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走吧!”
严时雨换了一身休闲装,从卧室出来对着沙发上的乔知意说。
闻言,乔知意转过头去看他,把上手的书放回到茶几上,站起身来朝他走过去,几步之外严时雨的手已伸过来,乔知意搭上了他的手,两人往门外走去。
忽然她停了下来,抓起严时雨的手看,“怎么了?”严时雨疑惑地问道。
“不是这个,是另一只。”乔知意自顾自地说着,抓过他的另一只手查看。
看到他左右的无名指上浅浅的戒痕,她盯着看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看他,“你之前戴过一枚戒指,我记得。”那是年前出差到星洲处理工作的那次,晚上严时雨来酒店找她,她见他戴过的。
他虽然是一个重视外表形象的人,但不是那种喜欢戴什么饰品的潮流时尚人士,既然他曾戴过,只能说明那个东西对他有非凡的意义。
严时雨笑出声来:“被你发现了。”
乔知意仰头看他表情认真:“小秘密被我发现了?”
严时雨撇了撇嘴,随后露出一个清澈的笑:“跟我过来。”他拉着乔知意的手走进了卧室,卧室里的窗帘半拉着,光线却很明亮,他打开衣柜的门,拉开里面的抽屉,取出一个信封样的东西递给乔知意。
乔知意纳纳地接过来,“这是什么?”她看了眼信封上的右下角印着蓝色的字,上面写着:“联合国儿童基金会”
“打开看看你就知道了。”严时雨扬了扬下巴。
乔知意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张纸,她抽出来看,是一张写了他名字的捐款证明,她摸到信封的底部有个凸起,倒出来一看正是之前他戴过的那枚戒指,那只是一枚普通的银戒指,上面的镂空造型倒有点特别,戒指上刻着“promise”是“承诺”的意思。
乔知意抬头看他:“戒指是基金会送的?”
严时雨点头,随后又笑了下,他慵懒地靠在衣柜上,双手环抱在胸前,两人的立场在这一刻切换了质询方和被质询方,虽然他知道乔知意并没有什么意思,他只是出于好奇和调皮想看看她接下来的反应。
乔知了愣了下,低下头把东西放回信封里放回了抽屉关上了柜门。她浅浅地吸了口凉气,感觉到严时雨的目光盯在她身上,她飞快地在脑海里思索着这个台阶要怎么下,她其实也不是怀疑他有别的瞒着她的事,或者是在他们断联的那几年里他有过其他的感情经历,她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关于那个戒指的故事而已。
但是,她想,现在才告诉他自己只是好奇心使然,未免有点太站不住立场,见她没说话,严时雨突然站直,拉起她的手正经地说:“好啦,不逗你了,看你紧张的。”
见他这样说,她才终于松了口气,“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有点好奇而已,因为你从来不戴那些饰品的。”
严时雨摩挲着她的手指,“我明白你的意思。”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我确实是没有戴饰品的习惯,不过以后我会改的。”
“啊?”乔知意费解。
“结婚戒指,你以后不戴吗?”严时雨勾了下嘴角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刹那间,她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开始发热起来,“这……”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又落了下去。
“这什么?”严时雨嘴角噙着笑,看好戏似的追问。
“这也太早了吧……”乔知意生硬地解释。
“我是说以后,又没说是现在。”严时雨补充道,脸上是满足的神情。
“哦。”乔知意木纳地应了一下。
“好了,我们走吧,时候不早了。”说罢他拉着乔知意往房外走去。
站在公寓门口,乔知意拿出钥匙开门,严时雨跟着她走进去,乔知意的手机还插着充电器放在沙发上,突然手机的屏幕亮了起来,严时雨过去看了眼,“有人找你。”他提醒她。
乔知意走到沙发前看了一眼,是蒋明悦发来的微信视频,考虑到严时雨在旁边,她按了拒接,然后把手机拔下来放在一旁开始准备收拾东西,严时雨问道:“你不接吗?”言外之意是从昨晚开始她就没拿手机在身上,可能朋友联系不到她会担心。
“没事,我等会给她回个消息就好了。”乔知意说着,趴在地上从床底下拖出两个一大一小的行李箱,又从电视柜的抽屉里翻出几个收纳袋。
“你先坐着吧,我把衣服先收出来放在床上,等下装的时候你再帮我一起弄好了。”乔知意打开衣柜开始归纳整理。
严时雨站在沙发旁,仔细看了一眼房间,这间公寓比她新租的那间小多了,房间看起来也比较整洁,除了电视柜旁边的一个小书柜上放着几十本书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重的东西要搬。
或许是女生的衣物有些过于私人的东西,严时雨顺从地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忽然她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严时雨看到还是蒋明月打来的视频,他拿起手机朝乔知意递过去,“你接一下吧,她可能着急找你。”
乔知意手上抱着从衣柜里取出来的一大摞衣服,下巴压在高高叠起的衣服上不慌不忙地说,“嗯,我先把衣服放下。”严时雨看到那摞衣服快要倒下去,下意识地用手扶了下,帮她一起搬到床上。
她顺手从他手里拿过手机,按了接听,下一秒手机来传来蒋明悦的咆哮声:“你干嘛呢?玩失踪啊,从昨晚就找不到你人,刚才还挂我视频!”
乔知意皱了皱眉,对于昨晚的事,她这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于是言简意骇地说了声:“我昨晚没在家,手机没拿,刚才回来。”
“昨晚没在家?”手机那端静音几秒之后突然传来一阵意味不明的笑声,“你去过情人节了?和严时雨吗?”乔知意一愣,下意识地把手机音量调低了些,她看了眼沙发上的严时雨,他脸上带着笑意正看着她。
乔知意拿着手机往阳台走去,强行转移话题,“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因为刚才的对话全部都被严时雨听到了,她也不好否认,但是也有点难为情地直接承认,虽说昨晚她确实是和严时雨在一起,但根本不是蒋明悦意思里的过情人节。
“没事还不能找你了?再说了,我从昨晚就联系不到你,可把我担心坏了!”蒋明悦语气缓和了些,抱怨道。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不好意思啊,昨天事发突然出门忘记拿手机了,我晚点而再给你打过来吧!”乔知意说。
“你忙啥呢,今天可是周末!”蒋明悦追问。
“我今天搬家,在公司附近找了套房子准备搬过去。”乔知意耐心地解释。
“行,那你先忙吧,忙完了联系我,别忘了哈!”说完蒋明悦就挂断了视频。
乔知意回到屋内的时候,看到严时雨已经帮她把书架上的书都装进了收纳袋里。
她把手机放在床上,开始整理衣服,按照季节都分好,夏天的薄的衣服和贴身穿的都放到行李箱里,秋冬的厚重衣服放到收纳袋里。
整理完衣服,再把床上的被子枕头什么装进真空收纳袋里,然后用工具吸掉里面的空气,严时雨看着她利落地没一会儿功夫就整理的差不多了,不禁连声感叹,“我上次来星洲,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才整理好,怎么你搬个家看起来一下子就弄好了,我到底哪个步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