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工藤新一再破奇案,完美推理令警视厅叹服》
配图中,身着校服的高中生侦探正在案发现场冷静分析,那双锐利的眼睛和自信的神情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不论看几次都好像...”梦子不自觉地低语。那张脸,尤其是眉眼间的神态,与快斗有着微妙的相似。但不同于快斗时常带着的顽皮笑容,这位侦探的表情更为严肃冷静。
她细细阅读着报道中对新一破案过程的描述,对他敏锐的观察力和缜密的逻辑思维感到钦佩。
“真是厉害啊...”梦子托着腮,目光停留在报纸上的照片,“又聪明又能干,遇到案件时冷静分析,关键时刻总能保护身边的人。”
一缕淡淡的羡慕在她心中泛起。这样可靠的人,与某个总是让她担心的怪盗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像某个笨蛋...”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只会受伤还不肯告诉我,吃饭吃到一半就匆匆离席,说什么‘突然想起有事’,其实都是去准备怪盗行动的吧?”
她想起上周快斗左手腕上那道不明显的伤痕,当他解释说是不小心划到时那闪烁的眼神;想起好几次约会时,他突然看向天空某处,然后找借口提前离开;想起他偶尔流露出的疲惫,却总是用笑容掩盖。
“侦探至少会把推理过程讲给大家听,而那个怪盗啊...”梦子叹了口气,把报纸轻轻放在桌上,“什么都藏在心里,独自承担一切。”
露桉端着新沏的茶走进来时,正看到梦子对着报纸出神。
“大小姐对侦探感兴趣?”露桉瞥了一眼报纸上的照片,“这位工藤君确实才华出众。”
“只是觉得,聪明又可靠的人很有魅力。”梦子接过茶杯,热气氤氲中她的表情有些模糊,“不像某些人,明明也很聪明,却总让人放心不下。”
露桉了然于心:“您是在担心黑羽少爷吧。”
梦子没有否认,只是轻轻搅动着茶杯:“有时候真希望他能多依赖我一点,不要总是独自面对危险。”
就在此时,茶室的拉门被哗地拉开。
“梦子!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快斗兴冲冲地举着两张票闯了进来,“天文馆新开了特别展览,我们周末去...”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桌上的报纸,以及工藤新一那张占据半个版面的照片上。
“啊,你在看这个啊。”快斗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工藤新一,最近很出风头嘛。”
梦子看着他明显吃醋却强装不在乎的表情,突然觉得好笑。
“是啊,又聪明又可靠,破案时超级帅的。”她故意这么说,观察快斗的反应。
果然,快斗的嘴角微微抽动,把天文馆的票捏得紧了点:“哦?是吗?那大小姐要不要去找侦探约会啊?”
露桉识趣地退出茶室,轻轻拉上门。
梦子站起身,走到快斗面前,伸手整理他有些凌乱的衣领。
“但是啊,”她的声音轻柔下来,“就算他再聪明再能干,也不是那个会为我变出玫瑰、在天台陪我数星星、明明自己很累却还是陪我打游戏的怪盗。”
快斗的表情缓和了些,但仍带着些许不服气:“我也可以很聪明能干的好吗?”
“我知道。”梦子微笑,“但我最喜欢的,是那个偶尔会犯傻、会受伤却强装没事、会为了承诺而拼尽全力的你。”
她拿起报纸,轻轻折好放在一边:“只不过,希望这个笨蛋能多信任我一点,受伤了可以告诉我,有困难可以和我分担。我不是需要被保护在温室里的大小姐,我是想与你并肩同行的人。”
快斗怔住了,他看着梦子认真的眼神,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票,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我答应你,以后会更小心,也会...多依赖你一点。”
梦子满足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其实,无论是报纸上光鲜亮丽的侦探,还是身边这个让她又爱又气的怪盗,她都喜欢。只是对于后者,那份喜欢里多了心疼、担忧,和想要与他共同承担一切的决心。
“所以,”快斗突然想起什么,松开她,拿起那两张票,“天文馆,去吗?”
“当然去。”梦子笑着接过票,“不过这次,不许中途逃跑哦。”
“我保证。”快斗举起手做发誓状,眼中却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梦子眯起眼睛:“为什么我觉得你这个保证不太可靠?”
“因为,”快斗变魔术般从手中抽出一朵玫瑰,优雅地递到她面前,“怪盗的魅力就在于他的不可预测性啊,我亲爱的大小姐。”
——
晨光透过窗帘,在梦子纤长的睫毛上跳跃。她靠在快斗肩头,把玩着他魔术师般修长的手指,忽然轻笑出声。
“快斗,我总听别人说——‘玩游戏有什么用?’”
她抬起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偷吃了金平糖的猫。
“可是他们不知道,”她的指尖在他掌心画着圈,“有些游戏里,藏着结交情侣的隐藏线路哦。需要特定的选择,特定的道具,在特定的时间点触发……比解开你的魔术机关也差不了多少呢。”
快斗挑眉,看着女友突然谈起游戏攻略,觉得有趣:“看来大小姐很有经验?”
“当然失败过啊。”梦子耸耸肩,语气轻松,“选错选项,好感度不够,眼睁睁看着CG图灰掉。但是——”
她拖长了语调,眼睛弯成月牙:
“庆幸的是,游戏里失败了还能读档重来。问题不大,不过是多试几次嘛。”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突然轻柔下来,像一片羽毛落在湖面。她握住快斗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但我人生的第一次……”
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目光却坚定地望进他蓝色的眼眸深处。
“好在,初恋就成功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甜腻。快斗看着她——这个在游戏世界里反复尝试、在现实世界里却孤注一掷将整颗心交给他的大小姐,只觉得胸口被某种温暖而饱满的情绪填满。
他反手握紧她微凉的手指,低声回应,声音里带着魔术师揭晓谜底时的郑重:
“那我的运气比你好一点。”
“嗯?”
“我人生的第一次,”快斗低头,额头轻抵着她的,呼吸交融,“不仅成功了,还直接抽中了隐藏的SSR——一位会切换人格、会跳海、还会用游戏打比方的大小姐。”
梦子先是一愣,随即羞恼地捶他肩膀:“你说谁是SSR!”
“当然是全服唯一、绝版限定的佐仓梦子。”快斗笑着接住她的拳头,顺势将她搂进怀里。
阳光将相拥的身影投在榻榻米上,交织成一个完整的圆。
在快斗看不见的角度,梦子满足地闭上眼。
她想,游戏可以重来,但人生不需要——当第一次就遇见对的人时,所有的“隐藏线路”都成了无关紧要的支线。她的主线路,从那个怪盗少年闯入她生命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写定了Happy Ending的结局。
而此刻,窝在初恋怀里的她,觉得这比打通任何一款游戏的完美结局,都要来得幸运千万倍。
——
阳光明媚的午后,梦子和快斗并肩坐在回程的私家车后座。窗外,一辆公交车与他们并行等红灯。梦子望着那被透明隔板完全包围的驾驶室,突然轻轻拉了拉快斗的袖子。
“快斗,你看那个公交车司机。”
快斗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嗯?怎么了?”
“他的座位,像一个小小的、独立的玻璃房间,对吧?”梦子眼神里带着一种分享的意味,“你知道吗,在中国,很久以前的公交车,司机的位置是没有这道门隔着的,和乘客区是连在一起的。”
“哦?”快斗来了兴趣,作为怪盗,他对各种“隔离”和“屏障”的设计总是很敏感,“那是后来才加上去的?”
“是啊。”梦子点点头,语气变得有些感慨,“主要是为了保护司机叔叔阿姨们的安全。你想啊,以前没有隔离门的时候,如果遇到因为坐过站、车费或者别的什么事情情绪特别激动的乘客,他们可能会直接去拉扯、甚至攻击正在开车的司机。”
快斗立刻明白了其中的严重性,神情严肃起来:“方向盘被干扰的话……一车人的安全都会受到威胁。”
“没错!”梦子见他理解得这么快,眼睛亮了起来,“所以,为了保护司机,更是为了保护全车乘客的安全,大家想出了这个办法。加装一道坚固的隔离门,就像给司机穿上了一层‘盔甲’,让他们可以不受干扰地、安心地开车。”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点与她年龄不符的、洞察世事的成熟:
“这道小小的门,隔开的不仅是空间,更是一种潜在的风险。它让公共出行变得更安全,也提醒着大家要遵守规则。这其实是一种……很无奈的进步,但也是非常必要和温暖的保护。”
说完,她看向快斗,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点小得意的、等待夸奖的表情,仿佛在说:“看,我知道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吧?”
快斗看着她这幅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原来如此。我们梦子懂得真多,连这个都知道。”
“那当然!”梦子骄傲地扬起下巴,“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日本的巴士,司机叔叔会温柔地和每一个下车的乘客说‘谢谢’,感觉整个车厢都暖暖的。中国的公交车嘛……有了这扇门,安全是安全了,但总觉得少了点那种直接的温度。”
她靠在快斗肩上,轻声总结:
“所以你看,很多设计的改变,背后都是一个个真实的故事和教训。这道门,就是社会在一点点变得更好、更注重安全的证明哦。”
快斗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中一片柔软。他的大小姐,总是在这些看似平常的小事里,看到更深层的东西。
——
佐仓家宽敞的和室里,午后的阳光被樟子纸滤得温柔。三人围坐在矮桌旁,摊开着各自的作业本。露桉坐姿笔挺,一丝不苟地演算着数学公式;快斗则咬着笔杆,对着物理题皱眉;梦子刚写完国语笔记,轻轻合上了本子。
她悄悄从书包里摸出一个有些年头的MP3播放器和一副白色的有线耳机,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轻轻碰了碰快斗的手肘。
“快斗,写累了吧?听听音乐放松一下。”
快斗抬头,看到她手中那复古的设备,有些惊讶:“你还用这个?”
“当然啦,”梦子熟练地按下播放键,将其中一只耳机塞进自己耳朵,另一只自然地递向快斗,“这是我初中时用来练习英语听力买的,陪我度过了好多时光呢。”
快斗接过那只还带着她体温的耳机,放入耳中。熟悉的旋律流淌出来,是《Butter-Fly》的前奏。
“这是…《数码宝贝》?”快斗有些意外。
“嘘——”梦子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眼睛弯成月牙,压低声音,“别让露桉知道,这里面可不全是英语听力哦。”
她拿起MP3,熟练地按动切换键。
“你看,这里是按语种分类的。”她小声介绍,像是分享最珍贵的宝藏,“英语歌在这里,日语歌在这里……还有这个文件夹,”她点开一个标注着“怀旧”的栏目,“里面都是我偷偷存的中国老歌,周杰伦的《七里香》,S.H.E的《Super Star》……都是我妈妈以前喜欢的。”
接着是粤语区,陈奕迅的《富士山下》响起的瞬间,快斗忍不住轻笑:“你听得懂吗?”
“旋律好听嘛,”梦子理直气壮,“而且有歌词翻译了!”
她又切换到纯音乐区,久石让的《天空之城》钢琴版缓缓流淌,清澈的音符在午后的和室里跳跃。
“写作业时我最喜欢听这个了,”梦子轻声说,“感觉心情都会变得很平静。”
露桉从作业中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大小姐,如果您需要背景音乐,我可以去准备专业的音响设备。”
“不用啦露桉,”梦子笑嘻嘻地摆手,“这样就好。”
她重新靠回快斗身边,两人共享着同一根耳机线,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左耳是《天空之城》的宁静,右耳是快斗均匀的呼吸声,MP3小小的屏幕上显示着歌曲列表——从英语听力到动漫OP,从华语流行到粤语金曲,杂乱无章,却又奇妙地和谐。
“怎么样?”梦子歪着头看快斗,“我的音乐品味不错吧?”
快斗看着她得意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嗯,和你的人一样丰富。”
“什么意思嘛!”梦子鼓起脸颊,作势要抢回耳机。
快斗笑着躲开,却将耳机塞得更紧了些。阳光透过纸窗,在两人之间拉出长长的影子,耳中的旋律从《天空之城》切换到了《直到世界尽头》,而作业本还摊开在桌上,仿佛在等待着这对小情侣从音乐的世界里归来。
露桉看着他们共享一副耳机的模样,轻轻摇头,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低头写作业,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
快斗正用梦子的手机查询魔术教学视频,突然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来自拼西西的广告——“恭喜您!仅需再邀请一位好友助力,立即提现100元现金!”
“梦子,梦子!”快斗立刻像发现新大陆般摇晃身旁的女友,“这个!砍一刀就能拿100块?这么好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梦子从化学题海中抬起头,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眼神瞬间死寂,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快斗,”她语气沉重地按住他的手,“听我一句劝,关掉它。那是海市蜃楼,是塞壬的歌声,是通往虚无的捷径。”
快斗不解:“为什么?上面写着就差一点了。你分享给我,我帮你点一下,钱不就到手了?”
“一点?”梦子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坐直身体,“那是一点吗?那是一片撒哈拉沙漠!我告诉你黑羽快斗,我曾经也是天真烂漫的少女,信了这‘就差一点’的邪!”
她掰着手指,痛心疾首地控诉:
“我发动过全班同学,骚扰过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连露桉都被我逼着下载了APP!结果呢?从100块砍到99块9,花了三天时间,求了无数人,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出来,“它告诉我需要‘提现卡’!而我,没!有!”
露桉在一旁淡定地泡茶,适时补充:“确有其事。那三天大小姐的社交账号濒临报废,精神状态也十分堪忧。”
“你看!”梦子指着露桉,对快斗说,“血淋淋的教训!你以为它在第五层,其实它在大气层!每次都是‘就差一点’,然后给你塞个‘金币’、‘幸运值’,或者是什么鬼‘提现卡’!啊呀!现在想起来我都气死了!”
快斗看着女友气得鼓成包子的脸,又看看手机上那个依然在诱惑着“只需再邀一人”的界面,犹豫地问:“可是……万一这次是真的呢?我们就试最后一次?”
梦子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一把抢回手机,利落地关掉广告,然后点开相册,翻出一张陈年截图——进度条显示99.9%,旁边还有个刺眼的“提现卡不足”。
“看见没?宇宙的尽头是铁岭,砍价的尽头是‘提现卡’!”她语重心长地拍拍快斗的肩,“乖,咱们有这时间,不如你多变几个魔术给我看,或者我让露桉给你涨点零花钱,都比跟这玩意儿较劲强。”
快斗看着那张截图,终于恍然大悟,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所以你这算是……被拼西西教育了?”
“是成长了!”梦子纠正道,没好气地把手机塞回他手里,“记住了,怪盗先生,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想赚钱,还是得靠你的魔术和我的……呃,零花钱。”
露桉适时地递上两杯刚泡好的茶,面无表情地总结:“很精辟的见解,大小姐。以及,黑羽少爷,如果您真的对100元如此渴望,下周帮忙修剪庭院草坪的兼职依然有效。”
快斗看着眼前这对主仆,终于放弃了“砍一刀”的宏图大业,接过茶杯讪讪一笑:“那还是……算了吧。”
窗外阳光正好,而100元现金,依然在无数人的手机屏幕里,永远保持着“就差一点”的美好幻象。
——
夜色渐深,和室的灯光被调得昏黄而温暖。快斗将梦子送到她的卧室门口,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早了,快去睡吧。”
梦子却拉住他的衣角,没有立刻进去。她仰起脸,在柔和的灯光下,眼睛像盛着星子。
“快斗,你知道吗?”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神秘的意味,“‘晚安’这个词,藏着秘密哦。”
快斗挑眉,等着她的下文。他的小女友总是有些古灵精怪的想法。
梦子向前凑近一步,几乎贴在他胸前,用手指在他胸口一笔一画地写:
“‘晚’的拼音是w-a-n,‘安’的拼音是a-n。”
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带来细微的痒意。
“把它们连起来,就是——wan an。”
快斗还没反应过来,梦子已经踮起脚尖,在他耳边用气声说:
“把它拆开读……就是——wo ai ni, ai ni.”
(我爱你,爱你。)
快斗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少女微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这个看似平常的告别语,竟然被解读出这样直白而热烈的爱意。
“所以啊,”梦子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快,却带着藏不住的甜蜜,“以后我每对你说一次‘晚安’,都是在说‘我爱你,爱你’。”
她歪着头,笑得像只狡黠的猫:“这样就算我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的时候,你也一定能听懂,对吧?”
快斗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副老旧的有线耳机会存着那么多语种的歌曲,为什么一个简单的拼音会被解读出这么浪漫的含义——因为她总是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在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里,悄悄藏满爱意。
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那我以后要多听几遍‘晚安’。”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最好是每天都能听到。”
梦子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嗯,每天都会说的。”
露桉从走廊尽头走来,看到相拥的两人,适时地停住脚步,微微躬身,又安静地退回了阴影中。
今夜,一句简单的“晚安”被赋予了全新的意义。而对快斗来说,这大概是世界上最甜蜜的密码——不需要怪盗的智慧就能破解,只需要一颗爱她的心。
“晚安,梦子。”
“晚安,快斗。”
两个简单的词语在夜色中交换,却承载着比言语本身更重的承诺。就像那副共享的耳机,虽然只能各自听到一半的旋律,但合在一起,就是完整的乐章。
——
雨夜,中森青子在整理父亲的文件时,偶然发现了一份不起眼的档案。那是一个女孩写给警视厅的感谢信复印件,信纸已经微微泛黄。
「致怪盗基德先生:」
开头就让青子愣住了。她忍不住继续读下去。
「您可能永远不会看到这封信。我只是千万个关注您的人中,最普通的一个。」
「我的父亲早逝,母亲卧病在床。作为长女,我不得不放弃高中学业,白天在便利店打工,晚上去居酒屋洗盘子。每个深夜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时,我总会经过那片永远也买不起的珠宝店橱窗。」
「有一次,我甚至萌生了偷窃的念头。不是因为贪婪,只是太累了,累到觉得如果被抓到,至少可以在监狱里好好睡一觉。」
「那天晚上,我在便利店的值班室里看到了您的直播。您站在月光下,偷走了那颗名为'希望'的宝石。当警察的探照灯将您包围时,您却笑着展开滑翔翼,在夜空中画出一道银白的弧线。」
「您说:'在月光下,没有什么是永恒的绝望。'」
「那一刻,我哭了。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愤怒——为什么您能如此轻易地说出这样的话?您根本不懂活在泥泞中的人的痛苦!」
「但奇怪的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总会想起那句话。我开始关注您的每一次行动,看着您如何在绝境中依然保持优雅,如何在重重包围中寻找突破口。」
「渐渐地,我明白了。您偷走的从来不只是宝石,而是人们心中的'不可能'。您用最华丽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即使身处绝境,也可以保持尊严和智慧。」
「我开始利用打工的间隙学习。在便利店值夜班时复习功课,在洗盘子的休息时间背诵英语单词。三年后,我拿到了高中同等学力证书,现在已经成为一名护士。」
「上周,我用第一份薪水给妈妈买了她一直想要的羊毛衫。当她抱着我哭泣时,我终于理解了您那句话的真意——」
「月光确实不能永恒,但它总会再次升起。就像希望。」
青子放下信纸,久久不能平静。她想起自己曾经对怪盗基德的种种不满,想起那个总是让自己父亲难堪的小偷。
但此刻,她看到了另一面的基德——一个在不经意间成为他人精神支柱的怪盗。
窗外,月光正好。青子轻轻折起那封信,放回原处。
也许,那个白衣怪盗偷走的不只是宝石,还有某些人心中最深的绝望,然后在原地种下希望的种子。
而这一切,黑羽快斗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就像月光从不在意自己照亮了谁的前路,他只是在那里,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光芒。
——
周末午后,快斗正在梦子家的书房里构思下一次行动的预告函。他咬着笔杆,在精美的卡纸上写下最后一句暗语,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完成!”
话音刚落,一只白皙的手就从他肩后伸来,迅速抽走了那张预告函。
“喂!梦子!”
梦子举着预告函,对着阳光仔细端详,眼中闪烁着发现金矿般的光芒。
“快斗,我有个绝妙的主意!”她转过身,兴奋地抓住他的手臂,“我们把你的预告函拿去卖吧!”
快斗一愣:“……什么?”
“你看,”梦子开始滔滔不绝地分析,“怪盗基德亲笔手写的预告函,全世界独一无二,还带着你的指纹和气息!光是基德女粉丝就会抢破头!更别说那些收藏家了!”
她越说越激动,开始踱步计算:
“一张卖十万日元绝对没问题!不,二十万!我们可以搞限量拍卖,价高者得!这样下去很快就能……”
“等等等等!”快斗赶紧打断她的发财梦,“这些预告函都是犯罪证据啊!而且上面有我的笔迹,万一被警方分析出来……”
梦子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放心啦,我会筛选买家的。只卖给信得过的名流,比如那个总是收藏你盗取过的宝石的铃木财阀顾问?”
“那更不行!”快斗简直要崩溃了。
“为什么嘛!”梦子撅起嘴,“你每次写预告函都这么用心,写完就用一次太浪费了。而且——”
她突然凑近,狡黠地眨眨眼:
“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收集你的手稿了。‘商业机密’,露桉也不能说我乱花钱。”
一直在旁边安静插花的露桉抬起头:“大小姐,我从未阻止您收集黑羽少爷的字迹。不过您床底下那个装满他草稿纸的盒子确实该整理一下了。”
梦子脸一红:“露桉!”
快斗哭笑不得地看着主仆二人,终于明白为什么最近他随手扔掉的草稿纸都会神秘消失。
“不行就是不行。”他坚决地拿回预告函,“这些都要在行动后销毁的。”
梦子失望地垮下肩膀,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那这样!你专门给我写几张不用的预告函,就写‘今晚要偷走梦子小姐的吻’之类的?这个可以卖吧?”
快斗红着脸敲了下她的头:“想都别想!”
最后妥协的结果是,快斗答应定期给梦子写“专属预告函”,内容由她指定,但绝不能流出佐仓家。
于是那天下午,书房里不断传来这样的对话:
“快斗,写‘今晚八点,将盗走梦子小姐珍藏的布丁’!”
“你直接吃掉不就行了……”
“不行!要仪式感!”
“……”
露桉看着埋头写“预告函”的快斗和在一旁监工的梦子,轻轻摇头。
或许对大小姐来说,这些看似幼稚的纸条,比任何珠宝都更加珍贵。毕竟上面写着的,是只属于她的,怪盗最温柔的“犯罪预告”。
——
梦子盘腿坐在快斗房间的榻榻米上,面前摊着好几张被否决的预告函草稿。她突然双手一拍,眼睛亮得惊人:
“快斗!你下次的预告函,别用纸了!”
快斗正为预告形式发愁,闻言挑眉看她:“不用纸?那用什么?发邮件也太不优雅了。”
“笨——蛋——”梦子拖长了音调,跳起来跑到墙边,像展示珍宝般张开双臂,“用这个!投影仪!”
她兴奋地开始描绘脑海中的画面:
“你想啊!当警察和铃木顾问紧紧包围着宝石,严阵以待时——唰!整面建筑外墙突然被照亮,你亲手设计的预告函,以最优雅的哥特字体,伴随着羽毛飘落的动态效果,直接投影在墙上!字迹还在月光下微微闪光!”
快斗愣住了,这个想法确实……
“超酷的对吧!”梦子凑到他面前,手舞足蹈,“比一张小纸片有冲击力一万倍!而且投影设备我可以让露桉准备最先进的,保证清晰度,还能远程控制开关,配合你的行动时机!”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导演起来:
“你可以这样!先让投影突然出现,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等他们乱作一团时,你本人再从阴影中优雅登场,说:‘诸位,看来我的信使比我先到了?’——啊啊!光是想象就要晕过去了!”
快斗看着眼前仿佛自己就是怪盗的梦子,忍不住笑了。这个主意确实很符合怪盗基德的风格,华丽、出其不意,还带着几分戏谑。
“但是,”他提出技术性问题,“投影设备怎么安装?怎么确保不被发现?”
“这个交给我和露桉!”梦子拍着胸脯保证,“佐仓家最近正好在赞助那家博物馆的翻新工程,提前装几个‘安保用’投影设备合情合理!至于信号传输,用我们家的加密频道,绝对安全!”
一直在旁边安静泡茶的露桉适时开口:“技术上确实可行。设备小巧,可以伪装成装饰灯。需要的话,我可以在三小时内完成部署。”
快斗看着这对主仆,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怪盗当得有点……过于省心了。
“怎么样怎么样?”梦子拽着他的袖子摇晃,“试试看嘛!这可是能载入怪盗史册的创新哦!而且——”
她突然压低声音,狡黠地眨眨眼:
“投影的预告函,我可以帮你设计动态效果哦!比如最后落款时,让怪盗基德的标志旋转着出现,再配上几片飘落的扑克牌……绝对比中森警官收到的任何一封预告函都华丽!”
快斗看着梦子闪闪发亮的眼睛,那里满是期待和创意。他想象着那个画面——月光下,巨大的投影预告函如同神谕般降临,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从容登场……
“好吧。”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次就听你的。不过要是搞砸了……”
“绝对不会搞砸!”梦子欢呼着扑进他怀里,“因为这是怪盗基德和佐仓梦子共同的作品!”
窗外,月色正好。快斗想,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愿意一次次陪这个大小姐“胡闹”——因为她总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灵感,让怪盗基德的传说,永远充满新鲜感。
而露桉已经默默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查询最新款投影设备的技术参数了。毕竟,大小姐的愿望,就是她的使命——哪怕这个愿望是帮怪盗犯罪。
——
月黑风高,铃木博物馆最新的“海神之泪”宝石展厅被警方围得水泄不通。中森银三警官紧握对讲机,额头冒汗地环顾四周——距离怪盗基德预告的时间只剩三分钟。
“所有单位注意!基德随时可能出现!”
与此同时,博物馆对面大楼的天台上,快斗一袭白衣,确认着怀表时间。他对着微型麦克风低声说:“梦子,准备投影。听我指令。”
躲在附近监控车里的梦子戴着耳机,手指悬在投影控制键上方,眼中闪着恶作剧的光芒:“明白~”
快斗优雅地扬起手臂,正准备下达指令——
“砰!”
博物馆外墙突然亮起!巨大的哥特字体投影赫然出现,伴随着飘落的羽毛特效,正是他精心设计的预告函!
“什么?!”快斗差点从天台边缘摔下去。
中森警官目瞪口呆地看着墙上的投影,随即怒吼:“基德出现了!全员警戒!”
展厅内外瞬间乱作一团。
快斗对着麦克风压低声音怒吼:“梦子!怎么回事?!我还没下指令!”
监控车里,梦子装出慌乱的声音:“啊呀!设备好像失灵了!救命啊,怎么回事啊~按键自己按下去了!”——然而她脸上却带着计谋得逞的坏笑。
快斗气得牙痒痒:“你分明是故意的!”
“哎呀,信号好像也不太好了呢~”梦子故意让声音断断续续,“快斗你自求多福吧,我先检查设备咯!”
通讯被单方面切断。
快斗看着下面乱成一团的警察,又看看墙上那封无比显眼的预告函,简直欲哭无泪。这个大小姐,居然在这种关键时刻摆他一道!
“既然如此...”快斗深吸一口气,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那就将计就计。”
他从容地站起身,在探照灯扫过的瞬间展开滑翔翼。当所有警察的注意力都被空中的他吸引时,他却轻巧地一个回旋,降落在博物馆屋顶的通风口处——这是原本计划中的撤离路线,现在却成了完美的潜入点。
十五分钟后,当警察们还在展厅里严阵以待时,快斗已经带着“海神之泪”从通风管道顺利脱身。
第二天,佐仓家宅邸。
“对不起嘛~”梦子双手合十,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设备真的突然失灵了!”
快斗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哦?那为什么露桉告诉我,某人前天特意‘升级’了投影仪的遥控系统?”
梦子表情一僵,瞪了旁边的露桉一眼。女仆面不改色地斟茶:“我只是如实禀报。”
“而且,”快斗凑近梦子,眯起眼睛,“我怎么听说,某个大小姐昨晚在日记里写:‘看到快斗惊慌的样子好可爱,下次还要这样玩’?”
梦子的脸瞬间涨红:“你偷看我日记!”
“彼此彼此。”快斗变魔术般从手中抽出一张纸——正是梦子昨晚的日记页,“毕竟某个先偷改我设备的人没资格说我。”
两人对视片刻,突然同时笑出声。
“不过,”快斗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下次不许这样了。太危险了。”
梦子乖巧点头,但眼中依然闪着狡黠的光:“知道啦~下次我会选个更安全的时机‘设备失灵’。”
“梦子!”
——
快斗推开梦子房门时,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房间正中央的公主床上,赫然躺着一个几乎与真人等高的怪盗基德定制抱枕。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抱枕上的“怪盗基德”穿着比平时更加修身、领口大开的白色衬衫,裤腰松垮地挂在髋骨上,脸上带着一抹慵懒而诱惑的微笑,旁边还用花体字绣着一行字:“今晚要偷走你的心哦~”
最让快斗血压升高的是,梦子正穿着睡衣,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那个抱枕,脸颊还在“怪盗基德”的胸口满足地蹭着。
“梦、子!”快斗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梦子抬起头,看到快斗,眼睛一亮:“快斗!你看露桉给我定制的抱枕!是不是超——级逼真?”
快斗大步走过去,指着那个“色气满满”的自己,气得语无伦次:“这、这这这是什么?!这衣服是怎么回事?!这表情又是怎么回事?!”
“嗯?”梦子无辜地眨眨眼,“就是普通的怪盗基德周边呀。我觉得这个设计特别有艺术感呢~”
“艺术感?!”快斗简直要抓狂,“这根本是、是……伤风败俗!”
他伸手就要去抢抱枕,梦子却抱得更紧了:“不要!这可是限量定制款!我好不容易才收到的!”
“我就是怪盗基德本人!”快斗指着自己的脸,“你要抱抱真人不行吗?为什么要抱着这个、这个……”
“可是真人不会二十四小时陪我睡觉啊。”梦子理直气壮地说,还把脸埋进抱枕里深吸一口气,“而且上面还有薰衣草香味,抱着可舒服了。”
快斗看着梦子对“自己”撒娇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极其怪异的酸意。他吃醋了,而且是在吃自己的醋——这认知让他更加暴躁。
“我不管!”他难得幼稚地去扯抱枕,“把这个扔掉!或者至少给他换件衣服!这领口开得太低了!”
梦子被他逗笑了,故意逗他:“快斗,你该不会是在吃自己的醋吧?”
“谁、谁吃醋了!”快斗耳根通红,“我只是觉得这个形象有损怪盗基德的威严!”
“可是我很喜欢啊。”梦子坏笑着,故意在抱枕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晚安,基德大人~”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快斗的胜负欲。他眯起眼睛,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
“既然如此……”他打了个响指,瞬间换上了怪盗基德的装扮,单手撑在梦子枕边,俯身靠近,用比抱枕上那个“自己”更加性感低沉的嗓音说:
“看来我得亲自证明,真人比抱枕更有魅力了。”
梦子看着他突然转变的气场,脸颊微微发红:“你、你要干嘛?”
快斗轻笑着凑近她耳边:“当然是完成预告函的内容——偷走你的心。”
第二天,露桉来收拾房间时,发现那个等身抱枕被塞在了衣柜最深处,而大小姐正红着脸在吃早餐,脸都有红印。
至于怪盗先生?
他正得意地哼着歌,给梦子的吐司涂着果酱,仿佛打赢了一场至关重要的战役。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确实是在和自己较劲。
——
周末的午后,快斗发现梦子没有像往常一样跑来缠着他,而是盘腿坐在和室的地板上,身边堆满了各种小巧的布料和配件,正专注地摆弄着什么。
他好奇地凑近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梦子手中拿着一个约三十厘米高的怪盗基德毛绒玩偶。这个玩偶做工精致,白色的礼服、蓝色的马甲、甚至单片眼镜都完美还原。但最特别的是——玩偶身上的衣服居然全部可以脱换!
“这又是从哪里来的?”快斗蹲下身,拎起玩偶打量。
梦子兴奋地打开旁边一个精致的小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微型服装:“露桉帮我找手艺人定制的!你看,有经典的白色礼服——”
她利落地给玩偶换上第一套衣服,正是基德标志性的白色西装。
“还有休闲装!”她又给玩偶换上迷你的牛仔裤和T恤,T恤上还印着小小的“KID”字样。
“最棒的是这个!”梦子拿起一套迷你和服,眼睛闪闪发光,“祭典限定款!”
快斗看着那个被梦子摆弄来摆弄去的“自己”,心情复杂地发现这个玩偶居然连表情都可以通过替换脸部魔术贴来改变——标准的扑克脸、wink表情、甚至还有一个害羞的红晕脸。
“你小时候很喜欢玩芭比娃娃?”快斗忍不住问。
“对啊!”梦子一边给玩偶梳着毛绒头发一边说,“但是现在我觉得给基德大人换装更有趣嘛~”
她突然想到什么,从箱子底层神秘兮兮地掏出一套衣服:“这是特别定制款!”
快斗定睛一看,差点晕过去——那居然是一套迷你的女仆装!
“等等!这个绝对不行!”他伸手要抢,梦子却灵活地躲开。
“为什么不行!多可爱啊!”她已经开始动手给玩偶换装,“你看,还有配套的蕾丝头饰呢!”
五分钟后,毛绒基德被迫穿上了女仆装,脸上还被梦子贴上了那个害羞的红晕脸。快斗看着这个诡异的画面,扶额长叹。
“来,基德大人,说‘主人欢迎回家’~”梦子捏着嗓子给玩偶配音。
快斗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抢过玩偶:“我要没收这个!”
“诶——怎么这样!”梦子扑上来要抢回去。
两人在地板上闹成一团,最后快斗把玩偶举得高高的,梦子怎么跳也够不着。
“还给我嘛!”梦子拽着他的衣角撒娇。
“除非你答应不用它玩这些奇怪的角色扮演。”快斗坚决不让步。
梦子嘟着嘴思考了一会,突然眼睛一亮:“那这样,你陪我一起玩,我就不给他穿女仆装了。”
快斗:“……什么意思?”
十分钟后,世界上最尴尬的场景出现了:
怪盗基德本尊盘腿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迷你版的自己,而梦子正在热情地指导:
“不对不对,换衣服的动作要更温柔一点!你看,这个魔术贴很容易勾到毛绒的!”
快斗笨手笨脚地给玩偶脱下礼服,换上梦子指定的“睡衣款”——一套印着月亮星星图案的蓝色睡衣,配上睡帽。
“然后要这样抱着它睡觉~”梦子示范着把玩偶搂在怀里。
快斗看着手中这个穿着睡衣的迷你自己,突然觉得人生真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就在这时,露桉端着茶点进来,看到快斗正小心翼翼地给玩偶戴睡帽,面不改色地说:“需要给基德大人也准备一份迷你茶点吗?”
梦子开心地点头:“要!”
于是五分钟后,那个穿着睡衣的毛绒基德面前,摆着一套真正的手工迷你茶具,里面甚至真的倒了几滴红茶。
快斗看着这个超现实的场景,突然笑了。也许,能让自己心爱的人如此开心,就算是扮演“娃娃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当梦子再次拿出那套女仆装时,他还是眼疾手快地把它藏到了坐垫底下。
有些底线,哪怕是毛绒玩偶也不能跨越。
——
“快斗~求求你了~”
梦子双手合十,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正在看书的快斗,整个人几乎要趴到他膝盖上。
“就穿一次嘛!女仆装!”
快斗手中的书差点掉在地上:“梦子!你又来了!”
“明明很合理啊!”梦子直起身,开始摆出她的论据,“你为了怪盗行动,肯定伪装过服务员、警察、甚至清洁工对不对?那肯定也伪装过女仆!”
快斗张了张嘴,一时无法反驳。确实,在之前的行动中,他确实曾经混入过晚宴的服务生队伍。
“但那是在执行任务!”他试图强调其中的区别。
“现在也是任务啊!”梦子理直气壮地说,“满足你女朋友心愿的重要任务!”
她凑近快斗,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
“你看,现在就我们三个人——我,你,还有露桉。”她指了指正在角落插花的女仆,“又没有外人,为什么不能穿?穿女仆装又不犯法不犯罪。”
露桉适时地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补充:“库房里确实有一套符合黑羽少爷尺寸的女仆装,是上次化妆舞会留下的。需要我取来吗?”
“露桉!”快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你也!”
梦子趁机抱住他的手臂摇晃:“你看,露桉都同意了!就穿一下下嘛,我想看嘛~”
快斗看着眼前这对主仆,一个眼睛闪闪发光充满期待,一个面无表情却暗中助攻,感觉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我、我可是怪盗基德……”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所以才更要勇于尝试各种造型啊!”梦子立刻接话,“而且你穿肯定很好看!腿那么长,腰又细……”
快斗的脸开始发烫。他环顾四周,确认除了梦子和露桉之外确实没有别人。而且说实话,比起之前那个等身抱枕,这个要求至少……是针对他本人的?
“就五分钟。”他终于松口,“而且绝对不能拍照!”
梦子立刻欢呼起来,对露桉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女仆微微颔首,安静地退出房间去取衣服。
十分钟后,快斗别扭地扯着裙摆从屏风后走出来。黑白相间的女仆装穿在他身上意外地合身,头上的发饰却戴得歪歪扭扭。
“噗——”梦子捂住嘴,但眼中的笑意完全藏不住,“快斗,你好适合……”
“不许说!”快斗红着脸打断她,“说好五分钟的,现在开始计时!”
然而五分钟后,当快斗急着要换回自己的衣服时,梦子却已经笑得倒在榻榻米上打滚。
“哈哈哈你走路的姿势……好像机器人……”
“还不都是因为你!”
最终这场女仆装体验以快斗追着梦子满房间跑告终。而露桉则默默地将那套女仆装收好,在标签上写下“黑羽少爷专用”,然后妥善地放回了库房。
毕竟,谁知道大小姐什么时候又会突发奇想呢?提前准备好,总归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