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综,主名柯/快她]我的生活不可能那么日常,樱井妍子,玄幻魔法,[综,主名柯/快她]我的生活不可能那么日常在线阅读">

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综,主名柯/快她]我的生活不可能那么日常 > 第143章 人格分裂[番外]

第143章 人格分裂[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清晨的阳光透过和室纸门,快斗正在整理书包,准备和梦子一起去学校。忽然,他感觉一道视线紧紧黏在自己身上。

转身时,他愣住了。

梦子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表情——甜蜜的微笑中透着危险的偏执,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他灼伤。

“快斗~”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甜腻,每个音节都拖得长长的,“看看我啊。”

快斗下意识后退半步:“梦子?你怎么了?”

“我是梦子哦~”她歪着头,一步步逼近,“你最喜欢的梦子啊。”

她的脚步轻盈得像在跳舞,但每一步都带着令人不安的压迫感。快斗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眼神闪烁着不正常的光芒。

“我爱你啊,快斗。”她突然扑上来,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力道大得惊人,“我好爱你,爱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快斗试图挣脱,却发现她的力气异常地大:“梦子,你先放开我...”

“不要!”她立刻拒绝,把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气,“我一放手你就会逃走的。你不能离开我,永远都不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腻: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哦~不会伤害你的。”她抬起头,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只要你乖乖的,永远只看着我一个人。”

快斗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不是平时那个会害羞、会恶作剧的梦子,而是某个被扭曲的、充满占有欲的人格。

“梦子,你先冷静下来。”他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我很冷静啊~”她笑着,但眼神逐渐阴沉,“只是快斗太不听话了。总是对别人笑,总是看别的地方...这让我很不开心。”

她的手指突然收紧,抓住他的衣领:

“你只能对我说话,只能对我笑。你的眼睛只能映出我的样子。”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如果做不到的话...”

她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快斗深吸一口气,决定先顺着她:“好,我答应你。但现在该去学校了,不然会迟到的。”

“学校?”梦子嗤笑一声,“那种地方有什么好去的。反正快斗去学校就会看别的女生吧?不行哦~今天你要一直陪着我。”

她拉着快斗在榻榻米上坐下,自己则枕在他的腿上,像只守护宝藏的龙:

“就这样待着,哪儿都不准去。”

快斗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心情复杂。他知道这不是真正的梦子,而是她内心某种不安的具现化。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能伤害她。

“我不会离开你的,梦子。”他轻声承诺,手指轻柔地梳理她的长发,“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

梦子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这还差不多...”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又突然扭曲:

“可是你之前还对中森青子笑了!昨天在便利店和收银员说了三句话!上周末...”

她一件件数落着,声音越来越激动。快斗这才意识到,这个副人格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记录着每一个“不专一”的瞬间。

“梦子,”他打断她,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那些都是普通的社交。但我爱的人只有你,明白吗?”

她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挣扎。最终,她再次紧紧抱住他:

“证明给我看。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说你讨厌除我以外的所有人。”

快斗沉默片刻,选择了一个更温和的答案:

“我永远爱你,梦子。这就够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露桉的声音:“大小姐,该用早餐了。”

梦子的身体猛地僵住。她抬起头,眼神中的偏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困惑:

“快斗?我们为什么坐在地上...?”

快斗看着她恢复清明的双眼,松了口气。但他知道,那个病娇的人格并未消失,只是暂时隐去了。

“没什么,”他微笑着扶她起身,“只是某个小懒猫又撒娇了而已。”

梦子红着脸捶了他一下,变回了平常的模样。但快斗心中明白,他需要更加关注梦子的精神状态,找出那个副人格出现的缘由。

而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梦子低头整理裙摆时,嘴角勾起了一抹转瞬即逝的、危险的微笑。

——

当快斗结束一天的课程,略带疲惫地回到佐仓宅为他准备的客房时,他发现梦子已经安静地等在房间里了。

但与往常不同,她并没有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扑上来,也没有带着狡黠的笑容准备恶作剧。她只是静静地跪坐在窗边的坐垫上,夕阳的余晖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她抬起头看向他,那双总是闪烁着灵动或调皮光芒的眼眸,此刻像两潭沉静的、温柔的湖水,荡漾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柔情。

“快斗,你回来了。”她的声音轻软得像羽毛,带着一种能抚平一切疲惫的安宁力量。

快斗一时有些怔住,站在门口,不确定这是不是某种新恶作剧的开场。

梦子微微歪头,脸上浮现出一个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微笑:“累了吗?过来坐下吧。”

快斗依言走过去,刚在她面前坐下,梦子便自然地膝行靠近。她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拂过他的额头、眉骨,为他抚平那不自觉微蹙的眉头。

“我爱你,快斗。”她忽然说道,语气是那样自然、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如同“水是湿的”这样简单而永恒的事实。没有羞涩,没有戏谑,只有全心全意的陈述。

快斗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云朵包裹住了。

“想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她说着就要起身,眼神里满是关切,“温水好不好?对身体最好。”

快斗拉住了她的手。“不用,我不渴。”

梦子顺从地坐回来,依旧用那种能将他溺毙的温柔目光注视着他。“那……想要休息一下吗?”她轻轻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双腿,“给你膝枕。希望你能睡得安稳。”

快斗看着她,此刻的梦子仿佛一个降临人间的天使,周身散发着无私的、纯粹的爱意。他几乎无法将眼前这个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女孩,和白天那个偏执地宣告占有的病娇人格联系起来。

他缓缓俯身,将头轻轻枕在她柔软而温暖的腿上。梦子的手立刻轻柔地覆上他的太阳穴,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缓缓按摩着,另一只手则像安抚孩童般,有节奏地轻拍着他的肩膀。

“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就好。”她的低语像最优美的催眠曲,“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

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无微不至的呵护,快斗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平静与感动。这个人格下的梦子,她的爱是全然奉献的,不求回报,只是单纯地希望他好。

在这个瞬间,所有的疲惫和纷扰似乎都远去了。快斗想,无论是哪个样子的梦子,她那毫无保留爱着他的心,或许从来都是一样的。只是表达的方式,如此截然不同。

他在她令人安心的气息和抚摸中,意识渐渐模糊,仿佛漂泊的船只,终于回到了最宁静的港湾。

——

夜深了,快斗路过梦子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他心头一紧,轻轻拉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

梦子没有开灯,蜷缩在房间最阴暗的角落,双臂紧紧抱着自己,肩膀不住地颤抖。月光零星地照在她身上,那张总是明媚飞扬的小脸,此刻爬满了泪痕,眼神空洞而绝望。

“梦子?”快斗快步上前,蹲下身想触碰她。

“别碰我!”她猛地一颤,声音嘶哑地尖叫道,把自己缩得更紧,仿佛想消失在墙壁里。

快斗僵在原地,从未见过她如此抗拒自己。

“怎么了?告诉我。”他放轻声音,不敢再贸然靠近,只是维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心疼地看着她。

梦子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前所未有的自卑:

“我……我不配……我不配你对我这么好,快斗……”

“胡说些什么?”快斗心焦地反驳。

“是真的!”她突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痛苦的自我厌弃,“我就是个废物……一个被家族摆布,连自己人生都掌控不了的傀儡……一个……一个没人真正想要的累赘……”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破碎感。

“那些家族里的老东西……那些所谓的‘家长’……”她喃喃自语,眼神逐渐由悲伤转向一种混合着愤怒与绝望的火焰,身体因为激动的情绪而再次颤抖起来。

忽然,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用快斗从未听过的、带着浓重哭腔和极致愤怒的声音低吼出来:

“他们……他们怎么敢……他妈的他们怎么敢做出那种事?!”

脏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说了什么。但紧接着,更多的委屈和愤怒决堤而出。

“他们凭什么……凭什么把我当成一件商品?!凭什么在我父母面前说‘你们女儿的价值就在于这次联姻’?!凭什么认定我离开佐仓家就一文不值?!混蛋!全都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混蛋!”

她几乎是嘶喊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而变调,眼泪汹涌得模糊了视线。长期的压抑、被物化的痛苦、对自身价值的怀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快斗再也忍不住,猛地上前,不顾她的挣扎,用力将她紧紧、紧紧地抱在怀里。

“不是的!听着,梦子,不是的!”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试图压过她崩溃的哭喊,“你是佐仓梦子!你是那个聪明、坚强、会对我恶作剧、会勇敢追求所爱的女孩!你的价值由你自己决定,不是由那群老顽固来定义!更不是由一桩该死的联姻来决定!”

梦子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起初还用力推拒他,但最终,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她瘫软在他怀中,像个被撕碎的、脆弱的瓷娃娃,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可是……快斗……我好害怕……我怕我最终……还是会屈服……我怕我配不上你这么好的爱……我怕我会让你失望……”

“你不会。”快斗捧起她泪湿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神灼热而真诚,“看着我,梦子。我爱的就是你,是完整的你,不是佐仓家的大小姐。无论发生什么,我会和你一起面对。谁敢伤害你,我就用怪盗基德的方式,把他最珍视的东西偷个精光。”

他试图用一丝玩笑缓和气氛。

梦子凝视着他,眼中的狂乱和绝望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近乎依赖的悲伤。她轻轻靠回他怀里,小声地、一遍遍地重复:

“对不起……对不起……我又让你看到这么难堪的样子了……”

快斗只是更紧地抱住她,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

“没关系,”他低声说,“无论你是哪个样子,骄傲的、调皮的、温柔的,还是像现在这样悲伤的,我都照单全收。因为你就是你,是我黑羽快斗选择的人。”

月光下,他抱着他自卑又悲伤的恋人,心中对那些伤害她的人燃起熊熊怒火,但更多的,是无穷无尽的心疼和想要永远守护她的决心。

——

快斗刚走进宅邸,就听见一阵夸张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下一秒,梦子以一个极其浮滑的姿势“滑”到他面前,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比出V字抵在下巴上。

“哦哈呦~我亲爱的怪盗桑!”她眨着眼,语气活泼得近乎浮夸,“今天的你,依旧帅气逼人,宛如那涅槃重生的凤凰,让本小姐的小心脏砰砰直跳呢!”

快斗脚步一顿,眼角微抽。这个开场白,有点不对劲。

“梦子,你……”

“嘘——”梦子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嘴唇,表情严肃,“别问,问就是今天的人格是互联网十级冲浪选手,擅长整活与玩梗,请叫我‘梦·梗王·子’!”

快斗:“……” 他开始觉得有点头疼。

吃早餐时,梦子看着桌上的煎蛋,突然捂住胸口,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说道:“啊!这蛋,这蛋难道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传世溏心蛋’?吃了它会不会觉醒什么奇怪的能力?比如……变成光?”

旁边的露桉面无表情地放下牛奶:“大小姐,这只是普通的溏心蛋。”

“不,露桉你不懂!”梦子拿起叉子,郑重其事地指向煎蛋,“它在我眼中,已经在闪耀着‘金色传说’的光芒了!快斗,你快看!”

快斗默默地咬了一口自己的吐司。

去学校的路上,梦子更是彻底放飞。她突然摆出《进击的巨人》里“献出心脏”的姿势,对着路边的樱花树大喊:“樱花啊,凋零吧!”

随即又切换成《鬼灭之刃》的腔调,对着快斗凭空挥砍:“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击! 嘿呀!”

路人纷纷侧目,快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强行按住她的肩膀:“梦子,冷静点,我们还在大街上。”

“怕什么!”梦子理直气壮地掏出手机,“我都录下来了,待会儿就发到小破站,标题就叫《关于佐仓大小姐当街发病这档事》,说不定能火!到时候我就是VUP新星,你就是我的榜一大哥!快斗,打钱!”

快斗扶额:“……我不会打钱的。”

“哼,小气!”梦子撇嘴,随即又眼睛一亮,指着天空,“快斗快看!是飞机!”

快斗下意识抬头。

“骗你的啦!偷袭!”梦子趁机跳到他背上,搂住他的脖子,得意地晃着脚,“这波啊,这波是肉弹冲击!”

快斗无奈地背着她,感受着周围路人善意的笑声,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虽然很社死,但这样活力四射、无忧无虑的梦子,也……挺可爱的。

“快斗,”背上的梦子突然安静下来,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语调,带着一丝笑意,“你是不是觉得今天的我特别像个傻子?”

“是啊,”快斗诚实地点点头,随即又补充道,“不过,是个能让人心情变好的傻子。”

“那就好。”梦子轻声说,收紧搂着他的手臂,“因为……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现在我的快乐都转移给你啦!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洒满一路。

快斗想,也许这个人格的出现,是梦子内心深处用来对抗压力的另一种方式吧。用一种近乎荒诞的快乐,来掩盖那些不愿面对的阴影。

而他能做的,就是陪着她,无论她是哪个她。

——

快斗刚结束一场精疲力尽的魔术练习,打开静音状态的手机,屏幕上瞬间弹出了99+的未读消息。全部来自梦子。

他还没来得及点开,一个新的视频通话请求就弹了出来。快斗刚接通,屏幕那头就出现了梦子冰冷的脸。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眼神锐利如刀。

“男人,”她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告诉我,为什么不回消息?”

快斗被她这前所未有的气场震得一愣:“我在练习魔术,手机静音了……”

“练习?”梦子微微眯起眼,身体前倾,仿佛要穿透屏幕,“是游戏的执念,还是……某个迷人的‘初恋’,绊住了你的脚步?嗯?”

最后那个上扬的“嗯”字,带着十足的危险意味。

快斗哭笑不得:“什么初恋?梦子你在说什……”

“呵。”梦子冷笑一声,手指在屏幕外敲了敲,仿佛在敲击桌面,“三分钟前,你点赞了中森青子三年前的一条动态。那条动态的内容是——‘和快斗君一起看的烟花,最漂亮了’。”

她念出那句话时,语气平静得可怕,眼神却像是要喷火。

“解释。”她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那是系统自动推荐的回忆!我顺手就点了!”快斗感觉自己冷汗都要下来了,“而且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顺手?”梦子挑眉,“好一个‘顺手’。看来是我最近太纵容你了,让你产生了可以‘顺手’怀念其他女人的错觉。”

她对着屏幕外轻轻一抬手(快斗几乎能想象露桉在一旁递上文件的场景):

“露桉,三分钟内,我要那个中森青子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公开信息。尤其是她和黑羽快斗的过往交集,重点标注。”

“梦子!别闹了!”快斗真的急了。

“闹?”屏幕那头的梦子忽然笑了,那笑容美丽却冰冷,“我没有闹。我只是在清理可能存在的风险。黑羽快斗,你最好清楚你是谁的男人。”

她的指尖轻轻点着屏幕,仿佛点在快斗的胸口:

“敢让别人‘偷家’……”她微微停顿,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凉了,该让黑羽家破产了’。”

快斗看着屏幕里这个完全陌生的、散发着霸道总裁气场的梦子,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觉得荒谬,却又莫名地被这种极致的占有欲戳中了心窝。

他忍住笑意,配合地低下头,用温顺的语气说:“不敢。我的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总裁大人。”

屏幕那头的梦子似乎愣了一下,冰冷的脸色稍有缓和。她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依然强势,但眼神柔和了些许:

“最好如此。今晚八点,我要在旋转餐厅看到你。迟到一秒……”她没有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快斗一眼,然后干脆利落地挂断了视频。

快斗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摇摇头,叹了口气,眼神却充满了宠溺。

“真是……拿你没办法。”

——

当晚八点整,快斗准时出现在东京塔顶层的旋转餐厅。令他惊讶的是,整个餐厅空无一人,唯有靠窗的最佳位置坐着那位“霸道总裁”。

梦子依旧穿着日间的黑色西装,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猩红色的“红酒”,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的夜景。餐桌上摆放着银质烛台,烛光在她脸上跳跃。

“你来了。”她头也不回,声音低沉,“坐。”

快斗强忍笑意,在她对面坐下。他发现桌上放着两个高脚杯,旁边是一瓶贴着法文标签的“红酒”。

“82年的拉菲,”梦子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眼神慵懒,“配得上今晚的月色。”

她打了个响指,露桉不知从何处现身,为快斗斟满酒杯。快斗敏锐地注意到,露桉的表情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

快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果然是百分之百的葡萄汁。

“男人,”梦子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知道为什么包下整个餐厅吗?”

快斗配合地摇头。

“因为,”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杯沿,“我不喜欢别人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你的眼睛里,只能倒映出我一个人的身影。”

说着,她突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随手推到快斗面前:“打开它。”

快斗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车钥匙——保时捷的最新款。

“从今天起,它就是你的座驾。”梦子淡淡道,“我不允许我的男人挤电车上学。”

快斗看着这把玩具车钥匙,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梦子不悦地蹙眉。

“没什么,”快斗赶紧收敛笑容,“只是觉得总裁大人对我太好了。”

梦子满意地点头,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盒“雪茄”,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露桉适时地上前为她点火,但快斗清楚地看到,那根本不是什么雪茄,而是一根巧克力味的棒棒糖。

“咳咳,”梦子装模作样地吸了一口,差点被糖呛到,但很快恢复高冷表情,“这家餐厅,我已经买下来了。如果你喜欢,以后天天来。”

快斗看着她故作成熟却难掩稚嫩的样子,心头涌上一股暖流。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

“总裁大人,未成年人不能抽烟喝酒,记得吗?”

梦子的脸瞬间红了,霸道气场荡然无存:“我、我当然知道!这只是为了营造气氛!”

她气鼓鼓地想把棒棒糖扔掉,却被快斗接了过去。

“不过,”快斗笑着舔了舔那根棒棒糖,“很甜,就像你一样。”

梦子的耳根都红透了,她低下头,小声嘟囔:“笨蛋,这种台词应该由我来说才对...”

就在这时,餐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队侍者推着一个巨大的蛋糕走了出来,上面插着闪烁的蜡烛。

“这、这是?”快斗惊讶地看着蛋糕。

梦子重新抬起头,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庆祝我们交往520天的纪念日。我记得每一个与你有关的日子,男人。”

快斗这才想起,今天确实是他们交往的第520天。他自己都忘了,而这个在各种人格间切换的少女却记得清清楚楚。

“梦子...”他感动地望着她。

“闭嘴,”梦子红着脸打断他,“快许愿。三秒钟内我要看到蜡烛被吹灭,否则我就收购整条银河系送给你。”

快斗笑着闭上眼睛,许下心愿,然后吹灭了蜡烛。

灯光重新亮起时,他发现梦子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烛光般温柔的光芒。

“许了什么愿?”她问,声音不再刻意低沉,恢复了往日的清脆。

“希望永远陪在总裁大人身边。”快斗微笑着说。

梦子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但快斗还是看到了她嘴角压抑不住的笑意。

“哼,算你识相。”她小声说,手指却悄悄在桌下与快斗十指相扣。

那一晚,在空无一人的旋转餐厅里,霸道总裁的外壳下,只是一个想要用最夸张的方式表达爱意的少女。而快斗知道,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愿意陪她演完每一场戏。

因为在这份略显幼稚的浪漫背后,是他见过的最纯粹的心意。

——

放学铃声刚响,快斗正在收拾书包,一个身影就如旋风般冲进教室,精准地扑到他背上。

“快斗——!”梦子从背后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用力蹭着他的后背,声音响亮又带着点撒娇的凶悍,“好慢!你怎么收拾得这么慢!”

全班同学投来善意的目光,快斗有些不好意思地轻拍她的手臂:“梦子,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不要!”她反而搂得更紧,像只无尾熊般挂在他身上,“现在就要走!再磨蹭我就咬你了!”

说着,她真的张口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肩膀,不疼,但足够让快斗脸红到耳根。

“好好好,这就走。”快斗无奈地笑着,匆匆拉上书包拉链,几乎是拖着身上的“挂件”走出了教室。

一路上,梦子始终紧紧抱着他的手臂,仿佛生怕他跑掉。

“快斗,今天物理课好难,我完全听不懂。”她把头靠在他肩上,语气委屈巴巴,但眼神却亮晶晶地盯着他,“晚上来我家教我。”

“今晚我有点事...”

“推掉。”她毫不犹豫地说,眼神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我要你陪我。”

快斗看着她这副霸道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想逗她:“如果我说不呢?”

梦子立刻眯起眼睛,像只被挑衅的小狼狗,一把将他推到墙边,单手撑在他耳侧的墙上。

“你敢?”她仰起脸,快斗好像长了个子,但气势却丝毫不输,“你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是我的,明白吗?”

路过的学生纷纷偷笑,快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壁咚搞得面红耳赤:“梦子,这是在走廊上...”

“那又怎样?”她理直气壮地说,另一只手拽住他的领带往下拉,迫使他低下头,“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黑羽快斗是我的男人。”

她的眼神炽热而直白,没有丝毫掩饰,就像一只宣誓主权的小狼狗。

快斗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喜欢,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他轻轻握住她拽着领带的手,低声道:

“不用宣告,我本来就是你的。”

梦子愣了一下,脸上的凶悍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欣喜。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凶狠”模样,只是耳根泛起的红晕出卖了她:

“算你识相。”她松开他的领带,改为牵住他的手,“那现在跟我回家。我让露桉准备了你最爱吃的草莓大福。”

“刚才不是说要补习物理吗?”

“计划改了不行吗?”她理直气壮地反驳,拉着他的手往前走,“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喂饱我的男朋友。”

走了几步,她突然回头,眼神再次变得极具威胁性:

“还有,明天不许和中森青子说话超过三句。我数着呢。”

快斗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吃醋吗?”

“不是吃醋,”她纠正道,表情认真得像在宣布什么重大决定,“是护食。”

夕阳下,梦子拉着快斗的手,步伐轻快而坚定,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狼狗。时而凶巴巴地宣告主权,时而黏人得寸步不离,用最直白的方式表达着满腔的爱意。

而快斗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只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这样的梦子,霸道又坦诚,像夏日里最热烈的阳光,让他无处可逃,也不想逃离。

“快斗,快点!”她回头催促,眼睛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来了。”他笑着跟上,握紧了那只永远不会放开的手。

——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佐仓家宅邸的和室里,梦子蜷缩在窗边的软垫上,像只晒太阳的猫咪,慵懒地眯着眼睛。

当快斗拉开纸门时,她只是微微抬起眼皮,轻轻“喵”了一声算是打招呼,然后又继续享受她的日光浴。

“这么悠闲啊。”快斗笑着在她身边坐下。

梦子没有回答,而是像猫一样伸展了一下身体,然后自然而然地枕到他的腿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着。

“快斗的身上,有太阳的味道。”她轻声呢喃,像只满足的猫咪般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裤子。

快斗低头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长发。梦子发出舒服的呼噜声,眼睛完全闭上了。

“刚才不是在睡觉吗?”他轻声问。

“被你吵醒了。”她嘟囔着,却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反而更紧地贴着他,“要负责。”

她的声音带着猫一样的娇气,让人心头发软。

快斗继续抚摸着她的头发,梦子则像只被顺毛的猫,全身放松地瘫在他腿上。偶尔她会半睁开眼,用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看他一眼,然后又满足地闭上。

“快斗,”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声音软绵绵的,“想吃鲷鱼烧了。”

“现在吗?”

“嗯...”她拖长了尾音,像在撒娇,“要红豆馅的。”

看着她这副模样,快斗完全无法拒绝。他正要起身,梦子却拉住他的衣角。

“五分钟后再去。”她小声说,把他的手拉回来放在自己头上,“再摸摸。”

快斗忍不住笑了,这只猫咪还真是任性又可爱。

当快斗终于买回鲷鱼烧时,梦子正坐在原地,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自己的发梢。看到他便立刻眼睛一亮,像看到零食的小猫。

但她并没有急着扑上来,而是等他走近后,才优雅地接过纸袋,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好吃吗?”快斗问。

梦子没有回答,而是掰下一小块,递到他嘴边:“尝尝看。”

快斗张嘴接过,她却突然凑近,轻轻舔掉他嘴角的碎屑。

“沾到了。”她狡黠地笑着,眼睛弯成月牙,像只恶作剧得逞的猫。

傍晚时分,梦子变得格外黏人。快斗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不时用头蹭蹭他的手臂,或者从背后抱住他。

“怎么了?”快斗转身搂住她。

“不知道,”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就是想靠近快斗。”

就像猫咪在傍晚时分格外依赖主人一样,此刻的梦子也展现出十足的依恋。

当晚霞染红天空时,梦子趴在快斗腿上,昏昏欲睡。

“快斗,”她半梦半醒地呢喃,“最喜欢你了...”

“我也最喜欢梦子了。”他轻声回应。

她已经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微笑,像只做美梦的猫。

快斗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她安详的睡颜,心中满是柔软。这个时而高傲、时而黏人,像猫一样难以捉摸又让人忍不住疼爱的女孩,是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珍宝。

窗外,露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她轻轻拉上纸门,将这片宁静的时光留给这对恋人。

——

快斗刚结束一场魔术表演回到后台,就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躲在幕布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

“欧尼酱...”梦子用软糯的轻轻唤道,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

快斗愣住了。眼前的梦子仿佛缩小了一圈,整个人散发着小动物般怯生生的气息,完全不见平日里的张扬。

“梦子?你怎么了?”他柔声问道,生怕吓到她。

梦子从幕布后慢慢挪出来,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的衣角:“欧尼酱好厉害...刚才的魔术,好神奇...”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泛着害羞的红晕,就像个崇拜哥哥的小妹妹。

快斗的心瞬间软成一团。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想学吗?欧尼酱可以教你。”

梦子立刻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但随即又低下头,小声说:“但是我很笨...可能学不会...”

“怎么会呢?”快斗牵起她的手,引导她做最简单的硬币魔术,“梦子很聪明的。”

当魔术成功时,梦子惊喜地捂住嘴,眼中闪着崇拜的光:“欧尼酱好厉害!我真的做到了!”

她高兴得像个小孩子,蹦蹦跳跳地扑进快斗怀里,又马上红着脸退开,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回程的路上,梦子始终紧紧跟着快斗,过马路时小心地抓着他的衣角,遇到陌生人就躲到他身后。

“欧尼酱...”她小声说,“我可以牵你的手吗?有点害怕...”

快斗温柔地握住她的小手,感觉到她立刻安心地放松下来。

回到家后,梦子变得更黏人了。快斗在书房看书,她就抱着一本绘本蜷缩在旁边的沙发上,时不时偷看他一眼;快斗练习魔术,她就坐在一旁乖乖地看着,每当快斗看向她,她就会露出甜甜的笑容。

“欧尼酱,”傍晚时分,她抱着枕头站在快斗房门口,眼睛红红的,“做噩梦了...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快斗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不忍拒绝。他让出半边床,梦子立刻开心地钻进来,像只小猫咪一样蜷缩在他身边。

“欧尼酱的身上有好闻的味道...”她小声嘟囔着,渐渐进入梦乡。

深夜,快斗被轻微的啜泣声惊醒。他发现身边的梦子在睡梦中流泪,便轻轻推醒她。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梦子醒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突然扑进他怀里:“梦见欧尼酱不要我了...”

快斗心疼地拍着她的背:“傻瓜,欧尼酱怎么会不要你呢?”

“真的吗?”她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闪着泪光,“即使我很任性,很麻烦,欧尼酱也不会抛弃我吗?”

“永远不会。”快斗郑重承诺,擦去她的眼泪。

梦子这才破涕为笑,重新躺下,紧紧抱着快斗的手臂:“欧尼酱最好了...”

清晨,当初升的阳光照进房间时,梦子已经醒了。她趴在枕头上,静静地看着快斗的睡颜,眼神温柔。

当快斗醒来时,她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欧尼酱,早安!”

那一刻,快斗在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狡黠光芒。他知道,那个调皮的大小姐又回来了,但这一夜作为“一抹多”的温馨回忆,将永远珍藏在他心中。

“早安,我的小妹妹。”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梦子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谁是你妹妹啦!”

但她的嘴角,却挂着藏不住的甜蜜笑意。

——

夜深人静,梦子独自坐在卧室的梳妆镜前。镜中的倒影突然开始扭曲,仿佛水面泛起的涟漪。当她再次定睛看去时,镜中赫然坐着五个不同的“自己”,围坐在一张虚幻的圆桌旁。

病娇人格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今天快斗又和中森青子说了三句话!我早就该把他的腿打断,这样他就永远只能看着我了!”

霸总人格优雅地交叠双腿,冷笑一声:“愚蠢。打断腿有什么用?直接收购中森家,让他们搬去北海道不是更有效率?”

猫系人格慵懒地趴在桌上,漫不经心地舔了舔手背:“你们好吵...快斗最喜欢的是我这样安静乖巧的。今天他摸我的头摸了整整五分钟哦。”

小奶狗人格眼泪汪汪地抓着桌沿:“呜...你们不要吵架了...欧尼酱说过喜欢温柔的女孩子...”

逗比人格突然跳到椅子上,做出摇滚歌手的手势:“嘿!同志们!为什么要在意那个木头男人?让我们来开派对!857!857!”

“闭嘴!”病娇人格凶狠地瞪了她一眼,“就是你整天嘻嘻哈哈,快斗才会觉得我们不够认真!”

霸总人格微微蹙眉:“注意你的措辞。我们都是同一个人,骂她就是骂你自己。”

猫系人格打了个哈欠:“其实我觉得快斗更喜欢我...今天他给我买了鲷鱼烧,还亲手喂我吃。”

“那是因为我装可怜的效果!”小奶狗人格抽泣着说,“我昨天说害怕打雷,欧尼酱就抱着我睡了一晚!”

逗比人格做着鬼脸:“略略略~你们这些恋爱脑!快斗明明最喜欢和我一起打游戏!我们昨晚双排到凌晨!”

病娇人格的眼中泛起血色:“游戏?你居然敢占用他和我的时间...”

霸总人格冷静地打开虚拟文件夹:“根据我的记录,上周快斗与各个人格相处的时间分别为:猫系32%,小奶狗28%,逗比15%,病娇13%,我12%。这个分配显然不合理。”

猫系人格得意地甩了甩虚拟的尾巴:“看吧,我最受欢迎。”

“那是因为你总是装柔弱!”病娇人格尖叫道。

小奶狗人格缩了缩脖子:“其实...其实我们能不能和平相处?快斗说过喜欢完整的我...”

逗比人格突然正经起来,盘腿坐在桌上:“她说得对!我们都是梦子的一部分!为什么要内卷?应该一致对外!比如那个总是对快斗抛媚眼的转校生...”

这句话让所有人格瞬间同仇敌忾。

[番外]')" class="btn-addbs">『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