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谣的指尖微微颤抖,却极其认真地顺着他的指引抚摸,指尖下的皮肤温热,线条清晰利落。
接着,手指划过他略显薄削却线条优美的嘴唇,顾清珩的声音更哑了“这里……有时候说话比较毒,没少人背后骂我,你估计也骂了不少。”说到这里他自己倒是笑了,
“但以后…尽量不对你毒舌。”
最后,舒明谣的指尖触碰到了他清晰的下颌线,然后是凸起比较敏感的喉结,当指尖碰到那里时,顾清珩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舒明谣像是被烫到一样,手指微微一缩,却被顾清珩更紧地握住。
“感受到了吗?”顾清珩的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你描绘出来的画面我应该不算太丑吧?”
舒明谣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心跳快得如同擂鼓,指尖传来的触感,结合顾清珩的话语,在他黑暗的世界里一点点勾勒出了一个模糊却极具吸引力的轮廓。
“我找过贴吧的论坛,那时候的同学在里面对你的评价很高……”
一种奇异安心的,又带着悸动的感觉充盈着他的心。
顾清珩轻轻地点了点头,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那你会喜欢吗?”
话音一落,两人都愣住了,他抓着舒明谣的手还停留在自己滚烫的喉结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脉搏的狂跳,一下一下,撞击着舒明谣的指尖,也撞击着他的耳膜,嗡嗡作响,吵得他心慌意乱。
为什么舒明谣不立刻回答?
沉默是不是就意味着……不喜欢?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他方才所有的澎湃和温热,只剩下一种笨拙害怕被拒绝的恐慌。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有些仓促地松开了舒明谣的手,仿佛那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
为了掩饰这突如其来的慌乱和可能出现的尴尬,他猛地转过身,假装整理并本不凌乱的衬衫袖口,声音刻意拔高,试图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覆盖掉刚才那片刻的旖旎和紧张,却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蜜境的事,你别太担心。”
他快步走到茶几旁,拿起水杯灌了一口,仿佛渴得厉害,然后才继续道,语速比平时快了些
“顾氏的法律部不是摆设,这种明显的恶意构陷,他们处理起来轻车熟路,证据链很清晰,很快就能水落石出,停业只是暂时的程序问题。”
他不敢回头看舒明谣的表情,只是背对着他,像是在做工作报告“你这几天……就在家好好休息,等调查结果出来,风波过去,‘蜜境’只会名声更响,没人能轻易动我……动顾氏想要护着的地方。”
他差点说漏嘴,急忙改口,心跳却因为这句近乎宣告所有权的话而再次失序。
舒明谣还愣在原地,指尖残留着顾清珩皮肤的温度和喉结滚动的触感,耳边回荡着他那句“那你会喜欢吗?”,以及随后一系列明显欲盖弥彰的举动和生硬转移的话题。
他的大脑像一团被猫玩乱的毛线,晕乎乎地理不清头绪,脸颊和耳朵上的热度迟迟不退,心脏也还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快得让他有点缺氧。
他被这一连串的情绪起伏和信息冲击弄得有些懵,只能顺着顾清珩的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嗯……我知道了。谢谢。”
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羞涩和茫然。
顾清珩听到他乖巧的回应,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那股莫名的燥热和心虚感依旧盘旋不去。