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泷悟郎适时出声:“感谢您及时拦住了这孩子,也是您发现了尸体吧,真是帮大忙了。”
“举手之劳而已,请别在意。警方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我们稍后还有行程,如果没事的话我们想先走一步。”
鹿野司不多客套,他实在是不想在旅行中和除友人以外等我警察打交道了。
“这么匆忙吗,那好吧,您录个笔录就可以离开了。”
对方对警察隐隐的排斥让大泷悟郎不解,但以他当刑警这么多年来的经验看,这人也不是厌恶警方。
既然没有恶意,他便不去深究,以服部平次长辈身份邀请对方去警视厅做客的想法也就此作罢。
等服部平次跟着破完案子时才发现五小只和鹿野司早已离开。
他嘟囔道:“啊,我还想和他交换联系方式呢。”
“谁让平次脑袋里只有破案。”远山和叶留个他一个白眼,也跟着一名熟悉的女警离开了。
平常为了案子把自己抛下,不是人人都像她一样会默默等他的。
东京跌宕起伏的生活练就了鹿野司对案件的敏感,接下来的旅程他都尽量规避被牵连进案件中。
说来也怪,远离东京后案件发生率飞速下降。粗略算来除在大阪时遇到了两三起,之后再没遇上什么像样的案子了。
果然大城市就是是非多啊,在享受了长达十天平静祥和的生活后,鹿野司发出了如上感慨。
放在米花町,他可是想都不敢想。虽然米花町的纷纷扰扰也有他和小家伙们主动参与的成分在,但那也是先有案子他们才会参与。
萩原研二还给他送来了一个更令他心旷神怡的好消息——工藤优作离开霓虹了。
他离开期间工藤新一来过两次,一次是受父亲的委托,一次是出于良心想来关心下鹿野司。
伟大的萩原研二借机套话,得知工藤优作脱稿成性,这次会霓虹的行踪并没有广而告之,就是为了躲被脱稿的出版社。
当晚,几家出版社接到了一通匿名电话,电话的内容正是工藤优作回霓虹了,并且这几天常出入警视厅。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本想着只有几个责编,应该不会给工藤优作带来很大困扰。
谁成想消息不小心走漏,一传十,十传百,第二日警视厅门口便迎来了一众责编围堵工藤优作的盛况。
“工藤优作老师,您答应过我们出版社的截稿日期已经三个月了,我们出版社一直在等您啊!”
“工藤老师!我们出版社等了您半年啊!”
“优作老师!我们出版社一年前就开始预热你的新书了,一年啊!优作老师!”
冲的最前的几位都是被脱稿最久的,恨不得泪洒当场。
这几人手上动作也是最麻利地,一上来就死死拽住工藤优作不让他逃,势必要让这个男人在今天交出稿子来。
“hagi,你好像玩脱了。”
远远的,促成这一场面的两位主谋正在悄悄观望。
“小阵平你怎么能这么说?”萩原研二露出一副被伤到的表情。
“明明是我们俩一起打电话的欸,再说小阵平也很想看到工藤优作先生的新作品吧。还是说,小阵平不想司君和小家伙们早点回家?”
习惯了五小只在家时要翻天的热闹,只有他和hagi时,他们竟然会觉得冷清。
松田阵平默默看向远方,当自己没说前面那些话。
被团团围住的工藤优作只能好声好气向在场编辑保证,编辑们却不会被他的保证糊弄过去。都是多久的合作伙伴了,工藤优作什么德行他们能不清楚?
于是在一众责编的监视下,他日夜不休好不容写出稿子交差。
以为可以松口气的时候,却得知又一批责编正在赶来。
为了保住他美好的假期,他带着妻子连夜逃离了霓虹。
他和工藤有希子乘着飞机匆匆逃离霓虹时,鹿野司带着五小只以主人公的姿态,款款回到米花町。
“啊,半个月不见,好想念你们哦。”萩原研二挨个抱起五小只,亲热地蹭蹭。
松田阵平得到了萩饼热情的抱脸飞扑,他揪住雪貂后脖领,一人一貂互相用斗鸡眼看对方。
片刻后,他轻笑一声,将它抱进怀里。
牡蛎饭直挺挺往镜饼面前一倒,露出白软的肚皮欢迎老大回家。
鹿野司担心老大们不在,牡蛎饭和小黄豆会趁白天家里没人把家拆成垃圾堆,走之前将牡蛎饭和小黄豆安置在诊所。
但觉得家里怪冷清的爆处双子星休息的时候会把它们抱上楼。
其实他俩在家,牡蛎饭和小黄豆也照拆不误,毕竟鹿野司在时就是允许它们拆的。
只是拆完镜饼它们会在鹿野司监工下带头打扫,老大们不在家,那它们只管拆不管收了。
然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宁肯下班后天天收拾,也要抱它们上楼。
“别太宠它们啊。”鹿野司模仿松田阵平说这话时的表情,语气里是满满的调侃。
松田阵平已经被这话调侃了不知道几遍,他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会耳红的他了,他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鹿野司,权当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