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徐柏,此刻全然没了往日的淡定。他眼睁睁看着阿卡那边因为一朵玫瑰,业绩条像坐了火箭般“嗖”地蹿升,再瞅瞅自己这边依旧死水微澜、顽强地保持着水平线的数据,忧愁如同实质的乌云笼罩在头顶。他甚至能听到自己业绩增长如蜗牛爬行的微弱声响——啪,碎了。
他那两条眉毛越皱越紧,最后几乎要在鼻梁上方胜利会师,紧紧拥抱在一起,仿佛一对生死不离、准备共度余生的连体毛毛虫。
弹幕还在持续调侃:
“快看徐柏的眉毛!它有自己的想法!”
“眉毛:这业绩,不盘在一起都没法思考!”
“小哥别哭,虽然你没有玫瑰,但你有……呃……你有一张帅脸!(苍白无力地安慰)”
凭借这朵“硬通货”玫瑰,阿卡成功在擂台上续费了一轮,得以和徐柏同台“竞技”。两人在台上打得“难分难舍”——如果阿卡的7500分热情高涨对比徐柏带着50分“生无可恋”的机械舞动也能算不分伯仲的话。
又一轮“激战”后,两人双双败下阵来,如同两条被抽了骨头的脱力沙皮狗,“啪叽”一声瘫倒在后台的躺椅上,仿佛身体被掏空。
徐柏眼神放空,喃喃自语:“一朵玫瑰……七百五十块……我得跳多少支舞才够……”
阿卡则还在傻笑,回味着刚才被“金色雨”笼罩的瞬间:“柏啊,你说雅雅姐会不会看上我的舞姿了?”
徐柏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她可能只是……看上你那件快湿透的白色衬衫独特的时尚品味。”
阿卡刚给雅雅姐发完一串自带星星眼特效的感谢私信。聊天框居然秒送了一条新信息。他心头一荡,莫非是别的粉丝发来的友好问候?
定睛一看,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那是一条堪比恐怖片剧本的死亡威胁:“不好好努力,小心我来找你。” 更要命的是下面配的图,赫然是他当年还是一只小猫咪时,在郭蕊蕊家偷偷摸摸、狼吞虎咽吃高级猫粮的社死现场!
阿卡瞳孔地震,手指哆嗦得如同触电,还没来得及点开大图看清自己当年那副没出息的吃相,手机就像块烫手的山芋,“啪叽”一声,颤颤巍巍地砸向了地面。
“徐柏——有鬼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眼看就要冲破屋顶。
幸好徐柏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手掌如同精准的消音器,死死捂住了阿卡即将制造噪音污染的嘴。“嘘——!闭嘴!你想让叮当响的罚款单直接给我们开个分期付款吗?!”
“唔唔唔!(化形人!是化形人来找我们了!)” 阿卡在徐柏的掌下艰难地发出模糊的音节,眼神里写满了“吾命休矣”。
徐柏捡起手机,点开那个头像——是个私密账号,但昵称“今天也要努力抓老鼠”他有点眼熟,好像是直播间里那个总是发“小猫咪加油”的粉丝。“这说明人家在密切关注我们,而且目前只是口头警告,你至于吓成一只炸毛猫吗?”
阿卡已经自动缩到墙角,努力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嘴里念念有词:“没事的,没事的,只要我躲得够好,危险就找不到我……” 典型的喵星人式自我安慰——只要我看不见你,你就看不见我。
随后,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自以为的)智慧光芒,脑子里像跑马灯一样闪过了“三十六计”,最后定格在“反杀”二字上。“徐柏!要不我们直接杀过去吧!先下手为强!”
徐柏用看傻子的眼神关爱着他:“大哥,就一个私密账号,连IP地址都可能是在国外,你上哪儿反杀?顺着网线爬过去吗?”
“那……那我们去报警!就说有人威胁我的人身安全!”
“你确定?”徐柏慢悠悠地提醒,“跟警察叔叔怎么说?说有人威胁要把你这只……呃,化形人小猫咪,抓回去继续吃猫粮?”
阿卡瞬间蔫了,耳朵(想象中的)都耷拉了下来:“那怎么办嘛……”
“还能怎么办?”徐柏把手机塞回他手里,“先努力干工作,争取让直播间的人数更上一层。同时密切关注直播间动向,我打赌,她下次肯定会换个马甲,再来视奸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