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爷!”
这两人一见白舒,顿时精神了起来,连滚带爬的扑到了她眼前,就差抱着她的大腿了,“早知道是白爷您我们俩说什么也不敢偷到您头上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和我们兄弟俩一般见识…”
“得得得你们俩站起来好好说话…”
白舒被这俩人这副模样弄得心头一阵恶寒,一脸嫌弃的摆手把他俩赶到了墙边,才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顾清辞道:
“清辞,那个…给你介绍一下哈,这兄弟俩人,高的那个人称‘妙手空空儿’,平日里我也只叫他空空儿就是了,矮一点的那个外号叫做‘土行孙’,很是不着调,不过惯是有色心没色胆,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只是土行孙你可听好了,”
她指了指顾清辞道,“若是教我再听到你对清辞说出什么没道理的话来,我一定对你不客气,记住么?”
“记住了记住了…”
见他唯唯诺诺的应下了,白舒才又继续道:
“你听他的外号也知道,这两个人若是行起窃来一定是土里来土里去的,虽然本事不错,但是我师父总是瞧他们两个不顺眼,觉得给贼们丢了脸,没事便将他们抓去术业兼修,于是一来二去的便熟识了,说罢,你们两个不是还在我师父手底下么,怎么这么闲了?”
“不敢不敢…只是摘星手她老人家最近似乎有事出去,我们兄弟二人才得了点空闲,”
说到白舒的师父,这两人顿时打了个哆嗦,顾清辞微微一怔,随即抿着嘴笑了起来,瞧着他俩这副样子,想来是被白凌香“教育”的不轻,那二人抖了抖身子,又继续道:
“这不是听说了魔教藏宝的事情嘛,白爷你也知道我们兄弟二人被摘星手她老人家教育的不轻,一直没时间做什么生意,手头现在也紧巴巴的,这不是琢磨着从里边弄点钱财出来么,我们要是知道藏宝图是在白爷你手里,打死我们俩我们也不敢来偷您的东西啊。”
“嗯…?”
白舒思考了片刻,朝着两人道:
“那你们知道这藏宝图的消息是从何处传出来的么?”
“即使是白爷你这么问了,我们兄弟二人也是不知道啊,说起这消息…”
空空儿和土行孙两人对视了一眼,均是一脸苦相,两人在那想了半天,最后空空儿却突然一拍脑袋道:
“要是说消息,之前我和土行孙路过江平府的时候,听人说过这消息是从巡守司的人那里的。”
“巡守司?”
听到这个名字白舒却是一怔。
在江平府的时候她跟着顾清辞见过那里的巡守司掌事,那人分明对顾清辞恭敬得很,但如今却是巡守司里走漏了消息?
她望向顾清辞,心想江平府那边的巡守司里不都是你们剑阁的人么,怎么还把你这个掌剑子的消息给漏出去了?
“没那么简单的。”
顾清辞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轻轻地摇了摇头道:
“并非巡守司里所有人都是剑阁弟子,从外面招募的江湖客,或是朝廷里的武者也有不少,如果是从那里走漏了消息也称不上奇怪。”
“是么…”
白舒想了想,觉得也是,又对空空儿和土行孙道:
“那你们两个…算了。”
她摇了摇头,从包袱里抽出了那张藏宝图,对二人道:
“我记得你们俩记性不差,给你们一柱香的工夫把路线图记下来,只是现在在找这魔教藏宝的人确实不少,还有十二星君那样的高手也在其中,你们两个自己小心些罢。”
“算了算了…”
两人连连摆手,“我们兄弟二人学艺不精,就不跟着掺和了,我们听说最近有个什么地方也要举行个什么赏宝大会,我们打算去那看看能不能开张,至于藏宝这事,白爷您和这位女侠也小心着些罢。”
他们二人走到了窗边,像是想起什么的又对白舒道:
“白爷您也对摘星手她老人家说说,我们兄弟二人毕竟不是飞贼,纵使被她再怎么抓去术业兼修也是没什么长进的…”
两人一边说着,一个翻身跃出了窗外,一眨眼的时间便不见了。
“这两个没出息的货色…”
白舒笑骂了一句,转身过来却瞧见顾清辞正望着窗外,有些好奇道,“清辞?”
“啊…没什么…”
顾清辞轻轻摇了摇头,想起那两个人在白舒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又是忍不住的轻笑起来。
“?”
白舒不明所以的晃了晃脑袋,可是见顾清辞笑的开心,她挠挠头也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