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文件上白纸黑字写明:该别墅为虞海琼女士婚前个人财产,姚建业只有居住权,而无所有权。
现在,唯一的合法继承人虞珠,正式要求收回。
这不光是丢一套房子那么简单,这是要姚建业颜面扫地,灰溜溜滚蛋。
更要命的是,消息根本捂不住。
几乎就在律师函送到的同时,几家跟瀚海集团、虞氏集团关系密切的媒体,已经收到了风声。
“软饭男”、“霸占亡妻遗产”、“厚待继女,苛待亲生女儿”……这些极具冲击力的词条,在网上迅速扩散,如同一巴掌,狠狠扇在姚建业脸上。
他想用桃色绯闻抹黑虞珠,却被虞珠直接掀了老底,将他最不堪、最想隐瞒的过往公之于众。
一切,都在反转。
别墅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都亮得有些惨白。
姚建业捏着那张律师函,浑身发抖,下一秒,他猛地一挥胳膊,面前茶几上的烟灰缸、古董摆件全被扫落在地,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混蛋!她怎么敢——!”姚建业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眼睛通红。
成慧淑听见动静跑下来,看见这情景,犹豫了一下,没靠近。直到瞥见落在地毯上的律师函,才绕过去捡起来看了一眼,脸一下子白了。
“建业,这、这怎么回事?这房子怎么不是你的?”她声音发颤,嗓音也比平时尖锐,“这要是搬出去,脸往那儿搁啊?你快想想办法!”
“想办法?现在还能想什么办法!”
姚建业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她:“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非要去招惹她,现在好了,人家直接要我们滚蛋!”
可当时你也没反对,还积极参与。
成慧淑心里有怨,却不敢说出来。
很快,客厅里只剩下姚建业粗重的呼吸声和成慧淑压抑的啜泣。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虞珠这一次,直接打蛇打七寸。
就在姚建业焦头烂额地应付律师函,四处托关系、想办法拖延时,虞珠的后手已经到了,快得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先是虞氏集团的监察部突然出动。以核查账目为名,二话不说就把他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和关联账户都冻结了。
紧接着,一份盖着虞氏集团公章的正式公告,直接发到了官网上,各大财经媒体也跟着转发。
公告上明确写着:要求追回姚建业在职期间,滥用公司资源为其个人及其家属成慧淑和姚月薇购置的各类资产,并附上了清单。
这一下,不仅姚建业一个人难受,连成慧淑和姚月薇都被架到了火上。
当然,这时的姚月薇还不知道这些事情。
与此同时,网上的风向突然转了。
之前被水军和黑粉占据的热搜词条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季西寅那边放出来的、节目组没剪辑的高清原片。
视频里看得清清楚楚,所谓“亲密”完全是角度问题。当时现场一堆人,陆晨只是在跟虞珠抱怨训练太严,顺带请教动作。
至于那些上蹿下跳、收钱发黑料的营销号,更惨。
瀚海和虞氏两家的法务一起出手,直接都告了。还提供了完整的后台数据,摆明了要在这时候一起清算。
一时间,网络上风向彻底反转。
“卧槽,反转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陆晨抱怨的样子有点真实哈哈,虞珠安慰人也挺有一套。”
“所以之前那些骂人的都是水军?这操作有点眼熟啊……”
“等等,重点是不是跑偏了!虞珠到底是谁?能让瀚海和虞氏两家一起出头?她也姓虞……该不会是?!”
在各种猜测和议论中,网上的风浪渐渐平息。只是这一次,再没人敢胡说八道、造谣生事了。
虞氏集团顶层。
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照得室内通透明亮。
虞珠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着几份需要她签字的文件。
季西寅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拿着平板,正在看法务部发来的报告。
房间里很安静。
“这样姚建业就算完了?”虞珠突然开口。
她得确认一下。
上一世她是杀手,想要一个人消失很简单。
只是这一世她身份不同了。没办法杀人,所以光拿走一些身外物,就能把对方彻底按死这一点,她有些拿不准。
至少是她的话,除非手脚都被打断,牙齿也打掉,否则,只要有一线生机,她就会让对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