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怎么了?“江丞南三步并做两步跨到浴室门口。原本虚掩着的门“砰”的一声关上,易汶用手挤着门:“没事!你别进来。”
江丞南:“?”
疑惑、回到床上、掏手机、点外卖。
半小时后
看见易汶从浴室走出来,江丞南:“摔哪儿了我看看。”
易汶:“?”
江丞南又重复一边:“刚刚在浴室摔哪儿了。”
易汶反应过来:“膝盖。”
江丞南蹲下去仔细看了看,被水烫红的膝盖泛着淡紫色。
“等我一下。”
江丞南拿着毛巾走过来。
易汶:“干嘛?”江丞南把湿毛巾敷在他的腿上,易汶都抽了口凉气,好凉。
易汶:“已经不疼了。”不提他都已经忘记了。
江丞南:“浴室地板那么硬注意一点,你动一下,骨头痛吗?”
易汶摇了摇头没感觉。
“就是撞(摔)了一下不严重,门坏了漏风,我想用刚刚你搬进去放衣服的椅子堵住门,但这酒店拖鞋也太滑了。”白天摔了屁股,晚上摔了腿,果然是祸不单行……
江丞南:“你自己敷,这里没有冰块,捂热了就换一面。”
把毛巾交给易汶后,江丞南起身把吹风机插上电示意易汶过来。
易·不想吹头发·汶,没动。无力的说:“我已经擦的不滴水了……”
江丞南:“天凉容易感冒。”
易汶无言地看着房间的暖气:“室内挺暖和的。”
江丞南:“就吹一小会儿,你头发短很快的。”
易汶半信半疑的把快遮住眼睛的刘海向后撩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然后不情不愿地在江丞南面前的床沿,面对着他盘腿坐下。
听觉被噪音剥夺,除了吹过头顶的热风的撩拨,和江丞南手指似有似无的触碰,周围的一切都无法感知。
江丞南的嘴唇一张一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直到江丞南把风调小,周围都清晰起来。
“发什么呆呢?”
易汶:“我在想你嘴巴一张一合的,说了些什么。”
江丞南伤心道:“原来我说了这么多你都没听见。”但是手上的动作没停。
易汶理亏的说:“你刚刚都说了我在发呆了,发呆的时候反应有点迟钝嘛。”
“不过这就代表,我发呆的时候脑子里面也全是你,所以你说了什么?。”易汶眼巴巴的看着江丞南。
江丞南一脸无奈,笑着说:“我说你怎么面对着我,后脑勺的头发不方便吹。”
易汶“嗯哼”了两声然后笑起来:“因为这样坐能看见你。吹头发这么无聊的事情,我总不能一直对着空气发呆吧。”
江丞南伸手把易汶强制性的转过去:“我这个角度不好看。”易汶因为坐在床上,比江丞南矮了一大截,所以是从下往上看的视角,显脸大。
易汶扭头,手支着下巴,一副仔细端详的模样:“哪有?这张脸我可找不到第三百六十一度。”因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江丞南笑出声:“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易汶把他转回去:“我说的是事实。”然后还真的对着空气发起了呆。
一盒药膏扔到易汶面前。
江丞南:“无聊的话就抹抹药。”
易汶把药膏开封:“这是哪来的?”
江丞南:“点的外卖。”
床头柜上的外卖袋还没收拾,易汶现在才注意到。
又过了一会儿,困意来袭,易汶昏昏沉沉的捋了一把头发感觉差不多了:“可以了吗?再吹下去我头发就炸起来了。”
江丞南揉了两把他没干透的头发,没有易汶说的那么夸张。
想象他炸毛的样子,毛茸茸的,然后捂着头发对自己喊:“江丞南我的头发都炸起来了!”……挺可爱的。
关了吹风机,房间的冷空气直直的覆盖在易汶的脸上,易汶清醒了许多。
江丞南:“带充电器了吗?”手机电量即将告罄。
来的时候孑然一身,但充电器好像还真带了,他从外衣口袋掏出来时已经缠成了一团,易汶三两下把充电线解开扔给江丞南。
江丞南插上电躺下:“睡觉吗?”
才十点多,易汶坐在另一半床上打开百词斩:“还早呢,你先睡吧,我看会儿单词。”
“行。”
易汶三年养出的生物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改变。
江丞南:“早点休息哦。”
“好,我一会儿就睡了,你赶紧睡。”易汶往后摸了半天没有摸到开关,然后看了眼另一边。
“江丞南,开关在你……”
江丞南睁眼:“嗯?“
易汶用手盖住他的目光:“你睡吧,我关个灯。”
穿过指缝的几缕灯光照在眼睛上,江丞南闭上眼睛,感受到眼睛上的覆盖物离开了,紧接着一旁的床铺凹陷下去。
易汶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去够开关,还是有点远。
其他的灯全关了,只留了床头的一盏氛围灯。
正打算原路返回,目光扫到江丞南的脸上,准确来说是他那双明亮的眼睛,江丞南在昏暗的光线下笑意盈盈的盯着易汶。
要说姿势的尴尬,易汶的右腿已经跪在了江丞南的左侧用来支撑身体。
那双手又覆上来了,江丞南又陷入一片黑暗中。感受到左侧床铺回弹,易汶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江丞南:“挡我眼睛干嘛。”
易汶头也不回的瞎说:“一位科学家说,睡觉记得闭眼,不然会睡不着。”
江丞南:“噢~挺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