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自己想想,实际上早就有了答案。
“好划算。”
“有风险诶。”
“没关系打不腿。”
“你倒是不担心。”
“死不了,我担心什么。”
“你自己的腿诶!”
“哎呀我自己的腿我都不担心,你们担心什么嘛。”
“可是……”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啦!”
黎尧渡的眸子沉了沉。
要不是时间紧急,情况又实在危机,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冒险。
“想好了?”老人缓缓移动自己:“躺下吧,把小腿露出来,我给你消毒。”
黎尧渡乖乖坐下,将小腿露出,给了两人一个放松的眼神。
它它此时从黎尧渡的荷包里钻出来。刚刚为了不让靳谦落害怕,它一直躲着。现在察觉到气氛不对,正打算出来为黎尧渡撑场子,蛇尾被轻轻捏住。
鹿青崖有些发凉的手提起小蛇,放在自己手心,低声道:“乖,哥哥有事情要忙。”
它它盘起身子,睁着双眼看了鹿青崖两眼,趴下了。
“可能会有点疼,条件不好,小伙子你稍微忍着点。”老人消了毒,将针从盒子里取出。
黎尧渡垂眸点头。
针很细,进入到皮肤里时几乎没什么感觉,药水进入后,小腿传来一种酸胀的感觉,好像是……
皮肤要裂开了一般。
“嘶……”黎尧渡忍不住发出了声音,他的手猛然抓住衣服,将衣服抓出了褶皱,冷汗从额间冒出。
打针的时间并不长,针头取出,老人用棉签压住针眼,道:“别乱动,可能会痛一段时间,等到没有酸胀感时可以尝试一下走路,但是,药剂会带来一定的副作用,之后你可能会阶段性的痛一下,多加注意。”
“这个……会痛一段时间,大概是多久?”戚酥君实在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好哥们儿受此折磨:“两小时?”
“这次的胀痛可能会持续两天。”老人道:“在之后,大概率是痛一阵好一阵,刚开始的时候痛的时间和好的时间大概是九比一,后面会慢慢缩小。”
“嘶……”戚酥君想想都疼,连忙上前扶住好兄弟:“小度,能动吗?”
“疼……死……了……”黎尧渡咬牙说出三个字:“好疼……
小腿本该是没有知觉才对,现在就像是抽筋了一般,疼却是刻骨的。
“不要动,躺好。”老人将手按在黎尧渡的小腿上,轻轻按压。
“啊啊啊……痛……”黎尧渡顿时青筋暴起,眼泪混合着汗水流出:“痛……”
老人看上去丝毫不慌张,只是皱了皱眉,道:“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事,别碰到他的腿就好。”
四周被关起来的丧尸开始嚎叫,老人皱了皱眉,在房间的角落翻找出来一块肉,扔给他们。
“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看着丧尸们挣着撕扯一块肉,鹿青崖有些头皮发麻。
“我姓路。”老人说出这三个字,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露出了一个真实的微笑:“叫我路医生就好了。”
“好的,路医生。”鹿青崖呼出一口气,努力忽视正在抢肉的丧尸们:“您方便告诉我们京城的情况吗?”
“咳咳……我也不清楚了。”老人坐直了身子:“我在这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平心而论,我建议你们带着他去下面,找找有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安顿他。”
“我这里有些破旧,而且有你们在,它们会有些躁动。”路医生看向丧尸们:“我记得下面好像还有一家诊所。”
鹿青崖和戚酥君对视一眼,张了张嘴,却被戚酥君打断了。
“那我下去看看吧。”戚酥君拍了拍黎尧渡的肩:“崖姐在这里守着你。”
“注意安全……”黎尧渡有些虚脱。
看鹿青崖还想争取这个任务,戚酥君道:“姐,你的手也受伤了,别硬撑。我身上没什么伤,休息得也算好,我去吧。”
语毕,他对黎尧渡扬了扬下巴,转身翻出房间,从梯子上往下爬。
“诶,这孩子。”鹿青崖失笑,走到黎尧渡身旁:“还疼吗?”
“废话……”黎尧渡似是想要露出一个微笑,但由于实在是太痛,他挺了挺脖子,道:“没力气了……”
“睡一会儿吧。”鹿青崖笑笑:“一觉醒来就好了。”
“小度,你身上的担子太重了,该让我们一起分担才对。”
此时的戚酥君,刚刚下了楼梯。
他甩了甩手向前走去,一直到离开诊所,都没有看到一只丧尸。
京城的街道安静得有些可怕。戚酥君大步向前走去,警惕的四处看,却只有冷风与他相伴。
难不成,这京城真没什么丧尸了?
他不禁疑惑,抬头见,和一双黑眸对上了视线。
他误以为是自己花了眼,再次向那方向看去。一条小巷的尽头,戚酥君看到了一袭白衣的女生。
她站在原地,同样警惕的看着戚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