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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苻瑾瑶听了暗卫描述的这个场景后,沉默了半晌。
好半天后,她才默默吐槽了一句:“这是什么狐假虎威的现场?”又是什么你说我就做的主角光环buff?怎么,是男主角,做事就可以这么任性?
历史的严谨性呢!
齐域飞立刻把脑袋偏向一旁,死活都不看苻瑾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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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府书房内,烛火将徐来的影子拉得极长。
他捏着刚伪造好的“永国转运册”,指尖划过故意写错的“永国三十七年冬,运金器皿十箱”。
“齐域飞急着拿证据扳倒我,定会拿着这本假册去告御状,到时候我再戳穿错处,就能坐实他‘伪造证据构陷朝臣’的罪名。”
但这十箱本来就是他当年上报给景硕帝的数量。
徐来将册子递给徐忠,眼神阴鸷:“你带五十人去听荷轩交易,见了齐域飞,先把册子给他,等他接了,就发信号让埋伏的一百人冲出来。记住,必须杀了他,不能留活口。”
“属下明白!”徐忠接过假册,塞进怀中,转身时脚步急促,眼底满是杀气,上次归安坊让齐域飞逃了,这次绝不能再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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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城郊据点内,齐域飞正对着徐府地图沉思。
镜花阁暗卫刚传来消息,徐来调了一百人去听荷轩附近埋伏,私库那边只留了十个守卫。
“徐来果然把宝押在听荷轩了。”
齐域飞抬头看向卫峥:“你确定金器皿在私库,不是暗金阁?”
“老臣查了,徐府的采买记录里,每月都有‘清理私库’的支出,却从没有暗金阁的采买项,暗金阁定是放更重要的东西,这些金器皿,他只当是寻常赃物,藏在私库更放心。”卫峥指着地图上的私库位置。
“从这里翻进去,直接能到库房,守卫都是些老弱,很好解决。”
齐域飞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旁的假中间人:“你去听荷轩,见到徐忠就说‘齐域飞在附近等着,先看册子再交易’,尽量拖延时间,别让他起疑。”
假中间人连忙应下,揣着提前备好的“暗号纸条”匆匆离去。
巳时末,听荷轩外的茶摊旁,徐忠带着五十人守在门口,眼瞧着假中间人走来,立刻伸手要册:“齐域飞呢?让他自己来拿!”
“齐公子怕有埋伏,在巷口等着,您把册子给我,我送去验明真假,没问题再让您见人。”假中间人故意磨蹭,手在袖中攥紧了信号弹,按齐域飞的吩咐,只要拖到午时,就发信号示意私库那边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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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徐府私库外,齐域飞带着三十名上军精锐,借着高墙阴影翻了进去。
守卫的老卒正靠在门边打盹,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暗卫捂住嘴拖到角落。
“动作轻些,别惊动里面的人。”齐域飞压低声音,一脚踹开库房大门。
库房内堆满了木箱,最里面的二十个箱子上,赫然刻着“永国国库”的篆字印记。齐域飞走上前,撬开其中一个箱子,金光瞬间晃眼。
里面全是金酒杯、烛台,做工精致,还带着永国特有的云纹。
“谁在里面?”库房深处突然传来声音,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举着灯走出来,正是徐府私库总管,徐来的远房侄子徐茂。
他见着齐域飞等人,吓得灯都掉在地上,转身就要跑,却被暗卫一脚踹倒在地。
“徐茂是吧?”齐域飞蹲下身,踩着他的手背:“这些金器皿,是哪来的?”
徐茂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想抵赖:“是、是徐府祖传的……”
“祖传的会刻永国国库的印?”齐域飞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刀刃贴着他的脖颈。
“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扔进暗金阁的机关里面,我可是听说徐来的机关,能让人疼上三个时辰才死。”
徐茂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我说!我说!这些是永国灭国后,徐相让徐忠从永国国库运回来的,一共四十箱,这里放了十箱,另外三十箱藏在暗金阁!”
“徐相还说,等国节祭天结束,就把这些器皿熔了,做成慕朝的新礼器,把永国的印记全毁了!”
“你说的是实话?”齐域飞眼神一冷:“敢撒谎,我现在就杀了你。”
“不敢!不敢撒谎!”徐茂连忙磕头。
“库房的账册上还有记录,您可以去查!”
齐域飞让暗卫拿来纸笔,扔在徐茂面前:“把你刚才说的话写下来,签字画押,若是有一个字错了,后果你知道。”
徐茂不敢犹豫,颤抖着写下供词,按上指印。
齐域飞拿起供词看了一眼,刚想让暗卫搬走两箱金器皿:“你要是敢跟徐来通风报信,我就把你的供词送到陛下面前。”
下一秒,带着火的箭矢直愣愣飞向众人。
齐域飞阻止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的金器皿缓缓融化。
“公子,定是徐来,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暗卫提醒到,众人冷眼扫过了瘫坐在地的徐茂,立刻离开。
徐茂看着齐域飞等人带着人离开,继续瘫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锦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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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听荷轩,徐忠等得不耐烦,一把揪住假中间人的衣领:“齐域飞到底在哪?再不说我杀了你!”
假中间人见时辰已到,猛地拉开信号弹,红色火光在半空炸开。
徐忠见状,瞬间明白上当:“不好!齐域飞没在这!快回府!”
可等他带着人赶回徐府时,私库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下满地凌乱的木箱,和吓得魂不守舍的徐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