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银魂】驯养 > 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好在自家哥哥的府邸够大,不然突然领回来一大群小姑娘,还不知道让她们住哪呢。

原本前脚你还盘算着,要尽快从她们嘴里撬出盐野泽久的线索,结果后脚你就被无情地禁止靠近了。

“你自己心里要有数,身体差成这样就不要乱跑。”

哥哥的这句话还在耳边回响,可你还没来得及反驳,胸腔便不受控制地像拉风箱般剧烈起伏,咳嗽更是止不住地袭来。

仅是与她们短短接触几秒,你这副身子骨便又出了毛病。

正因为弱到这般地步,北地那帮人才有机可乘。毕竟在他们眼里,命短的人根本不配拥有继承权。要不然,哪还轮得到他们敢生出异心呢?

说到底,只不过是一帮怂货,他们也就只敢欺负没了娘的孩子。

自从父母战死,你身体病弱的由来早就成了族里人尽皆知的谈资。

听族里的老人说,母亲的预产期本是定在三月,却不料幕府来信强制要求哥哥赴江户学习,实则就是囚禁要挟,这才致使母亲提前一个月早产,你身体的根基也因此而毁掉。

这种事情讲的人信了,听的人也信了,就连兄长那双温润的眼眸中也总是蓄着浓浓的自责。

要不是攘夷战场上那次天人从空中喷洒的毒雾引发了哮喘,或许你还会继续相信下去,但你察觉到那毒雾更像是将体内潜伏的病根激发了出来,便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

顺着这个线索深究下去,你不由联想到母亲那般心智坚韧的人,根本不可能仅因为一个坏消息就方寸大乱,那则幕府的来信反倒更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引子,为的是造成后续一连串的灾祸。

这些陈年旧事的源头直指幕府和天人,当年你曾专门派出一支队伍前去调查这些秘密要事,而领头人正是盐野泽久。

你现在疯狂想找到盐野泽久,不光是因为你与她之间那份难以割舍的情谊,更因为她手上还攥有关乎北地未来布局的重要信息。

而目前唯一已知的线索,还是兄长当年在酒宴上遭围剿时她趁机逃亡,就此下落不明。除此之外,其余有用的消息便全寄托在那群小姑娘身上了。

其实,所有人都猜到了那个最坏的结局,但没人敢在你面前提起。

记忆里与盐野泽久的初见,是母亲把她亲自领到你面前的。

那时的她,不,那甚至不能算作“她”,更像是......一个“它”,一个有着半个人形,却无半个人性的怪物。

盐野家的人不愿认回这个自小在外以同类尸体为食长大的女孩,这在当时并不罕见,北地上那时接纳大量像她这样的异类,他们的归属问题也一直让母亲头疼不已。

“人和动物都可以被驯服的,野兽是可以驯化成家畜,而成熟的家畜则是被人为驯养,要是真这么做的话,和那群天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但当“教化”这个观点一提出来,北地大部分老臣是不愿意的,毕竟数典忘祖的前车之鉴就在隔壁呢,谁知道这回会养出个什么东西来,但也有少部分人支持,因为那里面毕竟也有自家孩子的血脉。

母亲最终还是选择了延续祖母留下的政策,暂且稳住了当时局面上即将掀起的内乱,而作为提倡者,她必须身先士卒,便将盐野泽久领到你面前。

儿时的盐野泽久是个极具攻击性的护食崽,甚至还给幼年期的辰马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以至于他后来每次见到盐野泽久,都要先问她吃饭了没。

当时北地的日子虽不富裕,但孩子的口粮还是有的。

大概因为在盐野泽久在外的那六年里时常饥一顿饱一顿,导致她遇到足以饱腹的食物便会习惯性地大量囤积。时间一长发现快要坏了,她便全吃了,结果撑不住又吐了出来,却舍不得丢掉,只能呆呆地望着那摊本应在胃里的食物。

而那时喜欢到处溜达的辰马就撞见这一幕,热心肠的他想着帮忙打扫一番,结果被盐野泽久当作抢食的贼,直接把他一脚踹进旁边的烂泥里。

一直被家里人当作宝贝呵护的辰马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是被人欺负了,当即坐在烂泥里哇哇大哭起来,还时不时呛上几口脏水,他那惨烈的哭声很快引来了附近巡逻的大人。

你至今仍记得辰马坐在烂泥里狼狈委屈样,那一幕成了你童年记忆里最左右为难的场景,两边都是自家人,偏帮谁都不好。

但随着聚过来人的不断靠近,盐野泽久护食的状态就越发明显,像极了头失去母亲庇护而不得不独自出来觅食的小熊崽子。

“谁允许你们把我的孩子当作牲畜般,关在这个铁笼里?!”

母亲的训斥声很大,大得让盐野泽久第一次学会抬头看向这个世界。而现在那个长成了人的傻姑娘,也不知身处哪里等着你去接她回家。

“咳、咳咳、咳咳咳......”

但现在躺在床上拼命咳嗽的你,怕是没法去接她了。

“早都告诉过你,别总想太多,这不又病倒了。”吉泽圭明把盐水瓶挂在床架上,嘴上仍不留情道,“自打你从宇宙回来,心事就一直很重,但要知道古往今来里,忧思过重的人可没几个长寿的。”

“你这张嘴,是真的不怕招来医闹啊?!”

吉泽圭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笑话,意味不明地笑出了声,好不容易才制止住,但想起这里是你家,结果没绷住又乐了起来。

“哦?!都变成死人了,还能闹起来吗?”

“也对,当年你说以后打算去当医生的时候,我和我哥都以为你是去做法医的,结果没想到还真是当了医生啊。”你靠在枕头上,语气倒是轻松道。

“唉,我好歹也是和你兄长一起学医的。”吉泽圭明无奈地摇摇头,便体贴地把你正在输液的手放进被褥里,“年轻时虽总替大家收拾最后的体面,可人往往还是会更向往生命的鲜活。”

“所以啊山奈,你要好好活下去,再那样下去,我想......”吉泽圭明帮你掖被角的手顿了顿,缓了口气道,“我真的会疯掉吧。”

继安葬了自己的弟弟后,他已经不愿再在白布下看见任何一张朝夕相处的面孔。

就这样,你眼前的世界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唯有耳边传来门开的“咔嚓”一声。

“......嗯?!你要不看看,你现在在干嘛?我记得我还活着吧。”

“哎呀哎呀!顺手的事儿~”

哦,原来是被子盖过了你的头。

“你这是什么态度?”终于重见天日的你故意得理不饶人,祭出医患之间最典型的威胁,“信不信,我投诉你!”

“免费过来会诊的,就这个态度,爱要不要。”闹完这一出的吉泽圭明又开始到处晃悠,随口问道,“咋没看见你家那位呢?平日里不是最爱守在你旁边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