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镜明走上前直截道:“邢家人惹的祸事。”
容修:“怎么说?”
云镜明便把事情与容修简单讲述了下:“没能看到面孔。这妖物留了一手,我在问邢宏远与他合作者的身份之时,邢宏远身上禁咒发作,差点死了。”
容修完全不在乎邢宏远死没死,看云镜明周身灵力波动似乎还算平稳:“你没受伤吧?”
云镜明:“没事。”又道,“邢家长子的死应该也是这妖物手笔,可以让协会的人一并查查。”但是看邢宏远身上禁咒,这妖物颇有防备,协会并不一定能找出什么痕迹来。
容修:“好,我会与协会那边联络的。姓傅的老头倒是派人来问过一次,我说还在查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有了线索。”
云镜明:“嗯。”
云镜明想了想:“以前……道门秘法收录你这里可有些留存?”
容修:“有。你需要看这些?”
云镜明:“邢宏远身上的禁咒有点奇怪,好像有点眼熟。我想确认下。”
容修应了一声:“在北一那侧。你看归看,别自己比划……”
云镜明:“好。多谢。知道。”他便要去找书籍查阅。
容修像是才想起来:“对了,秦理同我说他要出个差,估计要七八天的样子,让我和你说一声。”
云镜明脚下步子停顿了下:“好。”
容修声音冷下来:“你抽出时间教导他,是别人求不来的机会,他却不知珍惜……”
云镜明:“这种话就不必再说了。缘法不是靠强逼能得来的,此次事了后我自会同他分说清楚。”他也不是泥人的性子,实在有事无法前来,那是情有可原,若是一而再再而三找借口,那便也不必再顾忌其他、与他了断便是。
容修不再多言,看云镜明朝着书墙尽头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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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秦理醒得早,完了之后又被那一个梦吓得再无睡意了,就换了身衣服下楼晨跑。
感受着清晨天地间涌动的清气,他整个人状态很好,虽然只睡了五六个小时,他却完全没有缺觉的疲惫。当时手机不在他身边,智能手表也忘了戴,等回到屋中洗完澡,看到手机上一排的未接来电。
门外响起了门铃声。
他看了看时间,才八点,什么人这么早就来敲门?
他狐疑着看了眼监控,居然是赵青。
赵青一脸睡眠不足的萎靡样,穿着一身轻便的冲锋衣扑过来:“秦哥,救命啊!”
秦理赶紧把他隔开,一脸嫌弃:“干什么呢,好好说话!”
秦理花了一刻钟搞清了这人的毛病。原来是赵青的父亲让他去实地考察一个旅游开发项目。
秦理虽然不解赵青的父亲是怎么英明神武做了这个决定,但是:“你去就去了,来烦我做什么?”
赵青赶紧解释:“先不说我这点水平能考察出个毛线,秦哥你知道吗,那个待开发的地方,它闹鬼啊!”
秦理从冰箱里拿了块三明治咬了一口,随口问:“什么东西?”
赵青于是绘声绘色演了起来:“秦哥,你知道吗,这项目本来都不是老头子的,我家没这个实力呀,也不知上一家中标的集团冲撞了哪路神仙,拿了这个项目之后直接资金链断裂凉凉了,好像听说连带着负责人家里都不太平,差不多妻离子散了。老头子就做了接盘侠,结果原本他安排的项目组里一个项目经理考察完回去没几日就摔断了腿,只能回家修养,组里好几个人都接连上吐下泻、修养了好几天……秦哥,这事情我总觉得邪门,我思来想去这种事情还是只能求你。毕竟我是我家九代单传,真出了什么事情,我家老头子怕是要去上吊……”
秦理心说你爸上吊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没听出来你说的事情哪里不科学。”
赵青:“你信我啊秦哥,我从小到大就是直觉特别准,你说要是我真折在了那种荒郊野岭,谁还能给秦哥你鞍前马后啊!”
赵青一哭二闹折腾半天,秦理不得不答应了他。
赵青感动地痛哭流涕:“秦哥,自从和你喝了那次酒之后,我就再也没做过那个噩梦,我就说秦哥你这一身正气,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近身!你可真是当代钟馗,专克魑魅魍魉!”
秦理脑子里蹦出来一个铁面虬鬓、眼睛瞪得像铜铃的面孔,直呼了赵青一巴掌,不耐烦道:“别这么多有的没的,快点把事情做完了,我还要回去跟人解释呢!”
他本想好好同云镜明解释清楚他真不是故意逃课的,临行前还特意去了书店,但云镜明当时不在。
容修嘲讽说这一点事情就拿心印来联系的话未免太小题大做,秦理也怕耽误了云镜明正事,只能拜托容修跟云镜明打个招呼了,心里盘算着这次回来后要不给他买个手机吧这也怪不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