睡衣,上面有非常可爱的卡通图案,她看了,忍不住笑了,觉得他跟平常的样子反差太大,他呆呆地盯着乔知意,“刚才我说那话没别的意思,你别想太多。”严时雨解释。
乔知意没说话一把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胸口,严时雨拍了拍她后背,“吃点东西吧,你胃本来就不好,一日三餐都得按时吃。”
乔知意抬起头来看他,眨了眨眼,“嗯,那你给我少弄点,我吃不了太多。”
严时雨点头,“行,你先坐着,我去厨房把面端过来。”
乔知意松开手走道餐桌前坐下,严时雨端了两碗面过来,一大一小的两个碗,还是同一款花色的。
她接过严时雨递来的筷子慢慢地吃着面条。
“对不起!”严时雨抬头看了眼她。
“干嘛?”乔知意闻声看了眼对面的严时雨。
“刚才在电梯里说的话,是我太主观了,但我没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严时雨解释。
乔知意此时已经缓了过来,笑了笑说,“我知道,我只是没法接受我妈和我大伯一家的态度。”
严时雨低头吃面,“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他们怎样也影响不到我们,但是你妈……”他顿了顿没继续往下说。
乔知意默默地点了下头,吃碗面,严时雨收了碗筷往厨房走去,乔知意跟着过去,“我来洗吧。”她想起来好几吃饭好像都是他在洗碗。
严时雨一脸正经,“哎呀,没事,你们女孩子皮肤娇嫩,这种家务事还是让我们男人做吧。”
乔知意笑着看着他,“你能做一辈子?”
严时雨一愣,回头看她,“怎么?你对我这点信心都没有?”
乔知意抿唇笑,“好吧,那你慢慢洗,我不跟你抢了。”
严时雨低头笑着说,“你去外面等我吧,被你这样盯着看有种被领导审视的感觉。”
乔知意笑着离开了厨房,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感觉有点儿困,她突然鬼使神差地进了严时雨的卧室,站在门口盯着他的床看了几秒,然后走过去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看到严时雨满脸差异站在床边,“怎么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乔知意翻了个身,拉了拉被子把头盖住,“我好困,可是我不想动了。”
后面听到他脱衣服的声音,不一会儿,被子里突然灌进一股凉气,严时雨上床了,但是和她隔着一定的距离,两个人的身体中间呈现真空地带,冷空气肆无忌惮地往里钻。
“好冷”乔知意发出一阵鼻音。
过了两秒,严时雨转身靠近了他,她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像一个人肉暖宝宝。
她没有动,严时雨也僵硬地像一木头。
她想着要不要主动出击时,严时雨却突然转了个身面对她,伸过长长的手臂,一把缆柱了她的腰,“你故意的吧?”他低沉而极具磁性的声音传进她的耳膜里。
“什么故意的?”乔知意低声说。
严时雨吸了口气,下一秒他的唇就贴了上了,像是脱缰了的野马,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找方向,乔知意气息急促地迎上去,唇瓣贴合,舌尖缠绵,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慢慢下移,摸到他突出的肩胛骨,摸到他背上结实紧凑的肌肉。
突然间,他停了下来,翻身趴到床沿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乔知意闭着眼睛,听觉却十分灵敏地听到了拆包装的声音,很快他又恢复原位,吻了下她,贴在她耳边说。“今天可以吗?”
乔知意装懵懂,半推半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严时雨好笑,帮她解开睡衣的扣子,一寸一寸下移,两人坦诚相待,肌肤传递彼此的体温,像某种传感器交换秘语,紧张试探,试探成功。
乔知意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副画面,她和严时雨骑着骏马奔驰在广袤的草原上,不知道前面会抵达哪里,但是她知道,那是他们一致的目的地。
路途奔波,她觉得有些累了,喘着气,严时雨也停了下来,趴在她身上,她咬住他的耳朵开始胡言乱语,严时雨顺势咬住她的肩,“没喝酒也能醉。”
乔知意迷迷糊糊耳语,“太轻了。”
严时雨接到反馈,施加力气,乔知意的手指慢慢陷进他背上的肌肉里,痛感蔓延,与之而来的是极大的生理性的满足,不知道过了多久,严时雨松开她的肩,贴在她耳边低沉道,“原来你喜欢这样?”
乔知意意犹未尽,“还不够疼。”
严时雨咬住她的唇,口齿不清地说,“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乔知意安慰他,“我可以承受。”
下一秒,严时雨换了个地方咬住了她的肩,香嫩的肌肤配合着低沉的呻吟像打了兴奋剂一般,他解锁了约束,用力咬下去,仿佛要将她咬碎吞进体内,成为他的一部分,最终两人在极度的契合中到达了某个全新的地标,周围鲜花盛开,阳光明媚,心野坦荡,然后一同坠入了深深的幽暗峡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